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温禾爱猫如命,舍不得和旺财分开太久。
温禾想到了自己的小猫,有些焦虑地开始咬指甲,嘴唇才含上,就被大手握住手腕拉开。
“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Alpha不满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皓白纤细的手腕没有被放开,Alpha就这么捏在手心里把玩,动作亲昵又黏糊。
温禾没有接话的意思,他一点跟Alpha交流的欲望都没有。
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个精神病,他惹不起。
温禾吃软更吃硬,怂包一枚,但前十五年也是在泡在豪门长大的,再软弱也不可能一直受辱还风轻云淡。
要是被逼急了,温他也会做出一些极端反抗。
但……怪就怪在这个Alpha张弛有度,在温禾觉得自己受辱受委屈时,Alpha又会用行动告诉他根本没有这回事儿,甚至还拿他当心肝宝贝疼。
温禾总觉得对方在逗弄自己,欺负他看不见……
他这边心里嘀嘀咕咕地骂人,Alpha那边盯着他透粉的指尖,剥壳荔枝似的润着一层可口的水光。
好漂亮。
温禾只觉手指倏地被柔软湿润包裹,脊骨触电似的发麻,他吓得低叫一声这个疯狗又在舔他的手指!!
“啊!你,你干什么啊……”
温禾蹙眉,一想到Alpha可能会因为被他骂而兴奋,原本挺有气势的一句诘问,后半截直接软绵绵地萎了下去。
这种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昨晚他被肏崩溃时,没憋住咬牙骂了几句“疯狗”,“畜生”等,Alpha一听,不仅不生气,反而更激动了!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都抖擞着胀大了一圈,娇嫩穴肉被肉根磨得红肿水淋,哆哆嗦嗦地怯怯缩蠕……
温禾打了个颤,臊红了耳朵,闷闷低头不说话。
Alpha略尖利的犬牙碾着他的指腹,声音沙哑含混,“你遮着眼睛就算了,怎么话也不爱说了?”
他语气怨怼,狭长深邃的碧眸紧盯着他,呼吸炙热,距离暧昧,语气完全就是在控诉温禾冷暴力他。
“……”
温禾时常为这个疯狗的理直气壮感到疑惑。
他总是用这种怨妇似的语气跟他说话,搞得好像他们两人有什么感情基础似的。
这会给温禾一种他们在恋爱的错觉。
这种感觉并不好,称得上糟糕。
温禾既在这个割裂的世界里不自觉沉迷,却又紧记着初夜那晚的强迫与恐惧。
他甚至怀疑这个Alpha有什么双重人格床上畜生,床下人夫。
青年沉默了很久,嫣红唇瓣动了动,还是开了口,“我想旺财了。”
Alpha不满,大手一把将纤细的青年抱上餐桌,就着这个高度伸手撩开他的衣服,埋头毫不客气地舔咬起了他嫩红的乳尖儿。
“哈啊……别咬……”
美人酸软的腰肢一抖,下意识一把抓住Alpha的头发就要扯,但对方结实有力的手臂却紧箍着他的腰,将那娇艳的奶头往口中送,吮吸的力道大得温禾想哭!
“疼,你……!”
听到他抖了哭腔,Alpha这才恋恋不舍地老实松嘴。
娇嫩的乳尖儿被炙热的口腔和强烈的吮吸刺激的红肿,骤然松口,奶尖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内,艳翘发硬,身体反而涌起了另一种不适感。
还不如被含着。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温禾都愣住了。
他其实都快习惯Alpha突如其来的发情,有时好好说着话,对方突然就伸手往他软乎乎的女穴里扣弄抽插、将他揉按在怀里,大狗似的狠狠闻、大手没轻没重地在他薄软的乳肉上狠捏,就连发呆都能被掰着下巴亲上几口……
Alpha的态度和行为真的很怪,温禾不由想起先前的猜测这人以前可能认识他。
甚至,俩人之间还可能有旧情。
但……温禾仔细一想,自己当初忘掉的应该也只有陪妈妈在庄园养病、以及分化失败后的休养身体那段记忆。
但前前后后不过几个月,自己那时也才十五岁,且妈妈还病了,他能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感情经历?
温禾将这点困惑暂存,他来不及想更多,因为Alpha的大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和后脑上,力道向下唇瓣又被吻上。
柔软微凉,舌尖探入。
触感的刺激剥夺了思维的注意力,温禾手指颤了颤,缓缓蜷缩……
看!
又来!
搞这么缠绵悱恻做什么?!
这怪人总这样磋磨他。
当一个人被突然丢进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失去视觉,失去了自由,周身边只有一个人能帮助他、陪伴他。
哪怕这个人是加害者,受害者依旧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依赖。
尤其是这个加害者强大,可靠,体贴得宛如爱侣,强烈的依赖情感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这种混乱环境下爆发的情感,大概率会扭曲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