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眼罩的话,此刻那双柔软清透的眼睛定然含着茫然与无措望着他,碎光浮动,能够轻易勾起Alpha心中最软的那一处。

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哈啊……哈啊……”

温禾被这个缠绵的吻亲的气喘吁吁,软嫩唇肉遭到了Alpha急切的吮吸与粗暴地啃咬,唇肉变得更加色情诱人。

Alpha亲完还没算了,他掐着青年细软的腰肢,挺胯的动作凶了些,又翻起了旧账,“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

温禾完全坐在Alpha的阴茎之上,这粗壮的肉棍烫得可怕,坚硬的龟头一下下往敏感娇嫩的穴心处顶,美人哆嗦着泪花,颤声呻吟……

他轻轻摇头,“我,我没有……”

汗湿的黑发因晃动的幅度凌乱黏缠在美人玉雪似的脖颈上,两色相撞,极致妖娆。

Alpha伸手捏住了青年发热的后颈,大拇指按住了那颗颤颤滑动的精巧喉结。

脆弱点被拿捏得感觉显然很不好受,温禾细细蹙起了眉。

可在他体内抽插肉刃的男人却新奇似的玩弄着他的喉结,玩的开心了也没忘了算账。

“你跟那个Alpha才认识两三天,不仅坐他的车,跟他一起吃饭,甚至半夜邀请他进你家!”

“他进你家做什么?你的处女膜是我肏破了的,那他就是舔你的屄了!你骚水那么多!”

温禾一连被扣了好几顶帽子,人都傻了,更要命的是,体内粗壮的肉根操干得更凶了,纤细的身子受不住这种凶猛的颠簸,美人凄凄哭叫起来。

“我,我没有……他没有,我真的……啊!”

鸡巴狠狠一贯,温禾的话被打断,尖叫着绷紧了身子,纤软腰肢几乎干得弹跳而起,又被Alpha握着双手手腕拽了回来。

“噗嗤”一声黏腻水声,温禾又被狠狠钉回了鸡巴之上!

白皙脚趾莲瓣儿似的哆嗦蜷缩,被肏得高高隆起的小腹细细抽搐,美人吐舌啜泣,可怜又香艳……

Alpha吃味的话还在继续,他大手揉着屁股,只将那软嫩臀瓣揉的发红发肿。

“你不是最讨厌陌生人吗?怎么碰上那个Alpha就主动了?骚发给谁看呢!”

狰狞的肉棒在嫩红湿润的小穴狠肏,硕大龟头直顶穴心,青筋臌胀的阴茎在脆弱娇嫩的敏感地来回碾磨剐蹭。

“啊,啊……太深,太深了!啊!!”

温禾被插得崩溃,小腹剧烈颤抖着,身体被快感刺激得痉挛不止,甬道发了疯似的绞紧讨好,水液啧啧,急切希望着Alpha能早些结束这次残忍的性交。

“心虚了?夹这么紧?”

Alpha被紧实水滑的小穴吸得头皮发麻,马眼翕动,但他不买账,张口就又给温禾扣黑锅,“你含着我的鸡巴想着别的男人?”

温禾只能拼命摇头,“我,我……我没有喜欢他,没有……”

就算离家六年,温禾依旧是豪门养出来的娇骨头,身娇屄软的,Alpha的阴茎简直就是驴屌,他被肏的受不了,痉挛着腰肢直翻白眼!

青年的话本意是安抚易燃易爆炸的Alpha,但压在自己身上男人听到这话之后,却沉默地肏得更凶来,粗壮炙热的肉根强势凿进软嫩甬道之中,敏感穴心被奸烂!

求饶没用,讨巧卖乖也没用,温禾被干得咿咿呀呀尖叫,拼命摇头,委屈又愤怒。

这Alpha先前装的那么温柔体贴,现在却又颠倒黑白,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还频频给他扣上那些莫须有的淫荡罪名!

温禾头一次被人冤枉至此,还是被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他委屈得心脏都开始酸胀,鼻尖绯红,眼窝浅的眸子根本包不住泪水,泪珠大颗涌出。

“混!蛋!”

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他张嘴一口咬在了Alpha的肩膀之上!

这一刻,温禾完全忘记了恐惧,也忘记了谨小慎微,他想抬手扇Alpha的嘴,但最后一丝理智将他拽住,报复的方式换成了不那么羞辱人的咬。

肩膀上传来剧痛,怀中孱弱美人的脑袋就这么毛茸茸地拱在自己肩颈,好似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嘶……老婆,好辣啊。”

温禾这一口铆足了劲儿,Alpha倒吸了一口气,剧烈的刺痛让他从欲望中回过了神,触感变得鲜明。

凌乱炙热的吐息,软嫩的唇瓣,柔软的舌尖,还有因为恐惧和激动而绞紧的高热甬道。

碧眼愉悦弯起,Alpha唇角勾起了一抹夸张的弧度!

脑子里某个兴奋点被刺激,Alpha兴致昂扬地低笑起来。

温禾感觉到体内可怖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狰狞肉棍在两瓣肥软雪腻臀肉中疯狂抽插。

他腰肢酸软得挺不住,颤抖着几次要摔回Alpha怀中,却被两只手无情地禁锢着腰肢,承受巨根的淫奸!

“好热,好烫……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要不要……”

温禾慌不择言,见求饶无用,被逼急了就下意识抖着可怜兮兮的的嗓音,骂了起来。

“疯子,你个疯子!强奸犯!狗东西……狗,呜,啊啊!”

调情似的,娇得没边儿了。

美人眼尾泛红,眼角渗出泪水, 他咬牙切齿,那点儿火气和勇敢瞬间被撞得稀巴烂……莹白纤细的身子被操干得发烫,嫩白雪腻的臀肉被撞得肉浪晃动,娇气又色情。

Alpha愉悦地点了点头,翡翠碧眸幽暗,“嗯,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殷红柔嫩的小穴撑裂,Alpha顶胯大幅度抽插,温禾被肏得哭闹尖叫,嫩穴被磨得红肿不堪,交合处一片狼藉,浊白淫液黏腻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