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Alpha在扒拉他的眼皮!!!
神经病!
神经病!!
温禾使尽浑身力气挣扎,Alpha一时不备居然真没将人抓住。
但也只是一时的疏忽,很快,结实有力的手臂就将温禾按回了床上。
“放开我,放开!”
温禾偏头躲避Alpha的手,声音惊愕到破音,愠意难掩,“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我是,我有病!”
Alpha颤抖的嗓音中毫无恼意,那被温禾认作哭腔的颤抖在粗喘挣扎中变为了沙哑的笑颤,尖锐的回应如冰融化,陡然变为了几分诡异的温柔和脆弱。
“你看看我,你倒是睁开眼看看我啊……就当是可怜我!”
摇尾乞怜的话,磨牙吮血的语气。
Alpha的唇齿之间仿佛撕咬着温禾血肉,潮热的吐息能将白皙脆弱的皮肉烫伤,灵魂灼烧。
“我……”
细密的疼和恐惧泛起,温禾能清晰地感觉到Alpha炙热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紧闭的眼睛上……
两人僵持,喘息剧烈。
半晌,青年颤颤伸出手臂,白皙纤细的手抚上了Alpha的脸颊紧绷的下颌线,渗出的汗水,额角暴起的青筋。
温禾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小心勾住Alpha的脖颈,仰头颤而生涩地吻住了对方的唇。
年轻的Alpha有瞬间的僵硬,双眸瞪大,睫羽颤动,但很快眸底那一丝迷茫就转为了欣喜若狂!
阴翳碧眸闪烁,Alpha一把回抱住心上人,强势压下,仰头贪婪地在碾磨纠缠的唇齿间,攻城略池。
Alpha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太正常,他在向自己拼命索取,并且不容拒绝。
温禾无法也不愿给对方渴求之物,他选择用另外的礼物搪塞一个主动的吻。
Alpha显然很受用,吻得又深又狠,野蛮至极,他喘息着揉搓着温禾后颈的皮肉,扣着他的后脑勺,得到的瞬间便没想过轻易放人离开。
疯狗啃咬吞咽着温禾柔软的嘴唇。
Alpha动作粗鲁,神情贪婪,仿若一头未开化的凶戾野兽。
兽欲之火在亲昵地厮磨中越烧越旺,Alpha伸手在温禾肿嘟嘟的小肉鲍里扣了两下,见人实在颤得厉害,手指探向了柔嫩窄软的后穴。
“呜……”
性器毫不留情地贯入,Alpha抽插的动作疯狂又痴迷,娇嫩肉壁硕大肉根疯狂操干碾烂,前列腺那块软肉几乎要被鸡巴戳烂了,温禾崩溃地哭叫挣扎,一双纤细长腿被折叠压在胸口,穴口被迫完全暴露,Alpha的鸡巴从上而下,一下一下,狠狠一捣到底!
美人被操得尖叫连连,白净漂亮的脸蛋完全哭花了,泪水濡湿了被褥,温禾被爆奸到意识不清,呻吟哽咽完全被捣成了破碎的音节,可怜至极……
到最后,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阴茎哆哆嗦嗦地流出稀薄液体,床单上满是淫水浊液。
恍惚间,温禾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脖颈与脸颊,还不待他细究那是什么,Alpha柔软的唇瓣落下,意识彻底涣散,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就感觉到脚踝微凉,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温禾打了个哆嗦,却谨记着没敢睁眼,只有些迷茫地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例如自己现在躺在床上,手被捆住,无法自由活动,而Alpha炙热的大手握着他的脚踝,正往上套冰冷的锁链!
“啊……你,你在做什么?”
温禾不敢置信地动了动身子,确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确被Alpha用铁链镣铐拴了起来!
“我要出门一趟,就五个小时,很快就会回来的。”
温禾听到对方出门本该感到欣喜,但对方锁着他他可什么都做不了!
“可,可不可以别锁着我?”温禾小声哀求,嗓音还带着缠绵的哑,听着额外撩人,又可人怜。
Alpha毫不心软,嗓音含笑,“那可不行,别我一回来老婆又他妈没了!”
冷邃幽寒的目光落在浑身颤抖的青年身上,耐不住心间的痒意,低头在温禾颤抖的唇瓣上用力啄了两口。
“要看电视吗?我给你放,免得等的无聊。”
一番颇为体贴的话让温禾气结,他噎得实在喘不上气,“你!你……我不会跑的,我只是……唔!”
Alpha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视线炙热地盯着他嘟吧嘟吧的小嘴,脑子自动过滤温禾的话,低头含住了那柔软饱满的唇瓣,舌尖急切探入搅弄。
美人一肚子的委屈话都被Alpha吞了下去。
……
省医院,腺体科门诊。
“我跟你个Omega来这里多不好啊,要是被人拍到,你单身人设还怎么立啊?”
李羡驰提着一大袋零食,还挎着各种印着大牌logo的购物袋,满脸怨气地站在腺体科的门口,不少人都朝着大包小包的Alpha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闻星刚从诊室里出来,他戴着墨镜口罩,打扮的像个小明星,Omega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单,敷衍开口,“温温陪我来就从不会抱怨。”
之前都是温禾跟他一起来医院开这些医用阻隔剂,但如今温禾病了,林闻星只能换个人,顺便压榨一下李羡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