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察觉了他的不配合,轻轻嗤笑一声,问:“翻过来,僵着做什么?”
他丝毫不恼,他有的是办法治老婆。
说话间,Alpha手指就灵活地撩开温禾的衣摆,大掌贴着后腰向前胸滑,被触碰过的肌肤好似被点燃了,激得青年湿了眼眸,睫毛直颤。
“你,别……这是医院!”
温禾压着颤抖,咬牙低声哀求。
搂着他的疯狗不管不顾,干燥滚烫的手心笼住了那一层薄薄的娇嫩奶肉,手指粗暴收紧,疯狗不满足地用力揉搓,柔软乳晕和嫩红乳果被搓捻地不成样子。
“呜……啊!”
温禾张着唇瓣小声痛吟,他手指死死抓着Alpha的手臂想要将其弄开,却无济于事。
“你,松手!”
虽说是双性,但温禾的胸部并没怎么发育,依旧是正常男性的大小,但被Alpha囚禁之后,他总觉得自己的奶子大了些。
好似被Alpha天天揉,夜夜含着吮着,下流地催大了。
始作俑者犹不满足,“哥,你奶子好小……”
Alpha脸颊贴在他耳畔喘息,哪怕温禾脑子充血,都能听出这话中显而易见的失落和抱怨。
青年气急,难以置信这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狗东西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这么浪荡的话!
“我疼,疼……”温禾软声哽咽,嗓音弱的好似要哭出来了。
Alpha闻言松了手,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犬牙,“不哭了,转过来,好好睡觉。”
温禾乖顺翻了个身,在黑暗中与Alpha面对面。
美人睫毛根湿了些,眼尾绯红,身上还带着细小的伤口。
碧色的眼眸沉默地注视着怀中之人,想到他一身磕碰得青青紫紫的伤,Alpha心疼地收紧了手臂,下颌在温禾柔软的发顶用力蹭。
“别乱跑了,下次至少穿双鞋。”
温禾被勒得难受,没精力去品味Alpha话语中饱胀的浓烈情绪,他开口时微微气喘,很是可怜,“我喘不上气……”
他窝在Alpha的胸膛与手臂之间,艰难地仰着头,眼眸黑而柔亮的眼眸圆瞪,墨眉微蹙,神情趋近于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极惹人心软。
原本失了血色的唇瓣在热意蒸腾中熏上了艳色,瞧着有生气多了。
Alpha听不见他的话,就想跟他亲嘴儿。
想到就干,绝不委屈自己。
“我给你渡。”
修长手指熟练地捏住了青年的下巴,温禾脑子还没接收理解这句话,炙热的唇瓣就急切地覆了上来。
“唔?唔!!”
炙热舌尖熟稔挑开柔软唇瓣,撬开齿关,长蛇般凶猛地在美人甜滋滋的软热口腔搔刮,挑逗,嘬弄。
嫩软舌尖儿一个劲儿地往里缩,温禾惶恐地想要后退却又被铁似的手臂牢牢禁锢。
他只能被迫张开唇瓣,接受Alpha贪婪又猛烈地攻势,被舔舐,吮吸,被亲到腰酸逼湿,喘不上气……
被嘬一顿就老实了。
温禾大口喘息,雪颊绯红,双眸潋滟,他乖顺地埋头靠在Alpha怀里,脑子乱糟糟,却莫名想到先前护士离开时的态度。
他那时问对方Alpha的样貌,护士沉默了好久才模棱两可地回答了一句,“挺帅的。”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病房。
在此期间,温禾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肩颈线紧绷,指尖蜷缩着僵硬搭在腿上。
青年好似一只敏锐的小动物,他能感觉到有一道沉甸甸的炙热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约摸过了五分钟,病房门被敲了敲,Alpha提着晚饭进来了,“只有盒饭了,将就一下,明天我们吃好点儿,补补。”
温禾僵硬地点点头。
虽然Alpha语气毫无异常,甚至周围活动制造出的声音都那般自然,但温禾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已经站在门口盯了他很久。
冰冷又黏腻的目光贪婪停留、游走。
视觉是可被感知的存在,也能够传递感情。
温禾很早之前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父亲的漠视与不耐,母亲的愧疚与无奈。
兄长会给予他零星的陪伴,但哥哥温寒亭眼中鲜少有爱,只是偶尔流露出一些同情。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因为体弱被猫妈丢在路边的孱弱幼崽,养不活到那种。
温禾没见过自己的弟弟,但见过他的母亲。
那个Omega同样美貌,更加年轻,笑起来仿佛一串融化的冰糖葫芦。
她在爸爸身边工作,每次见面都会给温禾一些小零食,还会揉着他的发顶夸他可爱。
温禾很久没被到妈妈夸奖了,听到这种话心里总会忍不住小小地雀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