如此抽插的速度,对六娘来说是正好,对裴肃来说可就太磨蹭了,尽管能欣赏她胸乳翻起的波浪,可终归熄灭不了欲火,回报不了热情。这感觉,就宛如一个沙漠行路干渴旅人,恍然间看到了绿洲的海市蜃楼,却终究无法饱饮甘甜的泉水。

见身下人并无太大的反应,杨六娘也慢了下来,捧起他的脸端详起来。裴肃的面目是很可观的,五官周正不邪气,线条不及荀生流畅,却有棱有角,平添了几分坚毅与勇敢。他是好看的,不过平日一袭武人气质,总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大概只有像六娘这样触动他的内心,才能欣赏到英雄折腰的风光了。

“阿肃,我才发现,你也挺好看的,若平日多笑笑,该是有不少女子投怀送抱了。”六娘想,自己真是有点醉了,忆起白日阿肃护她的样子,竟还对他有些动心。大概女子多有些慕强情结,渴望被英雄俊杰保护,真遇上了主动投怀送抱也是有的。

裴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怕六娘误会了自己之前有什么,忙扶住她的手解释道:“没有的,六娘,我从未与旁的女子有什么,以后,以后也不会有!”

“说旁的那些做什么,阿肃,你现在只需要看着我……”六娘又摆动起了腰,嘴上不说心里却对裴肃满意极了,“可,舒服吗?”

吻遍六娘掌心的裴肃,很难说舒服还是不舒服,一边是精神上的极度满足,一边是身体的欲求不满,他真想翻身自己上,但说好了不动就是不动。

“好吧,我再快些,你瞧好!”六娘收回手掌,以屁股为支点往后仰去,调整了交合的姿势,大腿发力摩擦起了性器。

在裴肃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自己的肉棒穿过花丛,一遍遍侵入那红艳的花穴,每次都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不过,泡在汁水丰沛的穴里久了,他也也有了射意,或许再快些就会释放在她的花壶里了,那是他不敢想的事。

“哈啊,在上面还真是挺累的,唉呀,我这体力,真是想折腾也折腾不了。”摆弄腰压住裴肃许久,杨六娘也快缴械投降了,在上面真是遭不住,躺下来享受才是人生幸事。

“六娘,要我帮你吗?”裴肃看出了六娘的体力不支,两手从大腿滑到她的腰上。

真要把主动权让出去吗?六娘有些不清醒,她小腹胀得厉害,下面大概也磨肿了,确实不是裴肃的对手。

“哼,我允许你稍微动动,但是不能……”杨六娘话都没说完,身子差点给裴肃顶得飞起来,“啊,啊啊啊,慢,慢点啊!”

裴肃紧箍住六娘的腰身,以腰力带动阳物向甬道内挺进,次次都破开媚肉,撞上那深处的胞宫。

没能耐的六娘又泄了身,叫嚷着让裴肃快停下来,再往深处就该疼了。

“就好了,六娘,再忍忍,再忍一下……”裴肃自然是没可能停下来的,这种时候停下来,他会再也泄不出来的。

六娘感觉自己就快失去平衡了,匆忙中抓住了裴肃的手臂,“嗯,嗯嗯,不要拔出来了,阿肃,射…射在我里面,嗯…啊啊!”

想要拔出来也来不及了,裴肃闷哼一声,将精水全射进了六娘的花壶。

这次释放比之前两次来得还要畅快,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去,裴肃搂住了倒在他身上的六娘,缓缓将软了的分身抽出来。

“真的很舒服。”裴肃复述了六娘之前的话,也道明了她此刻的心声。

“真是败给你了……”倦意袭来,六娘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两手搭在裴肃的脖子上,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算是回了他的啄吻。

裴肃也吻了吻六娘的额头,心里默念道:“在你面前,我才永远是输家。”

二人相拥沉沉睡去,不论天明之后如何,至少现在,他们是在一起的。

0025 晨练

荒唐的一夜过去,裴肃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昨夜桌上的碗筷没收拾。

等他反应过来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像是在胸膛炸开似的,当即只顾盯着六娘的睡颜,旁的什么都不打紧了。

六娘真是好看,站着好看,躺着也好看;睁着眼好看,闭着眼也好看;穿着衣服好看,脱了衣服更好看……这是裴肃的心声,眼下他一眼不眨地盯着人看,嘴角的弧度都快抑制不住了。

昨夜他们明明什么都做了,可到了早上,裴肃却一点不敢下嘴去亲她,万一六娘不承认昨夜的事,他这样就太不规矩了。

半刻钟过去,眼见杨六娘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裴肃也大胆了一些,嘴唇贴近她的侧脸,轻触一下又很快离开。

“怎么不亲这里?”六娘突然睁眼,撅起嘴把裴肃吓了一大跳,害他直接躺平装无事发生。

杨六娘看他的样就想笑,支起半个身子打趣道:“醒了也不叫我,阿肃,你不会是还打算走吧?”

“我没有。”若真要走,他昨晚就跳窗跑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这天一亮,裴肃身上大大小小的旧伤便再也遮掩不住了,六娘昨晚摸着就有些不对劲,如今见了这些狰狞的伤疤,不免心软,手指贴上去都小心翼翼起来。

“还会疼吗?”六娘摸了摸裴肃胸口上方的一处伤疤,难以想象他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

裴肃的胸口耸了耸,摇了摇头,“都是些皮外伤,好了就不妨事了。”

杨六娘倾身下去吻了吻他的伤痕,顺着脖子一路亲到下巴,然后在印上嘴唇前,要求他道:“以后,可不能再这般冒险了。”

“我……”裴肃还没做出承诺,就被六娘堵住了嘴,遂热切地回吻过去。

正亲到兴头上,杨六娘突然嘤咛一声,“哼嗯…”

裴肃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嘴边勾连的银丝这才断开,“怎么了?”

杨六娘感受到裴肃的欲根又有抬头的趋势,匆忙纸质他道:“再亲热下去,一早上就过去了,我昨夜可被你欺负惨了,不能再来了。”

对了,以往这时候,裴肃该晨练了,如今还在床榻上与六娘胡闹,这精力自然是无处消耗,若再不自律的话,怕是要沉溺于男女情事了。

“不动你,再让我抱一下吧。”裴肃不愿教六娘看出他在想那些淫乱之事,于是将她的头按到自己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这脸蹭着蹭着,身体也贴了上去,温香软玉在怀,裴肃咳了两声,还是没忍住将下体靠了过去。

考虑到裴肃才开荤,杨六娘伸手抓住了他的欲根,然后一把弹开,“就这么忍不住吗,阿肃?”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六娘,我马上就去晨练!”手指都快嵌进六娘的皮肉了,裴肃却说要下床,他有多想用身体感受此刻的真实,就有多急切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杨六娘知道裴肃缺乏安全感,细心宽慰他道:“好了,没怪你,我们来日方长,何必急在这一时?起来吧,我也该沐浴更衣了。”

“嗯。”若是世上真有清心咒,裴肃怕是早念了百八十遍了,他松开抱住六娘的手,带着不舍舒了一口气,再抚了一下她的脊背才起身下床。

六娘捂嘴笑了,心想阿肃也太好拿捏了,这说一不二的感觉可真好,“对了,阿肃,帮我打点热水进来!”

说到热水,裴肃脑子里就浮现出美人出浴的画面,六娘的胴体在泛起的热气中忽隐忽现,别提多引人遐想了。

“想什么呢?快去吧!”六娘见裴肃呆愣着不动,双颊还浮上了红晕,忙用床上的腰带打他,大清早就想不正经的事,比起以往那个可靠的阿肃,真是判若两人了……她是不是错了,不该勾他行云雨之事?

“嗯,马上去!”裴肃定了定心神,把衣服穿得齐整,大大方方地从六娘房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