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羞耻得说不出话,耳垂红的快要滴血了。
Alpha太奇怪也太亲昵了,温禾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抗拒和恐惧等负面情绪在这种情人般亲昵又肉麻的相处模式中,渐渐减弱。
柔情与爱怜似乎是一种麻痹手段,他感到一阵浓烈的窒息。
Alpha结实的手臂搂着他,力道之大,不容他分毫挣扎和抗拒,牢牢掌控。
温禾有种被蟒蛇逐渐吞噬的错觉。
潮喷的快感余韵刺激得身体颤抖痉挛,温禾脸颊潮红地躺在地毯上,任由Alpha沾着清凉药膏的手指往两口肿红娇气的小穴里钻碾,抠弄。
“轻一点。”
温禾难受得小声哼唧,被肉棒碾磨得红肿异常的嫩肉滚烫,药膏却清凉万分,温禾身子很敏感,被男人压在地上扣穴的感觉堪称煎熬。
Alpha挑眉,语气染上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你在命令我?”
温禾沉默了。
他真的、打从心底地、200%地肯定,这个Alpha有病。
疯狗。
变态。
上完药身子就舒服多了,Alpha还拿了两颗消炎药给温禾喂进去了。
温热的水咽下,美人喘了口气,舔了舔自己的湿润的唇瓣,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又呆住了?”
Alpha见他喝完回就愣在那儿不动,好笑道:“就两颗消炎药,我还能给你下毒么?”
温禾摇摇头,他眼睛被遮,一份残缺的破损美便显现出来,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荏弱惹人怜爱了。
Alpha看的鸡巴硬,想捅捅。
犹豫再三,温禾还是小声道:“我,我还没吃避孕药。”
Alpha的潮热的欲望瞬间凝固,碧眸冷如翡翠寒潭,俊脸含霜。
温禾看不到,他对此毫无所觉。
他委实害怕,两人之前做爱根本就没有戴套,滚烫的精液全都灌进了窄嫩娇小的宫腔,肚子被射到发涨都不曾停止……
虽说概率不大,但以防万一。
温禾不想怀上对方的孩子,如果有孕,自己很可能会被这个孩子拴住,彻底跟对方绑在一起。
不明不白的身份,罪孽的错误产物……总之,怀孕是件绝对不该发生的事。
他很重视。
Alpha本就是极端的人,不然也做不出长时间性骚扰,尾随,以及现在的囚禁强奸……
对方位高权重,或许只是将他当做玩物,一时兴起囚禁在此,兴致来了玩玩,兴致没了或许就把他处理了。
温禾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朝着Alpha的反方向挪了挪身体。
这人还是个Alpha,以后注定会被有着甜美信息素的Omega吸引,说不定家族也为他选定了未婚妻。
而自己这个倒霉蛋,似乎注定死路一条。
温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难以压抑心中地恐惧与酸涩,血色渐渐褪去,激情与肉欲燃烧起的滔天火焰骤然扑灭。
脑子一番思考,小命瞬间不保。
对方是个男性Alpha,应该也懂得这其中的利害。
温禾不认为对方会想让自己怀孕。
如此想过,他心中一定,便稍稍放大了胆子,再次开口请求。
“避孕药呢。”
温禾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害怕的时候语调会很僵硬,说话莫名带上些命令人的味道,并不咄咄逼人,挺好玩的,但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有些欠,例如现在。
Alpha胸廓剧烈起伏,碧眸含霜淬雪,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温禾身旁,如刻面容森寒肃冷,眼尾却晕着怒意,怒火将冰雪烧化,他恨恨盯着温禾几乎要气出泪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极力压抑。
Alpha面无表情,后槽牙用力得几乎要碾出血腥味来,下颌紧绷着冷硬的线条,割裂阴影。
死一般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温禾再迟钝也该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甚至觉得周围温度都下降了些,没忍住细细打了个哆嗦。
半晌,Alpha愤然转身离开。
温禾老实地坐在地毯上等,手指按在丝带上,却没有要取下来的意思。
心中坠坠,他不安地低垂了脑袋,柔软乌发滑落。
温禾想不到逃离之策,只能将希望寄予Alpha离开自己出逃,以及朋友发现,报警解救。
温禾还没想明白自己坎坷的黑暗未来,Alpha大步流星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