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被猛然夹了一下,荀晋源皱了皱眉,却并未忘记要她的答案,“说,说你心里有我,爱…我。”

哪怕是骗骗他的,也好。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愿意去相信。

舌尖顶了顶上颚,六娘松开了抓着床架的手,抓着被单将头埋了进去,无可奈何地应他,“元骢,我心里有你,哈啊…我,爱死你了…啊!”

听到这句话,荀晋源整个人瞬时一松,吸吸鼻子抹了一把泪,抓着她的臀肉冲刺起来,大开大合足足肏干了几十下,才终于射进了深处,抵上了她的胞宫口。

事毕,荀晋源很快就拔出了分身,短暂的肉体高潮后,他有种轻盈的飘浮之感,但很快又陷入无力的虚无当中,倒在榻上不敢有任何逾矩之举。他真是最没用的一个人,想尽办法讨好六娘不成,只能在床上使些下作手段,逼她说出这些违心的话。

六娘腿软无力支撑,也脱力倒了下来,她有许多想骂荀晋源的话,可嗓子哑得说不出一句话,遂只能对着他另一边脸呼了过去,“啪”一声重重扇了一巴掌。

荀晋源只默然承受着,不敢再发一言,好半晌过去,才开口试探了一句,“薏娘,我去打水帮你清理吧?”

“收拾完了就当相安无事吗?”饶是身上有种黏腻之感,六娘却不急着去清理,清了清嗓子,转头对他放狠话道:“荀晋源,还没完呢!你可别想就这样打发了我!”

“什么?”荀晋源不解其意。

杨六娘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吗?若就此打住,岂不是给了荀晋源更多反扑的机会?她决不允许也绝不答应有这种事发生。不管之前她答应了他什么,从这一刻起,通通都不作数了。

“今晚谁也不要睡了!”甩开碍事的长发,六娘勉力支起身子,勾住他的脖子亲了过去。

与之前的碾磨撕咬不同,这回二人的吻更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舌头伸出来勾缠在一起,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只有双方试探过后的热切回应。

荀晋源有种欣喜的不真实感,仿佛置身于当初的万春客栈中,面对的是勾人心魂的六娘,又仿佛坠入最深的梦境,眼前突现的是与他两情相悦的六娘。

“薏娘,唔…”

六娘将荀晋源的喘息全吞了下去,并趁其不备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呵,荀大人,喜欢这样吗?”

感受到六娘鼓鼓囊囊的胸乳压在自己胸口,荀晋源呼吸一滞,着迷一般看向她,“喜欢…”

伸出拇指揩拭了一下他的下唇,六娘笑着上下起伏身子,使得被乳肉压下去的奶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荀大人,我好痒啊…”

“呃,咳咳咳…”荀晋源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眼珠子转来转去,根本不知道瞟向哪里。

扳过他的脸,六娘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荀晋源,看着我的眼睛。”

“你想做我的男人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是有条件的…”六娘决意提出荀晋源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荀晋源的眼睛亮了起来,伸手去摸她的手背,“不过什么?我都答应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六娘甩开他靠过来的手,“先听我说完。”

“这第一,我的男人,心里永远只能有我一个,不可再与其他女子有往来,更不可娶妻纳妾,行开枝散叶之事。”这是六娘的底线,宁死不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君。在她看来,荀晋源就算勉强能答应,也会过不了开枝散叶那一关,毕竟子嗣一事可是家族的立根之本,荀家好不容易出个探花郎,怎肯见他落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荀晋源是了解过六娘往事的,心知她的要求并不算过分,“我答应你。”

“先别急着答应,再听听第二条…”六娘点了他的鼻尖一下,扯了扯床上粗糙的被褥道:“第二嘛,我杨六娘穿金戴玉惯了,过不来粗茶淡饭的苦日子,什么‘同甘共苦’说起来是好听,可好听也不能当饭吃,你休想摘朵花别我发间就打发人!”

这是最切实的问题,六娘过去三年虽然落魄,却好歹还是有营生不是在吃老本的。这荀生空有官身却清贫至此,想来必是个不会交际的,大约比那不懂人情世故的观复还不如,人家至少还懂得凭本事赚钱还她一千两呢。

“我…”提到此事,荀晋源果然有些底气不足,他早见识过杨家的气派,自己如今还没混出个名堂来,确实不大像样。

“还有最后一条,这也是要紧事!”六娘知道荀晋源有所动摇,不予置评又继续道:“你可还硬得起来?要做我的男人,床上功夫可不能差,瞧你刚才是龙精虎猛,现下…别连半夜都坚持不下来,哈哈哈!”

六娘摸了摸荀晋源软趴趴的阳物,对他极尽嘲讽,她才泄了一回,这人就不行了,哪里能当她的男人?

捏着他的下巴覆下一吻,六娘嗔笑一声问道:“荀大人,我还要,你可还能再来?”

0125 绳结(h)

“我还能…”荀晋源当然不会对着六娘说自己不行,“还能再来的。”

六娘直起身来,捏了一把他的卵蛋,笑道:“你可别瞎逞强,此事非意气之争,我也曾听闻有男子为一展雄风服药助兴的,时日一久啊,这兴是助上了,小命也送掉了。”

“咳…”荀晋源头上直冒汗,垂下嘴央求起来,“薏娘,等我一下,一下就好。”

见荀生果然上当,六娘取来衣服堆里的帕子为他擦汗,“荀元骢,你来真的啊?”

不多时,荀晋源跨下的昂扬复起,一下下戳着六娘的腿心,试图再入那泥泞之地。

“呵,算我没看错你…”六娘满意地摸了一把那胀大的肉棒,只觉没比之前差多少,又心生一计,“先别急,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可好?”

“什么,唔…”荀晋源急着入穴证明自己,却被六娘安抚着封住了嘴。

舔了几下荀晋源薄薄的嘴唇,六娘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捡来自己扮男装束发的发带,系了个巧结套住他的阳物。

“薏娘,这是何意?”唇上还泛着水光,荀晋源有些困惑,这绳结他在春宫图册上都未见过,到底六娘想玩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六娘将绳结套在他的阳物根部,接着掰开花穴坐了上去,全部吞吃下去。

荀晋源没想到六娘这么直接,他的阳物竟如此顺利就嵌入花穴,“薏娘,太,太快了…”

六娘的绳结打得很巧,可以抽紧也可以放松,现下套在荀生阳物根部,无疑是要让他无法收放自如。

“会紧吗?”六娘捻住发带一端,稍稍抽紧了一些。

有了之前二人体液的润滑,荀晋源挺胯抽插并不那么艰难,抓着她的大腿一下下挺进,“还好,薏娘,要再快一些吗?”

六娘被他突然的深入弄得方寸大乱,胡乱一抽绳,又按着他的腰才稳住身形。

“呃啊…好,好紧……”荀晋源疼得没法继续,终于明白了六娘的心思,“薏娘,你非要如此吗?”

“嗯…此物,此物能助你修习回精之术,且忍着些,慢…你慢些……”随着双方性器的交合,六娘敏感的花蒂受到了更多的摩擦,酥爽感蔓延至四肢,就连握紧绳结的手都下意识松开了。

荀晋源根本没听进去,才稍得喘息之机,便伸手去摸她的大腿,一想到这双腿曾缠住自己的腰不放,他就爱极了这手滑腻的肉感。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亲一下舔一下,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再抚开花唇去品尝那一丝一丝的蜜液。

见荀晋源慢慢适应了那绳结,六娘也仰头享受起了他的挺弄。她知道他费劲,但又实在喜欢这不快不慢的抽插,感觉一下弹起能飞上九霄,一下落地又能直插大地,饶是穴里的媚肉被撑得很开,整个人还是有种不真实的轻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