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钧冉一脸的严肃,江茹萤也不敢再拒绝,任由他走到门口去吩咐了一声之后,才开口问道:“太殿下日理万机,今天怎么有空来来看我?是有什么事吗?”
“本来是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既然你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息吧。”着萧钧冉就又要扶着她躺下。
“没事儿,我躺了这么久了,一会儿林大夫来了还是要起来的,麻烦。殿下今天来所为何事?”江茹萤躲开萧钧冉的手,岔开话题。
萧钧冉摇摇头,只能帮她把被提上来盖好,保证江茹萤不会受寒才道:“之前商量出兵的事情的时候,父皇跟我提了一下关于清理手下人的事情,今天来就是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清理手下的人?皇上亲口的?”江茹萤瞪大了眼睛。
“其实,若不是在出兵一事上,他们做的太过分,平日里行事也不知收敛,父皇是不会当面向我开口这件事的。”萧钧冉知道江茹萤在惊讶些什么,开口解释道,“那日朝堂上商量出兵事宜,他们竟然敢全部站出来反对出兵,还一条条的有理有据的。”
“这些殿下你事先都不知道吗?”江茹萤一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问道。
“要紧的就在这里,我一点都不知道!一定是吴珂那老狐狸瞒着我在背后安排的,看样还是从一开始收到边关急报之后就开始准备了。”萧钧冉着心里就忍不住的来气,若不是因为他们,他现在的处境何至于如此被动?“好在父皇相信我是不知情的,所以并未责怪,只我御下不严,让我回来找机会清理门户。”
当时萧铭枫突然道别离开的时候,江茹萤还奇怪时间怎么会这么紧急,原来中间是有这层缘故,现在这个结果还真是多亏了那群以吴珂为首的大臣们。
“那殿下现在的意思,是不知道该不该顺着皇上的意思,处理掉手下的一批人?所以才来找我帮忙?”江茹萤换了个姿势,问道。
“我虽然当时直接答应了父皇,但是一直想不明白,父皇让我清理门户,是真的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打击我的势力,给萧铭枫铺路?”他对所有的东西都有一定的认识,但唯独他最亲近的父皇,却是从来都看不透。
“以我所见,虽然皇上的这个提议很可能会打压到殿下的势力,也是对瑞王有益处的,但不可否认,它现在对于殿下来是最好的选择。”江茹萤慢慢地道。
“此话怎讲?”萧钧冉不解,为什么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呢
“这其一,殿下已经答应了皇上,所以哪怕只是做样也要做一做的;其二,殿下心里很清楚,皇上忌惮您的势力已久,如果让皇上从这件事中感受到殿下的不臣之心,实在是得不偿失;其三,殿下手里有太多的人才,但同时也有了太多的滥竽充数的人,若殿下不出手整治,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殿下手下的人会越难越掌控,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会越来越胆大妄为!”这一番话下来,江茹萤已经是微微有些喘气。
稍微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道:“殿下需要的是理智的安分的人在手下帮忙打点着留神着,而不是需要他们打着您的旗号去胡作非为,做后的责任还要您来承担!”
“你的有道理,可是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警告了吴珂,他们已经安分了许多,现在我要处理他们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理由。”这才是他真正为难的地方要师出有名才行啊!
“殿下以为,以他们的性,能安分多久?不出三天,等边关的消息传回京城,他们立马就会有所行动。”江茹萤肯定的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针灸,姑娘好计策
第一百二十三章针灸,姑娘好计策
“你怎么能确定这几天就会有边关的消息传回来?再者,万一要是他们因为我的警告不动手,难道我要一直等下去?”萧钧冉觉得坐以待毙是最为愚蠢的做法,这样除了拖延时间没有任何的效果。
“殿下,瑞王爷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况且这次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带兵,一定会更加的精神百倍的迎战,不出三日,京中必有捷报!”江茹萤清楚,虽然萧铭枫对于朝堂之事不太通晓,但领兵打仗却是一把好手,在天谕,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几个能信任的将军了。
“而且,就算他们真的不动手,殿下您稍稍示意一下,他们自然就会领会到您的意思,到那时候,只要他们一动手,殿下您再出现抓个人赃并获,岂不简单?”江茹萤对于萧钧冉的担心不以为意。
“如果他们敢是殿下您授意的,那就是自寻死路了。”这话的时候,萧钧冉分明看见了江茹萤脸上表情的变化嘲弄,讽刺。
是啊,萧钧冉出现在抓他们的现场,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太一党的人,什么萧钧冉授意,这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而且那时候皇上肯定也会站在萧钧冉这边,那群人又会被治一个污蔑太的罪名!
“姑娘妙计,本宫佩服。”困扰了萧钧冉多日的问题,在江茹萤的三言两语中解决了,萧钧冉只觉得身心舒畅。
“殿下,林大夫到了。”外面传来临渊的声音,萧钧冉赶紧道:“请林大夫进来。”
“草民见过太殿下。”林大夫眼看就要跪下了。
“不必多礼,这么远让你过来,辛苦了。”萧钧冉一把扶起林大夫,朝着江茹萤的方向:“这位姑娘不太舒服,你看看吧。”
林大夫这才发现床上坐着的江茹萤,他来的路上一直以为是萧钧冉兵力,没想到又是她!
“姑娘请把手伸出来。”林大夫着就拿出一方丝帕盖在江茹萤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姑娘气虚,体寒,现在又染了风寒。”一边诊着脉,林大夫一边道。
“她昨日里一直觉得不安,夜不能寐,这是为何”萧钧冉问道。
“这,现在我只能看出姑娘身体不大好,夜里定然是没有休息好,精神不济,也有染了风寒的缘故。”林大夫思索着回答道,“一般来心悸都是因为近日受到过惊吓或者遭受了重大的变故,但现在看来姑娘心绪平和,不像有事的样。我开几幅药,姑娘喝了若是还有这种情况发生,请及时通知我。”
“好,劳烦林大夫了。”江茹萤感谢道。
边关
等到武垣端着煎好的药回到大帐内,萧铭枫居然没有乖乖的躺在床上!
“王爷!王爷!你去哪儿了?”武垣放下碗,大声的吼叫着。
难道萧铭枫自己醒过来了?然后离开了大帐?可是那大夫呢?还是是有人潜入帐中将大夫和萧铭枫一起带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武垣就记得不行,在帐内四处喊着“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帐中有一个专门沐浴的地方,现在武垣站在那门口,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萧铭枫闭着眼睛乖乖的坐在木桶里,脸色惨白,而那大夫正拿着一根银针朝着萧铭枫的后脑勺过去。
“你想干什么?!”武垣当即冲过去一把抓下大夫手中的银针,再将那大夫抓起来,恶狠狠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你什么?不是你让我来救王爷的吗?”那大夫被提溜着领口,完全挣脱不得。
“我让你来救人,不是让你来杀人的!”武垣叫喊道。
“杀人?医者仁心,我怎么会杀人?倒是你,要是还不快点放开,王爷可能真的就被你害死了!”话音一落,萧铭枫就很是配合的发起抖来,他们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发出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武垣吓了一跳,松开那大夫,眼看着他从自己手里抢过银针,一下冲到木通边,将那针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萧铭枫的后脑勺,萧铭枫闷哼一声,竟然停止了抖动。
那大夫又接连几针下去,落在萧铭枫背部的各个穴位之上,大功告成之后,他就提起一桶热水飞快的倒进木桶中,空气中瞬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我这是在为王爷他针灸,封住几个穴位以防毒素快速传播至全身,这水中加了些药草,能轻微的减少一些毒性。”大夫闲下来才慢慢跟无缘解释道,但是过程中完全不他看一眼,明显是对武垣刚才那样对自己而十分不满。
武垣这才注意到,萧铭枫身上除了刚才那几针,还有好些之前就刺上去的银针。摸摸鼻,有些理亏道:“那个,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啊。不过,药我煎好了,什么时候喂他喝?”
“等他出了一身汗的时候,你就把药拿来一口气喂他喝完,然后再换热水蒸半个时,就能扶他起来了。”大夫打着哈欠交代道,“我先去休息一会儿,累死了。”
“好,你慢走。”送走大夫,武垣就一直兢兢业业的守在萧铭枫身边,等到时间合适之后就喂他喝完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