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殿下谬赞了。画萤今夜本就是为着攀附权贵而来,又何来心思干净?”想到之前瑞王爷的话,画萤越发难受。

“呵!姑娘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罢了,骗我倒也没什么,可千万别骗了自己就好。”太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殿下又如何知道画萤不是贪慕虚荣之人?”

“我了,琴音如心音。且姑娘若真是有所图,又怎么会放过大好机会在这园里乱逛迷路?”着,嘴角的笑意更是延伸到了眼底。

听出他口中的嘲笑,画萤反而是被理解的感激:“殿下厚爱,画萤确实无攀附之心,只是我的朋友必须需要一个靠山,出身风尘不是我们所愿,我们能做的,只是尽力保全自己。”

“每个人都有所谋,有所图,这很正常,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

“多谢殿下开导,画萤受教了。”听完太的话,画萤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姑娘客气。我很喜欢姑娘的琴音,真要道谢,改日姑娘有空,来太府为我弹奏一曲就是了。”

“这是画萤的荣幸。”

远处传来竹映寒找寻画萤的呼喊,太了然一笑:“天色已晚,二位姑娘回去路上心,临渊一路照顾着。”

“是,姑娘这边请。”

竹映寒和画萤坐在马车上,眼睛一直盯着外面临渊的背影,又想到和严修齐的对话,不禁头疼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正文 第十三章救兵,太子帮解围

第十三章救兵,太帮解围

回到芙蓉汇,待二人从马车上下来以后,青葡立马迎了上来,本是想教训她们回来的这么晚,可是转眼看见站在马车旁的临渊,张开的嘴巴微微僵住,脸色也变了变。

画萤刚好看到她神色微变,对此中缘由了然于心,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却并未言语。

竹映寒和临渊都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青葡终是忍不住先开了口,着急道:“怎的这么晚才回来?可是把我担心坏了。”着还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临渊所站的方向。

画萤只是冷冷看着她,没有动作,见画萤没有回答的意思,竹映寒答道:“表演完有些事情耽误了,回来晚了些。”

“有事情?你们能有什么事情,还不就是忙着”青葡的话都到了嘴边,语气也是陡然升高,却不想被突然打断。

“青葡是吧?我家殿下留二位姑娘了会儿话,念着天晚,特意命我送二位回来。”一旁的临渊终是开口了。

临渊本比青葡上几岁,按着青葡在京城的名头,一声“青葡姐”是绝对担的起的,但此刻,她对于临渊直唤她的名字却不敢有任何异议这可是太殿下的人

“是,青葡明白了。二位姑娘今晚劳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看着青葡陡然转变的态度,临渊并没有什么表示,画萤嘴角的笑意无限放大。竹映寒饶是再不明白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很不简单,拉着竹映寒的袖:“我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那临渊就先回去了,还请画萤姑娘记得与殿下的约定。”

“这是自然,还请替我谢谢殿下。”画萤朝着临渊福福身,语气诚恳。

自从三日前恒均将军对他们发出邀请,画萤二人的地位提高了不少,分配房间时将她们和冬莲雪柳分在了一个房间。此时冬莲和雪柳去为她们准备热水,房间只剩她们二人。

竹映寒看着画萤揭开面纱,凝脂肌肤,眉眼如画,真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忍不住走上前去,轻轻抚着她的脸:“真是漂亮,每天都遮在面纱之下,真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我又不靠它吃饭。而且,我决不能让这张脸毁了我以后要走的路。”画萤自己却是不甚在意。

知道画萤自有打算,竹映寒也不多言,转而问道:“今天那个,临渊,是太殿下的人吧?这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不就是碰巧遇上太,闲聊几句之后你就来了。”

“那你谢太什么?”这样的话,不通啊。

“我谢的不是太,而是临渊。青葡今天摆明了要找我们麻烦,若是临渊什么都不管,我们必定是要吃苦头的。可是他却拿出太殿下来压青葡,也算是为了帮我们逾越了。”

像太那般如清风朗月的人,有这样一个手下也不奇怪,可是比瑞王爷的那个坏脾气手下好多了!

瑞王府中的阿豫狠狠打了一个喷嚏:“莫不是着了风寒吧?”

而临渊回到太府,如实汇报了自己逾越帮了画萤的事情,一边一边心翼翼地看着自家主的脸色自己当时也是揣摩了殿下的心意才敢出手相助,希望不要被罚的太惨吧。

太听完汇报,空气安静下来,只听见太右手手指依次次敲击桌面,发出的清脆的声音,片刻之后,临渊听见“呵”的一声,接着就是太的自言自语:“这丫头……”

然后才对着临渊道:“下不为例。”朝他挥挥手。

“这样就完了?看来我还真是押对了!”退出去的临渊暗自庆幸。

沐浴完,画萤就早早躺下休息,明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次日清晨,刚洗漱完就有人来通知青葡请她们过去,应下之后画萤就拉住竹映寒:“映寒,我问你几个问题,一定要照实回答。”

看着她严肃的神情竹映寒也跟着紧张起来,点点头:“你。”

“昨天那位严公是否对你有意?”

“是。”

“他只是一个商人?”

“额,他还是严国公的外孙。”

“是吗?那还好。那你答应他了?”画萤的语气里带着惊喜。

“还没有,我我考虑一下。”

“映寒,你听好,等会儿不要话,都听我的。”画萤着急地拉着竹映寒的手。

竹映寒点点头,二人来到青葡面前。

青葡的目光扫过画萤的面纱,忽而变得有些凌厉:若不是她一早依靠了恒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