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停手,我不会追究的!就,就放过我吧……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温禾这辈子也算顺风顺水,哪怕从前遭遇了一些坎坷,也因分化失败而应激失忆。
老实本分的Beta也不觉得自己有会结仇的人,更想不到是谁将他囚禁,甚至……强奸。
他身体的异常让他羞于启齿,不敢跟人恋爱,生害怕暴露身下这淫荡的小屄,招来一些尖锐侮辱的谩骂……
现在倒好,爱情的甜蜜滋味他没品到分毫,就被一个疯子Alpha绑架威胁,对方还掰开了他的屄,想要肏他。
温禾委屈到了极点,纤肩颤抖着啜泣不止,口中哀求不断。
“我,我把我所有钱都给你……不要,不要伤害我……”
Alpha充耳不闻,手指在生嫩湿软的小屄中搅动抽插,扩张的手法急切得令人喉咙干热。
他偏头在温禾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为那句“我不认识你”而恼火!
Alpha碧绿眸色幽暗,内里又燃烧着惊人的火光,好似能将哭的一塌糊涂的人完全拆吞入腹。
犬牙的力道没有任何收敛,细嫩皮肤被咬破的瞬间,Alpha又急切地伸出舌尖舔舐。
触感柔软濡湿,温禾却毛骨悚然!
他仿佛看到即将将自己剥皮去骨的野兽在戏耍自己……
Alpha的唾液能促进伤口愈合,Omega被标记后Alpha都会舔舐Omega的后颈,以此安抚以及帮助伤口恢复。
温禾才不会认为这家伙在帮自己,他宛如一只受到刺激的猫,惊惧得浑身颤抖,惶惑苍白。
Alpha呼出口气,反而调笑出声:“我有的是钱,你跟我结婚吧,做我老婆,我们生几个小崽子……”
他语调恶劣,咬字极尽暧昧,含混得好似在舌尖打绕的烟,此刻含着灼人的热气,喷洒在温禾的小腹之上,激起阵阵颤栗!
“呜……不要,离我远点!”
温禾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随着视觉的消失,触感和听力就变得越发鲜明。
钳制着他腿根的手滚烫,手指甚至还暧昧地在软肉上摩挲着上滑。
哪怕看不见,温禾都能感觉到Alpha那黏腻欲望的视线贪婪地落在他湿漉漉的小屄之上。
手指勾开布料,艳俏的阴蒂肿嘟嘟地暴露在外,Alpha顽劣地捏住那枚敏感得肉核,搓捻玩弄,温禾瞬间紧绷了身子,窄细腰肢颤抖着反弓,小腹被刺激得痉挛不止!
Alpha低笑,“我上次用鸡巴磨肿了,到现在都还没消……好娇气啊。”
大拇指按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好似顽劣的小孩在玩弄一枚熟透的樱桃,力道不知轻重,好似要将其碾烂了般。
“啊!哈啊……不要捏,不要这样捏……!”
温禾双腿无意识蹬踹,雪似的玉趾蜷紧了又颤颤巍巍地绷直。快感电流似的从脊骨直窜头顶,小腹酸胀,温禾泣不成声地摇头,喉咙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呜咽与呻吟,又甜又腻,娇得人心颤。
房间内早已充满了Alpha的信息素,浓郁得几乎令人昏厥,听着耳畔细嫩的啜泣与呻吟,Alpha动情,性器硬的快炸了!
“小禾……”
心上人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身下,哭的梨花带雨,漂亮的脸颊透出了病态的红,唇瓣无意识微张,动听的呻吟断断续续泄出没有人把持得住。
温禾的双眼被蕾丝带遮住了,乌发雪肤,红唇粉腮,娇气又脆弱……每一声啜泣都落到Alpha的心坎儿上了。
Alpha低低骂了一句“操”,他耗尽所有毅力,也只给温禾挤出了不到四分钟的扩张时间。
穴口虽然湿了,但温禾抗拒又紧张,三根手指挤进去都勉强,更别说将这根比他手臂还粗的阴茎插进去。
但箭在弦上,可口的猎物就在眼前,Alpha觊觎了六年的人已经被他扒光了按在床上,是个男人都憋不住!
喉结滑动,Alpha喘息剧烈,单手扶着滚烫如铁棍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粉白娇小的穴口。
“不要,不要!太,太大了,操进来我会死的!”温禾拼命摇头,嗓子都哭哑了,可巨刃没有丝毫停顿。
那一瞬间,他猛然瞪大了眼睛,视线却是一片昏暗,他几乎要被剧痛撕裂,恐惧的哭叫戛然而止
娇嫩的肉鲍艰难地被撑到了极致,边缘的软肉被龟头撑得半透明,淫靡的水色潋滟。
“老婆,我进不去……你放松啊!”
Alpha前半句还掺着些委屈,但后半句就憋不住烦躁,骂了句脏话。
温禾被凶的莫名其妙,心底的惶然和恐惧几乎将他完全吞没,他此刻恨不能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口肉来!
Alpha苦恼至极。
根本肏不进去。
太小了,也太紧了。
硕大的龟头都只塞进去一半。
Alpha焦躁得好似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烦躁喘息,眉头紧拧。
他干脆将性器抽了出来,一双大手紧箍着温禾纤细的腰肢,手臂加重力道,Alpha低下了头
温禾感觉到性器撤离,狠狠松了口气,恐惧颤栗的身子都稍稍平息,尖锐的耳鸣似乎都有所减弱……
他忙不迭颤抖着哭腔凄凄开口,“我,不,不要做……你,你提要求吧……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就稀罕给你这小骚屄开苞!”Alpha哼笑一声,将脑袋埋进了温禾的双腿之间!
吐息喷洒,蛮不讲理的Alpha张嘴含住了娇气敏感的阴蒂,舌尖来回舔扫搔刮小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