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慢啊!太,太深了……”
青年细白的手指无措地在落地窗上乱抓,掌心的温度在冰冷玻璃上留下了水雾与掌印,乱糟糟的,缠绵色情异常……
每一次抽插操干都会发出黏腻下流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相撞,甜腻呻吟仿佛也要快要融化在黑夜之中。
虞翡不肯放弃,闹脾气的宠物似的,犬牙在温禾侧颈舔舐啃咬,唇舌将那雪腻娇嫩的软肉嘬得又红又艳。
Alpha胯下用力,粗壮炙热的肉柱狠命地往嫩软敏感的穴心捣弄,他垂眸听着怀中之人细软甜腻的呻吟,又娇又骚。
“不要无视我……”
“哥哥,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温禾陡然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莫名生出几分羞耻感,潮红纤细的身子一颤,温禾面颊涨红地拼命摇头否认。
“胡说,我,我在跟你……啊!”
他否认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体内陡然开始疯狂乱捣得凶器打断!
温禾站不稳,大部分力气都压在玻璃窗上,腰肢下塌,被迫撅着屁股挨肏,小母狗似的摇晃着白嫩柔软的屁股。
“呜,呜啊!不要,你,你太凶了……我,啊!哈啊……”
美人难以承受地踮着脚尖,几次撞击都摇摇欲坠地要摔倒,嫩穴艰难地含着Alpha粗壮的肉根,嫩穴汁水淋漓,粘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潮香翻涌。
Alpha得不到答案变得有些焦躁,清甜的信息素味道极微弱,丝丝缕缕地涌入肺腑,安抚杯水车薪,根本不足以填补Alpha内心的空虚。
Alpha报复似的用肉根狠挞湿软小穴,美人被插得泪水涟涟地颤声尖叫,整个人好似要被疯狂的操干逼疯了,小腹被顶得发酸发涨,却只能可怜兮兮地分泌更多汁水,以减轻不适,让阴茎的操干更加顺滑……
温禾被禁锢在落地窗和Alpha的怀中,他无处可逃,腿软地站不直,手撑不住了,上身脱力下滑,雪腻臀肉越翘越高,那惊心动魄的雪腻弧度,诱得人神魂震颤。
虞翡垂眸,嫩借着窗外微光看到嫣红小穴被狰狞巨刃操得湿漉漉,嫩肉哆嗦。
阴茎上那颗小痣被软肉包裹吞噬,又退出,再一次次顽劣挤入
哼吟啜泣,香艳得要命!
下塌的腰肢窄而柔软,美人的蝴蝶骨与脊柱沟清晰异常,好似盛着月光酿作的酒,随着每一次撞击和快意颤栗,酒水也随之晃动,涟漪潋滟,醇香弥漫……
Alpha只看一眼就心醉神迷,为之神魂颠倒。
碧眸始终染着些希冀,虞翡嗓音染着飨欲的沙哑,执拗,却又好似在不断祈求。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
温禾被肏得神智溃散,肚子一下下被顶得隆起,隔着一层薄肉,他都有种自己的子宫被挤压到的幻觉,五脏六腑被捣移了位。
“呜,呜啊……哈啊,好深,肚子要坏了……”
美人恹恹啜泣着敞开湿滑娇嫩的嫩穴挨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Alpha的话。
他要是不承认今天可能就会被干死了。
Alpha绝对是故意的。
娇嫩的敏感点被巨根残忍碾压鞭挞,温禾被干的想尿尿,他啜泣着点了点头,“我,我是……”
碧绿眼眸似在昏暗的房间里染上了嗜血的猩红,睫羽震颤,虞翡神情痴缠地用脸颊磨蹭青年的脖颈,Alpha眉心近似怜爱地蹙起。
他贪婪,他欲求不满。
他问:“是什么?”
温禾迫于Alpha的淫威,憋屈地哽咽开口:“我吃醋了……”
湿润的黑眸颤抖着水光,温禾其实想快点儿回床上,因为立在玻璃窗前他总害怕暴露,万一被人看到了呢?
自己不着寸缕,淫荡地撅着屁股被Alpha操得又哭又叫,酥软嫩乳乱甩……
可虞翡兴致明显很高,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更是兴奋,畜生似的性器更是在嫩穴中大操大干!
“哈啊……啊,啊……”
温禾被插得嫩舌吐出,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漂亮的眼珠微微上翻。
Alpha喉结剧烈滑动,将雀跃到几乎要嘶吼出的尖叫吞咽而下,任其在腹部化作欲望。
温禾被硬生生插到了潮喷,阴茎也抖动着射了出来,接二连三的灭顶快感令温禾眼前一阵阵发白。
“不要插了,我呜,我高潮……啊……哈啊,哈啊……”
美人舒服地哭声乱叫,嗓音又闷又软,颤得甜丝丝的,娇得没边儿了。
“哥哥,叫的太好听了……”
Alpha哑声喟叹,仰头喉结滚动着享受潮热娇穴的绞弄吮吸,小穴被肏得火热异常,敏感地一直哆嗦痉挛,软肉颤抖,肉根一动就乖顺主动地紧紧吮咬舔舐而上……
眼看温禾真的站不住了,虞翡听着美人越发沙哑的呻吟,干脆长臂一伸,将人抱了起来。
可Alpha根本不舍得将性器从那热乎乎的水嫩小穴里抽出,是以,温禾含着那根阴茎被翻过了身。
狰狞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在他体内一百八十度地碾了一圈。
“哈啊!”
温禾瞪大眼睛失控尖叫,纤细身子一阵哆嗦,美人哭着又射了一次……
“不哭了,不哭了,水流了一地,都要脱水了。”Alpha抱着他边走边操,温禾柔若无骨地趴在男人怀中,下颌搭在那宽肩之上,张着唇瓣喘气,小腿痉挛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