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给皇上,太子妃娘娘请安。”她跪在地上,没起身,但也未见替自己辩驳什么,只是那一双清亮如水的眸,藏了不屈和韧性。

皇帝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态,到底是一国之君,很快稳下了心神。“可是你推太子妃入水的?”那声音在她头顶幽幽响起,带着威严和不容侵犯。

她又行了一礼,不徐不紧的说道:“回皇上,微臣没有。”语气里含了铿锵之意。

吴傲珊此刻也停止了抽泣,听她这样说,踉踉跄跄爬过来翻过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若不是你推本宫,本宫怎会落入湖中?又怎会小产,呜呜呜。”

江茹萤的左脸立刻高高肿起,嘴角也因为力道过大的撕扯渗出点点血迹,她冷笑一声。“这倒是要问太子妃娘娘,为何给微臣加这莫须有的罪名!”

“早听闻江大人能言善辩,这般巧言令色真是让傲珊甘拜下风!”她不在理会江茹萤,只那哀怨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皇帝。“请父皇给儿臣主持公道啊。”

皇帝低头看她孱弱的身体因为疼痛还在止不住颤抖,随即道:“快把太子妃扶回去,这样在地上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

“江茹萤,既然你说你没有推太子妃如水,可有人证?”

“回皇上,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宴上,此事又事发突然,微臣也没有看到是否有人经过。”

“那就是没有人证,你可为自己推太子妃做辩解?”

她抬头看向皇帝,他这样说,就是已经断定太子妃是自己推进去的了。若说是她自己跳入水中,估计在场没有人会相信。她摇摇头,只道:“微臣并未做,不知因何辩解。”

皇帝冷哼一声,拂袖而过。“将罪人江茹萤押入天牢,日后审讯。”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三章入狱,不把她放眼里

第三百四十三章入狱,不把她放眼里

太子妃身体刚刚小产,身体虚弱需要在床上静养,但是知道江茹萤进了地牢心里十分爽快,巴不得立马就去落井下石一番。奈何她还要做做样子,不能太过高兴,让别人怀疑。

她高兴完后心里也耐不住悲伤,她是用她的孩子换了江茹萤现在这个境地,那个贱女人何德何能能抵得上自己孩子的一条命。

她确实需要闭上眼修养几日了。

“太子妃,该喝药了。”太子妃的婢女端着药在外恭候。

“进来吧。”太子妃的声音听着很虚弱,看来这次给她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她的婢女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喂她喝着药,刚喝一口,她一下就吐了出来,吐在婢女的身上。

“你是想烫死本宫吗!这点事都做不好?”太子妃大怒着,将药全部打翻。

“太子妃恕罪,奴婢知道错了,请娘娘不要生气,再次伤了身子。”婢女兢兢战战的跪在地上,还说着关心她的话。

太子妃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听了婢女的话,一想,确实是,还在床上多躺几天,那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去“看望”江茹萤呢。

太子妃一下子就消了不少的气,看着奴婢还算是会说话,她暂且就饶她一命。

念在她机灵,“起来吧,这次就饶过你,可没有下次了。”太子妃大发慈悲的说道。

“多谢太子妃,奴婢这就给您去再熬药。”婢女为自己活了下来舒了一口气,这要是平时,她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太子妃就这样安生的养了几日,还没好彻底,就等不及的去了地牢。

江茹萤此刻倒是很淡然,虽然身处地牢,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这几日,她也是过得安生,没有人找她麻烦,也没有传进来什么消息。她索性就先放松的在牢里住着了,不过她想着怕是也静不了几天了,等着那个陷害自己的太子妃歇好了,自己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

她倒是真想对了,没过几天,她就迎来了第一个来“看望”她的人。

太子妃带着随身的几个丫鬟急匆匆的赶到地牢,侍卫们一看是太子妃,问了几句话,就随便的放了进去。

临近了她停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让自己看上去容光焕发,想要和江茹萤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就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一直到牢门前。

她看见江茹萤的第一眼,并没有发现江茹萤的落魄,还是依然的清秀动人,她心生嫉妒,暗自想着,这牢房也还能养人了?她并不知道,江茹萤在牢里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也不愁什么事情,没有人为难她,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太子妃暗恨,脸上却无比的傲慢“江大人,近日过的可好啊。”那一脸小人得逞的样子,抬起自己的手摆弄了一下头上插的珠宝。

“劳太子妃关心,臣在这狱中也算安稳,无人吵嚷,倒也清净。”江茹萤一脸轻松,还用手掏了掏了耳朵,表示自己被吵到了。

太子妃一时被塞:“你!”转而又恢复好脸色,仿佛不与江茹萤计较。

“本宫知道,江大人这是在嘴硬。这大牢中哪里来的安稳?”太子妃突然装作心痛的样子,“可是江大人,你可知道本宫可是被你害苦了。”

“哦?”江茹萤一脸淡然处之的样子,“太子妃所言臣不是很懂,请问臣是怎么害苦你的?”

太子妃看她一脸的不在乎,心里十分恼怒,表面却依然一副难过的嘴脸。

“不知可是因为本宫做错了什么?你竟大胆到将本宫推进湖里,害的本宫的孩儿也没有了。”太子妃假模假样的哭了几声。

“臣并无推娘娘,这一点娘娘心中应该很清楚。”江茹萤早就料到她会把一切都推到她的头上。

太子妃看她一直这个样子,也不想再同她逢场作戏,左右身边都是自己的心腹。

“哼,江茹萤,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事实证明,就是你推本宫下的水,也是你害死了本宫的孩儿,你赖不掉的,你就等死吧!”江茹萤看太子妃终于不在那惺惺作态,冷笑了起来。

“连自己的孩子都能牺牲,太子妃不愧是名门之后,也真够狠得下心的。”江茹萤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你懂什么!”太子妃有些激动,“要不是你勾引太子,我怎么会……”太子妃还有些理智没有继续往下说,即使没有人也不能从她的嘴里说出真相。

江茹萤冷眼看着她。

太子妃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一脸的痴迷,“你可知这什么?”

江茹萤也不接话,看她自己在那自问自答。

“这可是当年太子送我的定情信物……”太子妃猛地一看江茹萤,“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抢太子,你只是我的替身罢了!还妄想太子真能爱上你?”太子妃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江茹萤捏捏眉心,真的十分无奈。她与太子真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可偏偏这个太子妃要自说自话。怎么解释也听不进去,执意的认为太子因为她的勾引而喜欢她。

“娘娘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与太子并无关系。”江茹萤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