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刚刚那是不是瑞王爷啊?”缓过神来的雪柳问道。

“好像是,但是不应该啊,这时候他不应该在宫里吗?”画萤疑惑道。

宫中,皇后接受百官的朝拜之后,就由皇上拉着一起走到太液池边。

湖中的枯莲已经净数铲除,移栽上了开得正好的睡莲,的花朵点点绽放,清新淡雅。唯独靠近亭的的水面干干净净空无一物。

突然,不知水下发生了什么,池中的红鲤全都汇聚过来,一条一条,越来越多,慢慢的,有人开始叫了出来:“寿,这是个寿字啊!这些鱼再给皇后娘娘贺寿啊!”

皇后一看,那些鲤鱼确确实实排成了一个寿字,红色的鳞片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更是显得喜庆。

这时,空中四只风筝越飞越高,下面还悬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正是太手书的四个大字“福寿安康”。

众臣随着太再次贺寿:“皇后娘娘福寿安康!”

不出所料,皇后整场宴会一直开心得合不拢嘴,连皇上也好好夸奖了太一番,又顺带着抱怨了瑞王几句:“这孩,明知道今天是皇后生辰,军营里的事情也不知道推一推。”

皇后心情正好,帮着两句话也是有的:“瑞王是领兵打仗的人,军中的事情是最重要的。贺寿重要的是心意,瑞王平日里很是孝顺,皇上就不要再了。”

“好好好,今天你生辰,多吃菜。”

皇宫中一片欢庆热闹的场景,瑞王却从军营出来来到了城外的文山。轻车熟路地找到山林深处的一处别院,开门的童一见是他就默默让开。

不让人带路,瑞王径直走到练武场,看到上面那个正挥汗如雨将长枪耍的虎虎生威的少年,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待他练完一套,瑞王才出声:“武垣,本王来陪你练练。”

少年一听,浑身的疲惫都被兴奋压了下去,这可是瑞王爷!能和他过招是多少人的心愿。

抓起长枪就朝着瑞王刺了过去,虽然动作已经够快,但瑞王身体一斜就躲过,反倒是拉住了他的长枪狠狠一转,武垣便被掀翻在地。

看着躺在地上咳嗽的武垣,瑞王伸出手:“你的底不错,但还需要勤加练习,我等着你敢挑战我的那天。”

而此时的画萤,已经收到了太送来的赏赐,知道了皇后对寿宴很满意,当然也知道了,瑞王爷并没有出现在今天的寿宴上。

而且她知道,他肯定不是去了军营,他对画萤参加皇后寿宴策划的事情这么介意,今天又做出如此不合规矩的行为,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到底是怎么了呢?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天之骄显露出那样落寞受伤的神情,让他不顾被天下人冠上“不孝”的名头也要逃避这场寿宴?

画萤疑惑着,但她不会去问,这不是她能管的事,但她总有种感觉有一天,她能亲手揭开所有答案!

正文 第十九章消愁,太子妃刁难

第十九章消愁,太妃刁难

身处文山的瑞王自然不知道京中发生了什么,也自然不知道,画萤因为他,竟是一晚心心绪未平。

交代完武垣之后,他就拎着两壶酒,来到文山的最高峰,那里有一块鹰嘴形状的岩石紧紧嵌在悬崖峭壁上,普通人望而生畏。

而此刻,瑞王坐在鹰嘴岩上,随手打开一壶酒,看着外面山崖云雾缭绕,远山重叠,山风冷冷的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知,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灌醉。

不知过了多久,两壶酒喝完,瑞王顺势躺下,两颊的红晕显示着他微醺的状态,突然一行清泪顺着脸颊留下,瑞王蜷成婴儿的样,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着:“母妃,儿臣好难过”

自画萤帮助太成功筹办寿宴之后,太更是对画萤青睐有加,时不时就来芙蓉汇听她弹上一曲,。

白芍成了花魁之后,各位富家公经常捧场她的表演,一时在京城的风头无人能敌。尤其是陆将军,是不是就相邀出去赏花,倒是冷落了媚蝶,以至于画萤每天在芙蓉汇都能看到媚蝶怨念的眼神。

总算是等到太空闲,画萤受邀去太府演奏,不料去的早了些,太正在处理公务,临渊让她在偏厅稍候片刻。

画萤坐着正无聊,忽而听到一阵脚步声,起身正准备行礼,却听到女婉转的声音:“这就是画萤姑娘?”

来人面容较好,头发扎成复杂的发髻,一身华服,满头金玉珠翠,腰间一块通透的翡翠。

暗自思量着,这便是太妃,吴家这一辈的长女,吴傲珊。

画萤低头俯身,整人恭敬有礼:“太妃安好。”

“姑娘果然伶俐,难怪能想出如此好的祝寿法,让母后欢喜。”太妃轻柔的语气着话,画萤听在耳里却总觉得不安。

“太妃笑了,雕虫技能博得皇后娘娘一笑,是画萤的荣幸。”

“听闻画萤姑娘多才多艺,我原是想来看看色艺双绝的美人儿,怎料姑娘一直带着面纱,这是为何?”太妃来势汹汹,就是为了看看这个让太赞不绝口的人,到底长的什么样。

看出太妃来者不善,画萤正想办法脱身,奈何太妃一直用步步紧逼的眼神看着她,让她紧张的一时也想不出好的辞。

正在僵持之际,太从书房出来,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下了然,警告似的看了太妃一眼:“画萤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这么久了连茶都不上,这是要让人笑话太府的规矩吗?”

“是我的错,一见画萤姑娘甚是喜欢,就想着聊天,倒是忘了命人上茶,”太妃也是心里明镜儿似的,看出太不悦,一句话把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既然太找画萤姑娘有正事,臣妾就不打扰了。”

待到太妃退出房间,画萤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太妃没为难你吧?”太有些担心的看了画萤一眼。

“太多虑,太妃贤良淑德,怎会为难于画萤。”话是这么,她却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万分心这个太妃。

随着太来到一处邻水的亭,里面已经摆好了琴,熏好的沉香散出淡淡的香气,宁心静气。

太走进亭,在琴坐的侧面坐下,示意画萤坐下,他就自顾自地闭上眼睛,等着享受琴声。

画萤环顾四周,面前就是一个的水池,鱼儿在水中缓缓游动,背后就是一坐假山,隔绝了后面传来的喧嚣,倒是让这里安静雅致不少。

画萤坐下,轻轻拨动琴弦,清脆的声音一出,画萤惊喜不已:果然是把好琴!

高超的技艺配上一把好琴,再加上弹奏者心情正好,这是绝对的听觉盛宴。一曲终了,太不禁拍手称快:“几日不听姑娘奏琴,技艺又精进了不少。”

这几日画萤闲来无事,好歹是拿手的技艺,就将自己喜欢的曲全都练习了一遍,自然是又熟悉了一些。

又闲聊几句,太就差人将画萤送了回去。刚回到房间,就发现瑞王坐在正位上安安静静地喝茶,雪柳和冬莲站在一旁看着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