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正好那次诗会我也在,那日画萤姑娘作的那首诗可是太精彩了,我一直在回味那一首诗,没有注意到江师妹,真是可惜。”文凯逸笑着。

“我那天本就没怎么在人前晃悠,再加上连诗都没有作,文师兄没有注意到也是正常的。”江茹萤干笑着道,心中却是不断地祈祷着:文凯逸,你可千万别再接着问了,再问我就要编不下去了!

“那日若是江师妹作诗了,我也一定会想结识江师妹的。”文凯逸道,又问道,“起来,那日画萤姑娘作的诗很是精妙,不过后来的情况太过混乱,我有两句忘记了,不知道江师妹可还记得?”这下文夫人和文老爷也都来了兴趣,如果江茹萤能背出来,就明她是真的在场,若是背不出来,那就是她一直在胡编乱造了。

看来文凯逸也开始怀疑她了,不过还好问的是她自己写的诗,若是问别的,她又要开始编了。江茹萤只稍稍回想了一下,就将当日她作的那首诗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

“江师妹果然好记性,这过目不忘的本事真是让人羡慕。”文凯逸继续笑着。这句话就是肯定了江茹萤背的没有错,文老爷和文夫人彻底放下了心。

文夫人生怕自己刚刚那一番盘问让江茹萤察觉了什么,赶紧招呼道:“光顾着聊天了,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文老爷也赶紧接口道:“是啊,江姑娘快尝尝,看喜欢什么菜,以后我们让厨房多准备。这接下来的一个月会很辛苦,江姑娘得多吃点才行。”

江茹萤笑着应下,文凯逸也拿起筷开始吃饭,眼神却是时不时地飘向江茹萤那边,看到她那双流光溢彩的眸眼神愈发深邃,却没有人看得透他的想法。

“江茹萤,画萤,还真是有意思。我怎么没有早些发现?还多亏了母亲今天这一番盘问,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文凯逸不动声色的吃着饭,心中却是想着:是时候了,之前想的等秋闱结束之后找江茹萤谈一谈,现在看来这谈话的时间是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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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确认,文凯逸试探

第二百六十六章确认,文凯逸试探

因为文凯逸的回答就算了默认了江茹萤当日在场的事实,所以文夫人和文老爷也不再怀疑什么,没有了盘问的过程,江茹萤也不用费尽心思编答案,一顿饭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吃完了。

之前江茹萤还奇怪为什么整个过程都是文夫人在问她,而文老爷却是一句话没,现在吃完饭之后看到文老爷坐着对文夫人使眼色的样,她终于明白了文老爷早在接待萧铭枫的时候就收到了警告,自然不适合再来担任这样的盘问角色。而文夫人却不一样,萧铭枫送她过来的时候文夫人不在,她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文夫人作为一位“好客”的女主人,自然应该关心自己的客人。

“之前光顾着问江姑娘问题了,也不知道江姑娘吃饱没有。”文夫人不好意思的道。

“没有没有,我很喜欢和文夫人聊天,句冒犯的话,您让我想起我的母亲。”江茹萤笑着道,如果忽略文夫人问她那些问题背后的目的,倒真的有几分像是关心女儿的母亲。

“那可真是太荣幸了,我是做梦都想有一个你这样乖巧的女儿。”这句话对文夫人很是受用,再加上现在她对江茹萤没有了任何的猜忌,更是开心,“着饭菜可有什么不合胃口的?告诉我我让厨房以后注意一点,你这段日在咱们文府就好好的休息,好好准备考试。”

“多谢文夫人关心,这些饭菜我都很喜欢。”江茹萤真诚的笑着。

“那就好,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或者告诉逸儿也是可以的。”文夫人见她一直这样贴心懂事,更是喜欢的不行。

“好了,母亲,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带着江师妹去逛一下花园,顺便带她认一认路。”文凯逸原本就有话着急问江茹萤,眼看着文夫人一直不放人,不免有些焦急的道。

“好好好,那你们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啊。”文夫人点点头,抚了抚江茹萤的手背叮嘱道。

告别了文夫人和文老爷,江茹萤随着文凯逸慢慢走到文府的花园里,是带着她来认路,其实根本就是散步。江茹萤明显感觉到文凯逸是有什么话想要跟她,但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犹豫着没有,不过既然文凯逸不开口,她自然也不会开口询问,两人就安安静静的沿着花园的路走着,也就当是消食了。

走到一簇花丛边上的时候,文凯逸突然停下来,江茹萤也不明所以的停下脚步看着他:“怎么了?文师兄?有什么问题吗?”

文凯逸似乎是看着那一簇花除了会儿神,一会儿才反应够来江茹萤在跟他话:“啊,没有,我只是看到这簇花想起来我们应该在赏菊大会上就认识的,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隔了这么久才认识。”

江茹萤心中一惊:为什么好好的突然谈起了赏菊大会?难道文凯逸发现了什么吗?可是她刚刚的话没有一点破绽啊,而且那天的情况那么混乱,有一两个人没有注意到是很正常的吧,文凯逸也应该不会怀疑她的身份才是。

这么想着,江茹萤定了定心神,脸上也带上了无比遗憾地笑意:“是啊,若是那天的情况没有那么混乱,不定我就能早一点与文师兄相识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晚认识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认识了,这就足够幸运了。”

“是啊,还好我们认识了,不然我就少了一个好师妹,更是不可能会知道,这天底下还有才女如此。”文凯逸也跟着笑道,“当初虽然江家大姐的才名传遍了京城,但是江姐自养在深闺,外人不可见得,我倒是还没多少感觉。这段日的接触下来,江师妹你才真的是让我知道了,原来女也能满腹经纶、才思敏捷。”

“文师兄笑了,茹萤粗鄙,怎么能够跟江家大姐相提并论。”江茹萤无奈的道,和自己比较,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起来,当初芙蓉汇的那位画萤姑娘也算是少有的才女了,身在芙蓉汇却能有那样的一身才学,而且还坚持在那样的环境下以文会友,着实不易。只是可惜,我就只在诗会之后见过她一面,果然是位不一般的女。后来听太将她赎出了芙蓉汇,想来也是不忍佳人受此委屈吧。”文凯逸又突然道。

不知道为什么,江茹萤总觉得文凯逸自从饭桌上提过一句“赏菊大会”之后就变得很不自然,现在跟她话也是话里有话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心应对。

“我看那画萤姑娘当初出席诗会都是以白纱附面,师兄可见到她的长相了?”江茹萤心知文凯逸并没有见到,但是不知道什么只能这样问道,以转移文凯逸的注意力。

“没有见到。”文凯逸摇摇头,有些遗憾的样,忽悠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当时画萤姑娘遇刺的时候我们这边也很混乱,好些人都受伤了,不知道江师妹那天受伤没有?。”

“我?没有啊,我当时躲得比较远,没有受伤。”江茹萤当时一中箭就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哪里能观察到现场的情况,是以只能猜测着作答。

“是吗?那就好了。”文凯逸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下,见她似乎是有些心虚的样,几乎就能肯定心中的猜测了。

“其实这边的路我差不多都熟悉了,师兄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了,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江茹萤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文凯逸打量的眼神就有些不舒服,只能找借口准备离开。

“江师妹,等一下。”文凯逸叫住转身就要走得江茹萤,又走到她面前直直的看向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笑开道,“或者,我应该换你一声,画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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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知道,为什么瞒我

第二百六十七章知道,为什么瞒我

江茹萤只觉得脑里有一跟弦“啪”的一声崩断了“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不可能,一定是他故意来试探我的,我刚刚的那些话都没有破绽,他不可能知道的。”安慰着自己,江茹萤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疑惑问道:“文师兄你什么呢?这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江师妹,画萤姑娘,你这身份可真是扑朔迷离呢,不过现在想来,这名字也是有所关联的吧,江茹萤,画萤,原来如此。不愧是才女,才思敏捷非常人能及,这编故事的手段可是厉害了,语句上下衔接无缝,不仅是我父母亲那一番问题被你堪堪躲过,就连我之前还见过你两次,都差点被你骗了过去。”文凯逸转过身语气尽量轻松地道,心中却是越发不是滋味。

只是这话听在江茹萤耳朵里就更像是威胁,她心中已经是警铃大作,一时又拿不准文凯逸是什么样的态度,也不敢随便承认,只得硬着头皮否认道:“文师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是秋闱了,这样的紧急情况下,文师兄也不想惹麻烦上身吧?”语气中竟然是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江师妹这是在威胁我?我倒是第一次瞧见你这样疾言厉色的样,和平日里娴静的样可是相去甚远,想来之前在芙蓉汇就是这样跟青葡谈判才让她妥协的吧?”文凯逸明明感觉到胸腔中有一个地方很痛,还是撑着道,“江师妹对我又何必这样防备?不管你到底是江茹萤还是画萤,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恶意。”

“我听不懂你在什么,文师兄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房去休息了,下午还要看书呢。”江茹萤不确定文凯逸到底是不是已经完全肯定了她的身份,害怕多多错,着就要转身离开,不料文凯逸似乎早料到她会恼羞成怒,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文凯逸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你若是真的想就这么走了,我也不会再在你或者其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你无需担忧。”文凯逸的语调凉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江茹萤的脚步一顿。

“这是文师兄自己的决定,你开心就好。”江茹萤稍稍放下心来,她其实知道文凯逸现在只能算是猜测,他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但若是他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闹大了之后总会有人查得出这其中的缘由,到那时候可就麻烦了。现在听到文凯逸的保证,她的担忧总算是消减了些,却还是嘴硬着像事不关己一般道,然后又准备抬脚离开。

不过刚走出两步,江茹萤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叹,文凯逸的声音再次钻进了她的耳朵:“你难道真的甘心就这么走了?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么久的相处以来我都没有看出来,而且刚刚你在饭桌上的表现堪称完美,我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你的身份的?”看到江茹萤的身影微微停滞了一下,文凯逸又继续道:“你当然可以不感兴趣,但是你在我面前露出破绽,难保就不会在其他人面前露出破绽。”

江茹萤知道文凯逸的有道理,暗自磨了磨牙,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这样的问题其实无异于承认了她就是画萤,文凯逸自然是相当满意她的反应。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更想,你自己亲口承认。”文凯逸淡淡的道,“你应该很清楚,我不会做出对你有威胁的事情,所以你根本就不必担心。而且,你让我知道了,总比让其他人知道好。”

“好,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江茹萤不懂,她明明一切都是按照当天的情况来的,自己记不清楚的地方也都是含糊其辞过去的,文凯逸不应该看得出来什么破绽的啊。

“你知道吗?为什么我要让你背你在赏菊大会上作的那首诗?因为你那首诗,就连我都背不下来,如果如你所的那样,你一直站在角落里,又怎么将这首诗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还背下来了?”文凯逸淡淡的看了江茹萤一眼,接着道,“当然以你过目不忘的本领,想要记住一首自己喜欢的诗,也不是难事。但是我后面问你受没受伤,你想到没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