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冬莲送你。”画萤站起身来。

“算了,我从你这窗户一跳就出去了,哪儿那么麻烦?”韩穹摆摆手。

“吴珂最近没有再找你了吧?”画萤突然想起来,他们相识还是因为吴珂对他的追杀,现在韩穹来去都走窗户,难道吴珂还在找他?

“没有,”起这个韩穹心情大好,“瑞王年前不是搞了大动作吗?吴珂那老狐狸,只怕暂时还没有时间顾我这边。”

上次贪渎一案,郭达倒台相当于断了吴珂一臂,而且他又因此得罪了朝中的打扮大臣,现在正是自顾不暇的时候。

“那就好,快回去吧。”画萤松了口气。“冬莲,进来一下。”

冬莲进来的时候,韩穹已经从窗户离开了。

“姐姐,那个韩穹真的不是坏人吗?他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知道韩穹又是翻窗走了,冬莲终于忍不住道。心里想着:哪个正常人会放着好好的门不走,每天想着走窗户啊!

知道冬莲在想什么,画萤忍不住叹气:怎么,这孩都还年纪了些,实在是不清楚人心的险恶。

“冬莲,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一切,都要细细查验了之后才能确定。我对韩穹有救命之恩,虽然你看起来他经常嬉皮笑脸,但他身上背负的东西,比你们重得多。”

这些,她现在不交,冬莲以后多上几次当也会明白,但是,既然自己能教的,画萤都会交给她们。

“是,我知道了。”知道是自己莽撞了,冬莲低下头。

“我不是在批评你,我只是在教你。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很多人,要学会用心去看人,而不是只凭眼睛,这样才不会吃亏。”画萤一边着,一边写下信,封好之后交到冬莲手里。

“冬莲,你速去太府,将这封信亲自送到太手里,就我有要事要过府相商。”

听到画萤郑重的声音,冬莲赶紧出门,走到太府正好遇上出门回来的临渊。

临渊从马上下来,将缰绳扔给厮,走到冬莲面前,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是画萤姑娘身边的人?”

“是,”冬莲见对方气度不凡,行了礼道。“我家姑娘命我来太府送信,这信,我要亲自送到太殿下手里。”着扬了扬手中的信。

“好,我带你进去。”

随着临渊走进书房,萧钧冉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见声音头也不抬道:“临渊,不是了本宫看书的时候不许打扰吗?”

“殿下,画萤姑娘身边的人来了。”临渊抱拳道。

萧钧冉放下书,抬起头:“哦?”

“民女冬莲,是伺候画萤姑娘的。我家姑娘让我来送信给太殿下,有要事要过府相商。”冬莲不卑不亢,清清楚楚将画萤交代的话清楚。

萧钧冉接过信封,拆开里面只有六个字画萤心意有变。

萧铭枫大喜,这些日一开始他还有所期待,但等到现在,他已经打算放弃了,可是画萤又送来了信,这让他如何不惊喜?

“临渊,备车,马上启程去芙蓉汇将画萤姑娘接过来。”

“是!”看着自家殿下那高兴的样,就知道画萤姑娘定是回心转意了,临渊赶紧退下。

“姑娘就在偏厅等候一下吧,等你家姑娘来了,我们商议完再将你们一起送回去。”此刻萧钧冉看着冬莲甚是欢喜,对于他来,冬莲就是福星。

“是。”冬莲很是懂事的随着婢女走到偏听等候。

不出一刻钟的功夫,画萤就来到了萧钧冉所在的书房,走进去的时候,萧钧冉正在为画萤煮茶。

见画萤进来,他将茶水倒出,再将杯递到画萤的座位前:“尝尝吧,本宫特意为你煮的。”

画萤也不着急,端起茶杯浅尝一口,不禁赞叹道:“好香的茶。”再尝一口,画萤就开始报起了茶中的原料:“松针,梅花,竹叶,蜂蜜,还有什么?”

“还有橘皮,细细剁碎了放一点提味,很香。”萧钧冉见她能品出这些,已经很是惊讶。

画萤却是一片懊恼的样:“哎,差一点就想到了。”

“听闻姑娘改变主意了?”萧钧冉不忍她过太多纠结,直接转移话题。

“对,我改变心意了,我就是来和太殿下谈条件的。”画萤马上恢复了自信从容的样。

“谈条件?姑娘事项来做我的门客,还是想要入朝为官?”萧钧冉好奇的问道,他实在是好奇画萤的选择。

“都不是。”画萤微微眨眼。

“都不是?难道姑娘是想进我太府?”萧钧冉不解道。

“太殿下多虑了。画萤只想求殿下三件事。”也不管萧钧冉开的玩笑,画萤接着自己的。

“第一,我想请殿下赎我出去;第二,请殿下为我换一个身份;第三,我要进书院读书。”画萤缓缓完自己的条件,等待着萧钧冉的反应。

“第一第二都好办,只是,这第三,现在京中并没有成熟的供女读书的书院。”

天谕通过女官制度已久,也一直推崇女学,但大户人家的闺秀都自己在府中学习,贫苦人家连饭都吃不起,哪里还会让女儿去读书?是以,京城中的女学学堂一直都办得马马虎虎,完全比不上那些普通学堂的成熟。

“无妨,我也不在意是否是女学,只要有好老师,能让我读上一年的书,等到明年就好了。”画萤本就是为了给入仕做好准备,其他的都不甚在意。

“好,那本王就给姑娘安排一所好的普通学堂。”萧钧冉爽快答应,“但是,姑娘做这些,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啊,我要入朝为官啊!”画萤开心的眨眨眼。

正文 第七十章理由,太子妃动手

第七十章理由,太妃动手

“什么?!”萧钧冉被画萤的觉得惊到了,虽然他一直,一画萤的才能足以入朝为官,但她真正出这样的话又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姑娘可是想清楚了?入仕之事不可儿戏。”镇定下来的萧钧冉除了觉得高兴,更是奇怪为何短短几天之内,画萤就改变了主意。

画萤知道萧钧冉是在担心什么,微微一笑:“画萤一直都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一点,殿下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