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年来你还是长进了不少,本宫都差点相信你的辞了。”萧钧冉冷笑着道,看向吴傲珊的眸却是完全没有染上笑意。
“本宫警告过你吧,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萧钧冉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道,“就像是以前的画萤,现在的江茹萤!”
吴傲珊脸色微变,没有逃过萧钧冉的眼睛,但是还是嘴硬道:“妾身过了,妾身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江茹萤,也没有理由要派人去行刺她!”
“吴傲珊!”萧钧冉突然一拍桌,动静大的桌上的茶杯都响了一声,吴傲珊也跟着抖了一抖。
这还是从她认识萧钧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的全名,却是用这样愤怒的语气,用那样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吴傲珊突然觉得心里微凉,此刻所有的害怕都抵不上心中的那一丝刺痛:成婚也一年多了,他对她从来都是不温不火的样,可是现在,他居然就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发了这么大的火。真不知道是应该心痛还是应该谢谢江茹萤。
“你心里明明就很清楚江茹萤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是为什么要对她动手,也不用本宫再多。只是,本宫一早就过,她不是你能动的人!”萧钧冉现在不止是生气,更是觉得有些头疼。
“是,我知道江茹萤就是画萤,那又怎么样?虽然我是很不喜欢她,但是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朝她动手过。殿下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污蔑妾身,妾身没有派人去行刺她!”吴傲珊直起身,丝毫没有了刚才那样柔柔弱弱的样,还是坚持道。
“死不悔改!”萧钧冉气急,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拂在地上。
“砰”的一声茶杯在地上摔成碎片,茶水和茶叶四处溅开,有些甚至溅到了吴傲珊的衣摆上。
吴傲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其实吓了一跳,身形一颤,很快又听到头顶上萧钧冉努力压制怒气的声音:“本宫从不会毫无证据的冤枉谁,知道是你动的手,是因为本宫派了影在江茹萤身边随时保护着,今天若不是有他在,只怕江茹萤早就已经死在你派去的人手上了!影他亲眼看到,那些刺客落荒而逃的时候是往太府的方向逃跑的,你还有什么话可?”
吴傲珊顿时脸色煞白,嘴巴微张想要些什么为自己解释,但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垂下头不再为自己辩解。
“怎么,无话可了?你倒是给本宫解释一下,你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就要对江茹萤动手?她碍着你哪里了?就让你这么恨不得赶尽杀绝?”萧钧冉看她一副认罪不想再的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哪里碍着我了?”原本垂着头的吴傲珊突然地抬起头来,红着双眼看着萧钧冉,一字一句的道:“殿下您想想,我们成婚这一年多,殿下您对我是什么样的?遇见江茹萤之后,你对她又是什么态度?几次三番找她进府还让她进书房,为了她受伤的事情罚我禁足,大张旗鼓将她接出芙蓉汇,又在本该和我用晚膳的时候去找她喝酒,还彻夜不归!”
“殿下,我才是皇上亲自指婚,您明媒正娶的太妃啊!”吴傲珊着,倒是真的流下泪来,“我知道,您不爱我,您娶我不过是为了吴家的势力,为了在朝堂上笼络人心。可是殿下,我是个女人啊,您可以不爱我,但是您也不能这样对我啊!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您就这样几次三番的责骂我,到底,我才是堂堂正正的太妃,她只是外面的狐狸精啊!”
“我一直以为,没有感情我们也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殿下多来看看我,多和我接触一下,或者以后有了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江茹萤,什么都乱了!”吴傲珊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
“她不是你的什么狐狸精!堂堂太妃,话注意点!”萧钧冉皱着眉训斥道。然后才顺着吴傲珊的话道:“江茹萤对本宫来很重要,是因为本宫以后有用得着她的地方,若是本宫不拉拢她,她马上就会站到瑞王的阵营,给本宫造成很大的威胁!而不是因为你的什么儿女私情!这是其一。”
对上吴傲珊不相信的眼睛,萧钧冉继续道:“其二,本宫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不听劝阻,非要忤逆本宫的意思。若是江茹萤真的在瑞王府出了什么差错,以瑞王的脾气,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也会乱了本宫的计划。”
不等吴傲珊出口反驳,萧钧冉又继续道:“其三,你最大的罪过是伤了文家的公文凯逸!文凯逸是块璞玉,以后进入朝廷必定会有所作为。文家的栖梧书院很有可能会教导出京中有名的才文人,这些人以后若是进入了朝廷,都是本宫需要去拉拢的。可是因为你,本宫现在轻而易举的就得罪了文家和文凯逸,甚至可以直接将他们送给了瑞王!”
“如此,你还不知错?!”萧钧冉终于解释完,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呆滞的吴傲珊重重出最后一句话。
正文 第二百章认错,未尝是坏事
第二百章认错,未尝是坏事
“你骗我!”已经魔怔的吴傲珊完全不相信萧钧冉的话,如果他只是将江茹萤当做手下办事的人看待,怎么可能大半夜的跑去找江茹萤?又怎么会专门派去太府的暗卫暗中保护她?
萧钧冉对着吴傲珊耐着性讲了一堆的道理,就是盼着她能悔过自新,以后就不会再感情用事想要对付江茹萤,到头来却总是给自己添麻烦。
可奈何吴傲珊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女人呐,一旦认定了你在外面瞒着她干了什么,根本就不会听任何的解释。
“吴傲珊!”萧钧冉忍无可忍地看着眼前像是快要失心疯的吴傲珊,怒声道:“本宫看在吴家这些年来在朝中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一直对你多加忍让。若是你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保证不再犯本宫还能既往不咎。可是你,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像样?殿下您跟我,我应该像什么样?”吴傲珊终于安静下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萧钧冉,然后冷笑着道,“您知道我这一年多来过得有多苦吗?”
“您不知道,我从十多年前见您那一面起,就想成为您的妻。当父亲问我愿不愿意做太妃的时候,我一口就答应了,这是我一辈的梦想啊!可是你是太啊,高高在上的太怎么能是我能轻易触碰到的呢?一直到我接到圣旨的时候,我才相信,我是真的要成为您的妻,要成为太妃了。”
“可是殿下,这一年来您是怎么对我的?我每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待在这个院里,看着天亮天黑,一个人将这府中的每一条路都摸得清清楚楚的时候,您在哪儿?以前您是在忙正事,我不敢什么,也不敢在那个时候去烦您,可是江茹萤出现以后,您除了忙政事,剩下的时间大部分都放在了江茹萤身上!”
“您对那个江茹萤比对您的妻我上心得多!甚至都已经到了能为了去找她而彻夜不归,您还要我相信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吴傲珊要强了这么久,虽然有过害怕,但是却从未在萧钧冉面前示弱过。可是现在,吴傲珊却是忍受不住了一般,一颗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泪俱下。
萧钧冉突然有些惊慌,他从不只道,吴傲珊对于这件事情竟然这样的在意。以前她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不低头的倔强模样,不管怎么对她冷嘲热讽或者置之不理,她永远都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只有在进宫面对皇上皇后和回到吴府面对吴家人的时候,她才会顺从着自己的话,表现出乖巧大方的模样。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吴傲珊那张倔强的脸上露出任何的委屈,之前那一点“梨花带雨”也只是她刻意为之,可是眼前这一幕,则真的是吴傲珊实打实的因为觉得委屈和愤怒而留下了泪水。
萧钧冉在刹那的不知所措之后又回到了冷漠的态度他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虽然吴傲珊现在这个样和他们之前的相处方式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原本按照身份尊卑而言,他根本不用因为这件事情跟吴傲珊解释什么。但是他既然耐着性全都解释了一遍,吴傲珊还这般冥顽不灵,那就休怪他无情了。
“吴傲珊,今天本宫言尽于此。吴家对本宫还有用处,江茹萤也是,若是你再敢动江茹萤,本宫不介意给你一个教训!”萧钧冉冷冷的道,满意的看到还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吴傲珊瞬间愣住,然后又接着道,“本宫是很欣赏江茹萤,所以你就好好的反思一下,为什么本宫会欣赏她,而不是你!”
完,萧钧冉便再也不管吴傲珊的反应,直接从榻上站起,几步走出殿外离开了。
外面一直焦急地等着的红菱等人,正不安的来回跺着脚,就看到萧钧冉步履匆匆脸色不佳的从院离开,红菱心下一紧,也不招呼身后的下人们,自顾自得往殿内跑去。余下的人面面相觑着,不着调到底应该跟上去还是留在原地。
扶桑看着红菱急匆匆的模样,眉头微蹙片刻又松开,对着身后正陷入纠结的人们:“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没有命令都不要靠近大殿,一会儿我在出来招呼你们。”
虽扶桑之前因为吴傲珊的可以冷落,在院里的日并不好过,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最近这段时间吴傲珊对扶桑颇为器重,甚至都快到了要超过红菱的地步。而且扶桑也是太府里的老人了,这种时候,听她的准没错。
这样想着,大家都点了点头。扶桑微微额首,朝着殿内走去。
一跨进大殿,就看到吴傲珊正神情恍惚地瘫坐在榻上,红菱正跪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摇着吴傲珊的衣袖喊着:“娘娘,您怎么了,你倒是句话啊。娘娘,您别吓我啊……”
扶桑一见到这幅情景,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娘娘,事已至此,就不要再难过伤神了,还不如想一想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吴傲珊缓缓抬起头,慢慢地将目光汇聚到扶桑身上,用疲惫不堪的声音问道:“本宫已经输的一败涂地,殿下他了不准本宫再动江茹萤一根汗毛,不然他就睡出手对付吴府。接下来,接下里还会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
扶桑心中一惊她在萧钧冉身边待过几年,自然是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绵里藏针的笑面虎,他要是真的要对付谁哪里用得着这般威胁警告,直接悄无声息的就能把事情解决了。现在出现这样的状况,到底是萧钧冉对吴傲珊起了怜惜之情,还是因为江茹萤对他来太过重要,所以他不敢拿江茹萤的性命来开玩笑,就连扶桑也看不清楚。
“娘娘不必气馁,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扶桑想了想,开口安慰道。
“好事?”吴傲珊原本以为以扶桑的聪慧能想出什么破解之法,没想到竟然听到这样的答案,一时间又惊又气。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不动,只能怀孩子
第二百零一章不动,只能怀孩
眼看着吴傲珊就要跳起来,扶桑心里暗暗叹气:这样的沉不住气,听见风就是雨,哪里是能成大事的样?堂堂吴太师,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女儿来?相比起来,江茹萤还真的是好了不少。但是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跟在吴傲珊身边,就一定会尽心尽力替她谋划,只要吴傲珊过得好了,她才有可能会过得好。
“娘娘勿急,听奴婢完。”扶桑好脾气的劝道,见吴傲珊真的安静下来等她话,满意的道,“若是整件事情可以重来一次,娘娘是不是就不会选择派人去刺杀江茹萤了?”
吴傲珊一愣,然后一双眸里就升起了腾腾杀意,咬着牙道:“就算重来一次,本宫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本宫也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
“是了,既然娘娘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又何必因为现在的结局自怨自艾?”扶桑平淡的着,“娘娘此次虽然没能除掉江茹萤,但是至少向太殿下证明了您绝对容不下她的心思,这样以后若是殿下真的要接她进府,也会有所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