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太可能只是担心她高热不退,死在咱们太府。”
“这样最好,她若是敢贪心不该她得的,我必让她后悔出生!”双手握紧拳头,太妃继续吩咐道,“给我继续盯着,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太来到画萤房间后,看见床上那个的身影,心里总算是平静下来。想着自己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就坐在了床边看着画萤。
露在外面的纤纤玉指,白皙到快要透明,似乎能看见血管里血液的流动。就是这双手,能奏出珠落玉盘的曲。
紧紧抿住的两瓣薄唇,因为高热而干燥发白。就是这张嘴,能吟出许多诗词歌赋,与众位才佳人谈经论道。
闭着的双眼,睫毛不长却足够浓密,睁开眼时一双灵动的眼睛,时而娇俏,时而妩媚,时而凌厉,时而婉转。
起来,她和那人真的很像,但是,那人不及她漂亮,也没有她那么精灵古怪。
原来,自己的脑海里已经不知不觉留存了许多关于她的记忆。
早晨,画萤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头顶上帐的繁复花纹我在床上?
再一转头,就看见床边椅上趴着的人,昨天来到太府,那这就是太了吧?
动动手指,画萤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正好吵醒了浅睡的太。
“你醒了?”问话的同时伸手摸向画萤的额头,“高热退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去让人熬点粥,你洗漱一下吧。”
画萤拿着衣服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面纱昨天昏睡的时候就被取了下来,太已经看到了她的相貌……算了,太身边美女如云,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么多。
等她过去的时候,太已经坐在桌边等她了,见只准备了两副碗筷,画萤眼珠一转就知道,上次的事情之后太和太妃定然还没和好。
太扫了一眼她脸上带着的面纱,挥挥手让周围的人都退下:“你这样怎么吃早饭?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把面纱取下来。”
知道太得有理,画萤也不反驳,取下面纱就开始喝粥。
喝粥的时候太明显的心不在焉,画萤自然也不敢多话,一时,饭桌上安静得气氛有些尴尬。
“还未问过画萤姑娘是哪里人?家里还有哪些人?”太突然开口问道。
“我只记得自己是景州的人。其余的,以前受过伤,都记不清了。”雪柳好像提起过,她们都是从景州过来的。
“是我冒昧了。”太抱歉地一笑。林大夫昨天也过她头部受伤的事情,看来是真的。景州,那她就不可能和那人有关系了,看来,昨晚只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无事。”虽然奇怪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画萤还是笑笑。
“看太的样昨晚没有休息好,是因为太劳累了吗?”其实她想问是因为照顾她所以才没休息好吗,但又觉得这样问起来不太好。
懂得她的意思,太摇摇头:“不是,是有些麻烦事需要处理。”
正文 第三十八章喜欢,解决很简单
第三十八章喜欢,解决很简单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画萤能否为太分忧?”话一出口,看见太略微震惊,然后变得迟疑地表情,画萤开始后悔能让太纠结的,肯定是朝堂上的事情,太又哪会告诉她这些?
还未等她自嘲完,就听见太的声音:“其实告诉你也无事,就是国家缺钱用。”
太的隐晦,画萤脑转了几下就反应过来,试探的问道:“国库发不出来年终考核的奖赏?”
“你知道的挺多啊。”太转头惊讶地正视她,“你怎么猜到的?”
见自己猜对了,画萤眼睛里写满了得意“年关将至,能让太头疼的,官员考核是头等大事,而国库没钱,自然就发不出奖赏了。”
现在取下了面纱,太看见她整张脸的表情都鲜活起来,除了那一双眼的灵动,嘴角也微微翘起,活脱脱一个求夸奖的孩。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不知怎么的,明知道不能让人随便议政,但他就是想听听她的建议,看她能出什么与众不同的花样来。
“画萤可不敢妄议政事,万一被人传了出去,我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画萤吐吐舌头。
“呵,你这丫头。本宫准你。”
“太太看得起画萤了,您都想不出来,我能想出什么办法?画萤又不可能变得出银来。”画萤撅着嘴抱怨,无意间的样像极了在撒娇。
太瞬间心情愉悦起来:“不是不发,只是需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拖延发放的时间。你一向点多,帮本宫想想?”
“哦。”明明是问句,画萤却偏偏像被他蛊惑了一般答应了下来。
喝完粥,又喝完药,画萤才有时间慢慢想这件事。
“延迟发,还要别人不能有怨言,果然是皇室的人啊,净想着搜刮民脂民膏。”心里腹诽着,画萤却不敢出来,装作认真想办法。
“太,一般人需要用钱却没钱的时候会怎么做?”画萤灵光一现,问道。
“当然是找人借钱了,可是,我们上哪儿找人借这么大一笔钱?”
“就向他们借啊。”画萤眨眨眼。
“他们?那些官员?我们不发钱给他们,反倒找他们借钱?”太直摇头,这个办法,怕是会让朝堂上吵翻天吧。
“我是,就告诉他们,这笔钱是朝廷向他们借的,过段时间朝廷会还给他们不就好了?”画萤知道太误会了,解释道。
“可是,我们是借,万一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当然他们可能不乐意,这时候就需要太你写封奏章道皇上面前为他们歌功颂德,先把勤政为民、清正廉洁的高帽给他们带上,再直接提出延后发放赏赐的事情,害怕他们不答应?”意识到自己的太多,画萤马上收住话头,“这些,太应该比画萤清楚得多。”
太听她正得起劲儿,一下收住还有些遗憾,但也马上调整好情绪道:“姑娘果然冰雪聪明,一番话解决了困扰本宫一夜的难题。”
“太谬赞,这个法殿下不是没想到,只是画萤先出来而已。”她可不敢在太面前以此邀功,太不治她一个妄议政事的罪她就千恩万谢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像往日的自己?总是被他一句话就乱了心神。
太忙着进宫去回禀皇上,又怕画萤又像昨天那样受冻没人照顾,便命临渊将她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