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会儿,江茹萤终于还是没有憋住,斟酌片刻心翼翼的开口试探:“武将军看着年纪不大的样,没想到武功竟然这么好,能与王爷你一较高下。”
萧铭枫比江茹萤高出一个头的样,闻言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道:“你对武垣很感兴趣。”不是问句,而是一个肯定的陈述句。结合之前江茹萤质问自己的事情,他很肯定,江茹萤对武垣,有着非同一般的兴趣。
“是啊,”江茹萤一边暗叹萧铭枫敏锐的洞察力,一边爽快的承认道。像萧铭枫这样自在宫中生活,又在军中历练了这么多年,一眼看透人的本事早已经是炉火纯青,哪里有她反驳的机会》还不如就那么大方承认。
“为什么?”萧铭枫虽然对于江茹萤这样的坦然态度很满意,但是涉及到了武垣的部分,他不得不谨慎的追问道。
“耗尽心力花费这么多年辛苦成立的锐枫军,王爷二话不就能放心的交到武将军的手上。王爷这般信任武将军,想必一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江茹萤委婉的道,含义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哦?所以你是在像我讨教赢得太信任的办法?”萧铭枫一挑眉,问道。
“王爷又何必明知故问。”江茹萤低头喏喏道,似乎真的是因为此事很受伤。
“信任他,没有别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身份,”萧铭枫淡淡的,“他是个孤儿,在逃难的时候被我救下才能够活到现在,你,我能不能信任他?”
“王也是,武将军他是个孤儿?”江茹萤接着问道,“那他这一身武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虽然以前在江府,江澄也曾学过一些武术,但是仅仅只能用来防身而已,远远没哟现在这样的高深。
“是我送他去高人那里学习的,我见他根骨不错,又会些基本的防身武术,于是就送他去了。”萧铭枫三两句带过,也不多做解释。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王爷对武将军真的是用心至极了,真是他的福气啊。”江茹萤感叹道,心里却是更加的疑惑:萧铭枫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对澄儿这样好?而且还为他换了一个身份?他是在利用澄儿,还是真的如他所的那样,在保护他?
“不,你错了。遇到他,是我的福气。”萧铭枫反驳道,“若不是他,我会后悔一辈。”萧铭枫着,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庆幸和遗憾,若不是救下了武垣,那她恐怕是一辈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看出萧铭枫不想再多什么,江茹萤也就不再问下去。又聊起了京中最近的新鲜事,两人在院里逛了逛,江茹萤便告辞回了房间休息。
关上房门,江茹萤难掩心中的激动,几步走到桌旁坐下,狠狠喝了几口茶才冷静下来,双手却还是忍不住的抖动着:“澄儿,澄儿,太好了……”
激动了好一会儿,江茹萤才慢慢平静下来,一句一句回想起之前萧铭枫过的每一句有关伊武垣的话。从她听到的内容来看,萧铭枫对武垣还是很好的,甚至对他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而武垣,既然敢在萧铭枫面前那样没规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确实是非同一般。
虽然从萧铭枫救下武垣,又帮助他找了一个新身份,甚至把锐枫军交给他来看,江茹萤知道自己暂时不用担心什么,但是她却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萧铭枫会出手帮助武垣?他做这一切都明了他肯定知道武垣的真是身份,可是瑞王常年不在京中,她也从不知道江府和瑞王府有任何的交集,到底是为什么?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江茹萤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萧铭枫也坐在书桌前,左手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脸色晦暗不明。
江茹萤对于武垣的过分关心,让他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按理他没有任何的理由怀疑江茹萤的动机,但是,武垣的身份实在是太过特殊,他不得不万般心。而且,江茹萤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不合乎常理。虽然江茹萤掩饰的很好,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她提出散步就是为了套自己的话,为了更多的知道有关武垣的事情。
“江茹萤,我是该相信你,还是怎么办呢?”萧铭枫喃喃着,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他。
当天晚上,江茹萤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时候
那是一个大雪天,的她躺在床上,脸上有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色,额上一层薄汗,母亲正伏在自己的床前低声的哭着。一旁的丫鬟焦急的走来走去,口中念叨着:“怎么办啊?这高热还不退下去就要烧坏脑了。这可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珂儿一定会好起来的。快,再去找大夫!”一直哭着的江夫人突然抬起头,对着丫鬟吩咐道。
“夫人,宫里的御医来了。”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
“我怎么不记得,我时候发过这么久的高热?”在梦境中徜徉的江茹萤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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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再遇,坦诚相对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再遇,坦诚相对吧
第二天一早,江茹萤用完早膳就出门去了,正巧遇上了从萧铭枫书房跑出来的武垣,惊讶的问道:“武将军昨晚是在王府里休息的?”
“啊,昨天晚上和王爷议事,就顺便在王府里住了一晚。”武垣挠挠头,回答道,“这不一早,又跑过来和王爷商议了。江姑娘就别叫我武将军了,你年纪大些,就叫我武垣就好。”
“可以吗?”江茹萤一听,大喜过望的问道。她可是忍了又忍才让自己在见到武垣的时候叫他“武将军”,现在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叫他“澄儿”,但是叫名字也总算是亲近了不少。
“自然是可以的。”武垣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女,总是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虽然才见过两面而已,但是好像总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武垣这么辛苦还没有用过早膳吧?如果不嫌弃,和我一起去用早膳吧。”江茹萤难得遇得到他,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哪怕是自己已经吃过早饭,还是邀请到。
武垣本就对她很是喜欢,更是不会拒绝,点点头同意到。两人往江茹萤的院走去,正好遇上伺候的丫鬟从厨房出来,江茹萤赶紧迎上去道:“早膳备好了吗?武将军饿了,快点端上来吧。”一边着,一边朝着她使眼色。
那丫鬟也是个人精,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点点头应道:“好的,还请武将军和江姑娘稍等。”
武垣点点头,江茹萤也坐下,嘘寒问暖般问道:“武将军年纪不大,武艺却是高深莫测。不知道是师从哪位高手啊?”
“江湖中人,想必江姑娘也不认识,就不了。”武垣笑笑,却不正面回答。
“也是,”江茹萤点点头,又道,“王爷待武将军真是好,就连锐枫军也交给你打理,只是你年纪尚,会不会觉得力不从心啊?”
武垣终是觉得江茹萤的问话有些奇怪,好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又好像,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再怎么奇怪,一想到这是萧铭枫经常挂在嘴边的人,武垣心中的疑惑就打消了一半,回答道:“累是肯定的,但是王爷这样信任我,我就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期望。有什么不懂的,我常来王府请教王爷,自己慢慢学着,总会好起来的。”
“也是,武将军天资聪颖,一学就会,把锐枫军交给你,王爷也可放心了。”江茹萤笑着。
她是真的担心,江澄以前在江府是唯一的男丁,从被宠的不行,虽然父亲母亲教导有方,又有自己这个长姐在前面做榜样,终究是没有性情乖张,但是也从没有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累,更是没有承担过什么责任。现在蓦地将这么重的担丢给他,万一他承受不起,万一他突然就放手不管了,或者他管理无方,不仅他自己会受到严重的惩罚,萧铭枫也难逃罪责,这十几万锐枫军只怕也要跟着倒霉。
可是现在看来,眼前的武垣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除去身形样貌的变化,更多的是内在的变化他的眼神,虽然仍旧是那般清澈明净,但是却缺少了一份天真和不谙世事,多了一份坚定;他的脸上不再是常常挂着笑意,而是正经严肃的模样,偶尔一笑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再也不会发出以前那般清脆的笑声;剑眉朗目,冷峻面容,沉着大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她的澄儿,早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长大了。
若是在以前,她总是期盼着江澄能够成熟一些,早日担起江家的重任。任凭自己再怎么能干,终究只是一名女,江家,最终还是要交到江澄手上的。可是现在,江澄真的长成了成熟的武垣,江茹萤却是止不住的心疼。她知道,这一份成长是用父母亲的生命换来的,是用最深切的伤痛换来的,如果一定要这样,那她宁愿江澄他一直纯真下去。只可惜,一切都不会重来。
用完早膳,武垣又和江茹萤客气几句,就起身告辞。而萧铭枫也趁着用完早膳来到了文凯逸修养的院,既然合作的事情已经谈妥当了,两人之间有些事情就应该早一些清楚,以免日后惹出多余的麻烦。
萧铭枫走进院的时候,文凯逸正在看着江茹萤给他带回来的笔记,听到萧铭枫的脚步声,放下书本起身一行礼:“王爷。”
“不必多礼。”萧铭枫上前扶起文凯逸坐下,余光瞄到桌上的笔记,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萧铭枫淡笑着问道:“这是江姑娘做的笔记吧?为了让文公好好学习,江姑娘真是费心了。”
“是啊,实在是太麻烦她了。”惊讶于萧铭枫一眼认出江茹萤的字迹,文凯逸还会不动声色地道。
“文公和江姑娘师兄妹情深,真是让本王羡慕。”萧铭枫又道,“只是以后江姑娘在太手下做事,文公可不能因为这情谊就对江姑娘多有照顾啊。”
“王爷笑了,既然以后是对手,那就一定会全力以赴,相信师妹也是这么想的。”文凯逸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那本王就放心了。”萧铭枫点点头。
“既然王爷放心了,不知我能否问一个问题?”文凯逸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见萧铭枫颔首,接着道,“我看的出来,王爷和江师妹关系匪浅,王爷对江师妹到底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