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碧眸幽暗,沉淀着欲望与顽劣恶意。
白嫩嫩的屁股翘那么高,欠操死了!
温禾深知自己再如何抗拒都没有用,但身体中的恐惧是无法压抑的。
他就像一只被凶悍毒蛇盯上的小白鼠,毫无自保能力,还他妈的那么可口!
“别怕,别怕老婆,我好难受……”
Alpha嗓音沙哑,双眸被欲望浸染得猩红,他显然是不愿再等待,忍耐到了极限。
虞翡喘息剧烈,嗓音颤动着,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哽咽的喟叹。
薄唇翕动,他嗓音低得近乎于无,气音撩着贪婪,“我要……开动了。”
狰狞粗长的巨刃已然完全勃起,兴奋难耐地对准了湿漉漉的女穴,温禾好些天没做了,先前的肿红消散,小肉鲍又变做了娇嫩的粉色。
Alpha大掌下压青年的大腿,白皙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到极致,下压在胸口,穴口翕动着暴露在男人滚烫的注视下。
臌胀弹跳的阴茎对准了湿濡濡的粉润穴口,“噗嗤”一声,Alpha悍然挺腰,一鼓作气,生猛肏进!
……!!
温禾连喘息都止住了,喉咙间的嗓音戛然而止!
好疼……
美人雾蒙蒙的双眸颤动,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嫩红水润的唇哆嗦着,颤抖着,一个字都吐不出。
纤细手指几乎要抓破了被子,温禾被这一下操得眼前发黑,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
“哈啊……哈啊……”
这一下他挨的结结实实,Alpha的阴茎没办法整根肏进女穴,这个器官娇嫩,太浅了,哪怕子宫被凿开了都含不完……
太狠了。
太凶了。
喘息破碎,温禾泪眼朦胧地颤声开口,“疼……”
“太深了,拿,拿出去……”
委屈到了极点的咬字,每一声喘都虚得人跟小猫爪子似的,挠得人心痒痒。
Alpha被娇嫩内壁夹得满头大汗,额角青筋跳动着,爽得直喘粗气。
“老婆吸得好紧,拿不出去啊……”
虞翡语调无辜,哑哑地含着几分缱绻情调,好似被温禾弄得很无奈。
温禾小腿颤抖着绷直了脚背,纤腰哆嗦着反弓,却几下都因脱力没能撑起来,瞧着可怜的要命。
身体受了刺激,柔嫩潮湿的穴口翕动,无措又可怜地紧绞住Alpha粗长可怖的性器。
虞翡在床上一贯野蛮,温禾还没缓过来一口,深埋在娇嫩女穴中的巨蟒就开始抽插操干,嫩色的穴口没两下就被捣得艳艳发红,淫水滴答……
粉白的小肉鲍被Alpha粗长的阴茎撑到了极点,每一次操干剐蹭出来的嫩肉都白的几乎透明,在人怜惜之时,狰狞肉棍却又会毫不留情地深深捣子宫。
温禾被肏得身子直往后摔,求饶的话被撞得破碎不堪,“啊,啊啊……深,太深了!”
“要操到最里面才舒服,才不深。”
Alpha漫不经心地哄着,昏暗如夜晚深湖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娇嫩可怜的小肉逼。
他毫无耐心,又不懂得怜爱娇嫩小屄,一来就往温禾子宫里肏,每一下都往娇嫩敏感的花心里捣弄!
窄嫩肉壶在猛烈的刺激下痉挛着缩紧,淫水一股股喷出,Alpha坚硬的龟头被这热乎乎的淫水浇上,爽的只直喘,马眼翕动,阴茎兴奋搏动。
Alpha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悍腰飞快挺动,他将哭叫不已的美人压在床上大操大干,阴茎抽出大半后又连根没入,野兽般疯狂侵略自己的雌兽。
“啊!啊!好……好深,太重了,你放开,放过我……好深啊,啊……救命呜呜……”
温禾最受不了这种野蛮的深顶,每一次贯入他都被操得咿咿呀呀尖叫,神智涣散地吟哦哭叫,纤细的身子被鸡巴抽得不断痉挛。
“慢点,慢点……肚子要被操坏了……”
粉润的穴口很快就被狰狞肉棒摩得红艳,嫩肉微肿,艳丽的颜色让可怜的穴口变得更加欠操,粉白屁股里的小屄紧巴巴地含着男人狰狞的性器,画面香艳得人心跳加速!
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亮黏腻的淫水,凿进的瞬间交合处水花飞溅,色情地顺着白嫩的腿根流下……
“嗯啊!嗯……”
温禾不知道,室内的灯光很亮,Alpha眼神痴痴地盯着他的下体。
又粗又长的狰狞鸡巴在嫩屄里猛插狠捣,娇小穴口吞吃得艰难,却又那般乖顺。
炙热阴茎蟒蛇似的往娇嫩甬道的最深处钻,坚硬龟头直捣子宫,娇嫩脆弱的小肉壶被一下下灌满又抽离,碾磨与撞击的可怖快感刺激得温禾浑身酸软……
肿红阴蒂已然充血,肿俏地嘟在小肉鲍外,被Alpha指腹搓捻得完全熟透。
“别捏……轻点,轻点好不好……呜呜呜……”
温禾眼前一道道白光闪烁,身子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沉浮浮,小腹剧烈抖动,他哭似的尖叫了一声。
“啊!啊!啊……”
玉茎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