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萤在外面站着听了一会儿,也知道青葡是嫌五百两银太少,真是贪心不足。
“青葡姐一向是个聪明人,怎的今日犯糊涂了?”不待萧钧冉话,画萤一边为二人倒茶一边道,“没了我,以后还会有其他人能顶上。以青葡姐的手腕儿,还怕找不出第二个画萤和映寒吗?”
着,画萤将茶杯递过去,看了一眼青葡再接着道:“再则,青葡姐这次卖了太殿下一个好,殿下自会记着,以后芙蓉汇遇上什么麻烦,定会出手帮忙。可若是青葡姐因为今天的事情得罪了殿下,只怕不论你找出多少个画萤,这芙蓉汇都开不下去了。”
画萤这一番话的温温和和,却是将青葡吓得差点丢了茶杯。
“而且,我们这卖身契到底是怎么签的,殿下不清楚,你我心里可是跟明镜儿似的,万一哪天殿下心里不爽快,想起来查一查,最后因为这个治了青葡姐的罪,这不是不好吗?”似乎觉得刚才那番话震慑力不够,画萤又接着。
这下,青葡不只是手抖了,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当时买下画萤她们,是趁着她们昏迷未醒的时候就在卖身契上按了她们的手印,这么多年过来都没有人提过这件事,偏这时画萤把这件事情出来,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一直想着萧钧冉要定了画萤,一定会接受这个价格,却从未想起过,她是否有这个资格和萧钧冉讨价还价!
萧钧冉,当今太,哪里是她惹得起的人?!
正文 第七十五章传言,太子妃质问
第七十五章传言,太妃质问
随着画萤的一番话将她点醒,青葡对上萧钧冉不耐烦的眼神,这才发现今天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慌忙跪下道:“殿下,是青葡糊涂了,青葡知错了。”
“那,青葡觉得,本宫开出的价格怎么样?”萧钧冉把玩着茶杯,向画萤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殿下定的价格,自然是公正的,青葡不敢有任何异议。”青葡不敢有任何迟疑,慌忙道。
萧钧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既然这样,那就劳烦青葡把画萤的卖身契找出来吧。”
“是是是,殿下稍等,青葡这就去取。”听到这话,青葡才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离开。
“你刚刚那副狐假虎威的样,倒还真有些像官场上的人。”萧钧冉笑着看着画萤。
他从没见过画萤这般巧舌如簧堵得人无话可的样,平日里她都是温柔大度的,因此他还担心画萤这样的性到了官场上会不会受欺负。现在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殿下笑了,画萤不过是仗着殿下在这里,狐假虎威罢了。”画萤笑笑,在面纱下吐吐舌头。
不一会儿青葡就拿来了画萤的卖身契,收下银后感恩戴德地送走了萧钧冉,耳边还回想着他临走前撂下的一句话:“照顾好画萤,三日后本宫来接人。”
画萤接受到来自青葡的怒视,却是完全不在乎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写了几封信,命冬莲雪柳分别给映寒和萧铭枫送去,又找到上次韩穹送来的鸽,绑了一封信让它给韩穹送去报个信儿。
做完这些画萤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起来她在芙蓉汇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身衣服和一些书,倒是过年的时候收了不少的礼物,打包下来倒也有要几个包袱。
画萤心想着:还好那日萧钧冉会派人来接她,不然仅凭她自己,怎么可能弄得走这么多东西。
住处萧钧冉已经替她找好了,在一间离书院很近的院里。虽也可以住在书院里,但书院内男众多,多少有些不方便,萧钧冉便为她寻了这处住所。
收好东西,冬莲雪柳也回来了,映寒承诺一定会来送行,倒是萧铭枫没给准话。
画萤心里也不在意,拿出一早写好的东西交给二人,分别是雪柳需要读的书和日后她需要代替画萤做的事情,冬莲的则是日后管理芙蓉汇的方法和准则。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冬莲看着手里的东西,惊讶道。
“我已拜托严公在我走后替我买下芙蓉汇,到时候地契会交到你们手上,青葡你要自己想办法把她留下帮忙,但要记住,不能让她越过你直接管理芙蓉汇。日后,在这芙蓉汇中,便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原来,画萤的为她们打算好了就是的这个?
“姐姐,你真的放心吗?把芙蓉汇交给我们?”雪柳凝重地问道。
“没什么不放心的,你们的能力我很清楚,而且,有青葡帮衬着,不会出大问题。”画萤拉过二人的手,“以后,姐姐不能常在你们身边,就靠你们自己了,我们,一起努力!”
“嗯,我们会努力的!”两姐妹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做。”画萤一个眼神示意,冬莲雪柳附耳过来。
“姐姐放心,我们一定做好。”两人领命之后就出去办事了,余下画萤在房内安静坐着:殿下,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次日,京中就流传出了“太殿下重金赎出画萤,要将其迎进太府”的流言。
不出一个时辰,这传言就传到了萧钧冉耳朵里,知道这是画萤的杰作,他也只是笑笑不加理会。
太府没有任何动静,在外人看来就是默认了,于是传言甚嚣尘上,到下午,太妃从宫里请安出来也听到了这传言。
本就按捺不住的吴傲珊,一听到这消息立马让人驾车回府:她还不急,画萤都快骑到她头上了!
“太呢?在不在府里?”吴傲珊一下马车就冲着管家问道。
“在的,殿下现在在书房。”话音一落,吴傲珊就带着人直直的走向书房。
眼看着吴傲珊就要闯进书房,那管家记着萧钧冉的吩咐没有他的准许,谁也不能进他的书房。立马上去揽住吴傲珊:“娘娘,要不要先通报一声?”
“通报什么?我是太妃,我见自己的丈夫还要通报?”吴傲珊一把掀开管家,推门闯了进去。
“萧钧冉,你是不是要把画萤那个贱人带进府里来?”吴傲珊一进书房,看见萧钧冉就开始吼道。
“谁告诉你的?”萧钧冉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着她淡淡的问道。
“谁告诉我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难不成你还想要瞒着我等到她进来那天吗?”吴傲珊被他不以为然的态度激怒了,“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妃,你就算要纳妾,是不是也该提前通知我一声?而且,你贵为太,让一个青楼女进门不觉得有辱颜面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吴傲珊!这就是你跟本宫话的态度吗?”萧钧冉彻底生气了,他平日里再怎么温柔好话,也轮不到一个女人来对他指手画脚。
“别本宫没有要纳她进府,就算是有这准备,也轮不到你来插手!”萧钧冉站起来,走到吴傲珊面前,深吸一口气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画萤,本宫留着是有用的,你,或是你们吴家,若是再敢动她,我定不轻饶!”
吴傲珊见惯了他疏远的样,温和的样,却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盛怒,不由得吓呆了,好一会儿才道:“殿下你不纳她为妾?那为什么京中有这样的传言?”
“本宫只是将她赎出来送出京城,这传言,是居心叵测的人传出来的。”萧钧冉叹口气,他不能对吴傲珊真话,不然,以她的性,只怕会闹到父皇那里去,那他和画萤的计划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