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开下面。”

“好~”

原叶把手指抽出来舔了舔,然后根据主人的指令,将两腿用力压制打开,三指撑开肉褶,将淫乱不堪的内壁展示给自己的主君看。

“握住阴茎,在我说可以松手前,绝对不可以射哦?”

“嗯.....”原叶哆嗦着捏住自己的性器,死命抑制射精的欲望。他要遵从苏岭的命令,即便是对方让自己去死。“嗯.....握住了.....”

就在他的手碰到柱身的瞬间,原叶已经哆嗦着射了自己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在他的虎口滴落,一下子把他昏沉的脑袋给冲醒了:“对、对不起.....主君.....我忍不住,因为是小岭的信息素.....”

“坏孩子。”

苏岭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笑意,但吐出的字句却一点都不温柔。“那么作为惩罚,自己在床上等待。不许再玩了,否则我会生气。”

然后他挂断了视讯,只剩下原叶躺在自己的精液和骚水中,嗅着空中残留的一点薄荷甜香味,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着乳头和穴口。

在苏岭回来之前,他还要经历很多次无插入高潮。

番外3苏岭x加莱尔:发情期

面对喜欢的雄性不着边际的说话调子,加莱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于是已经到嘴巴边的“主君可以开始了”又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他的发情期其实几天前就初现端倪,但那时加莱尔还在驻地,他舍不得让自家矜贵美丽的雄性千里迢迢,跑到除了流着臭汗的雌性以外一无所有的无聊地方,便强忍了爬满全身的情欲,硬是撑了三天。

直到自己的副官发现长官状态不太对劲,打电话通知了苏岭,苏岭当晚就动用雄性特权,要求加莱尔·劳伦斯马上回本家。

“如果主君少熬一点夜的话,发质也会变好的。”

慢慢地加莱尔也适应了这种温柔缱绻的环境,他主动低下头,让苏岭能摸到稍微长长了一些的银发。

苏岭卷起一簇细软的银发,缠在指尖,就着灯光仔细端详。

“如果我那叫熬夜的话,”他心想自己至少会在十二时之前入睡,而公务繁忙的军团长一般凌晨两三点还会给自己发消息虽然都是一些晚安啊注意身体之类的话语。“你岂不是天天通宵。”

他松开加莱尔的头发,放松地滚到床的另一边去,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看着加莱尔想过来,但又没接到允许指令、委屈巴巴坐在床沿和发情期作斗争的样子。虽然本人稍微有点自觉,但苏岭并不打算承认,自己在和严肃的铁血军团长相处时,总是会无意识暴露出小恶魔的一面。

反正加莱尔不会生气。

他估摸着加莱尔已经快到极限,才终于勾勾手示意军团长过来,手指抚上加莱尔因忍耐而微微涨红的脸颊。

“有话要说吗?”

加莱尔抬头凝视苏岭漆黑的眼瞳,在确认雄性默许自己的求欢行为后,迫不及待地轻轻用手裹住主君细弱的手腕,唇舌包裹住两根手指细细地舔吮着,时不时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浅浅的呻吟。

“......主君。”

他缓缓吐出苏岭的手指,又小心地把上面所有液体舐去,开始吻上苏岭其他敏感的部位:脖子、乳尖、小腹、胯骨,最后在对方轻轻的气音中,隔着内裤布料描摹雄性欲望的形状。

“够了。”

苏岭轻轻推了推那颗银色的脑袋,他花了一会儿来平息乱掉的呼吸,但又被加莱尔的吻再次打乱了。雄性的信息素被雌性发情期时释放的化学物质所勾起,薄荷酒般清凉沉醉,让他的体温不断升高,胸膛里很暖,仿佛揣了个暖呼呼的火炉,热量扩散到四肢。

加莱尔的一切都像着了火般发烫,接吻时缠上来的舌头也好,吸吮锁骨和腰际时嘴唇的热度、包裹着指尖时口腔内里湿润的触感,苏岭的脑袋晕乎乎,向来清醒的理智正在被融化。

都是发情期的错。

他隔着朦胧的视线打量军团长光裸的上半身。加莱尔在他面前张开双腿,手指正在穴内搅动着。苏岭盯着那被深色一点肉穴吞没的指根,突然伸手握了加莱尔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从穴中抽走。

“温柔一点。”他说道,一边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了那张饥渴的小嘴里。“像这样,有一些耐心。”

加莱尔的身体反应十分诚实,几乎就是在苏岭的手指进入穴道的瞬间,内壁便紧紧裹住了雄性的手指。雌性的身体结实而又敏感,正随着主君的动作轻巧扭动,吸气声和心底的占有欲一同膨胀。等苏岭把手指换成阴茎,头部抵在入口处时,加莱尔慢慢地吐了口气,对主君低声道:“主君,我想吻您。”

他静静盯着苏岭线条优美的脖子和下巴,直到看到雄性美丽的头颅微微点了点,他才紧张得几乎难以遏制颤抖地、伸手搂住了苏岭。

性器在雌性的穴道里不断刺戳,向深处开拓。瘙痒让他挣扎着想要把苏岭的阴茎吞没得更深,可是一方面又想要慢慢地、更深更温柔地结合,仿佛这样苏岭便完整地属于自己,在温柔的夜晚里。

“主君、主君。”加莱尔感到晕眩,他的腰往上挺,大腿夹住苏岭的腰部,脚趾受不了似的死死蜷缩着,手指抓着床单。“主君......主君.....”

苏岭用力冲撞着,寻找出口似的反复贯穿加莱尔的身体。他呼吸变得急促,形状好看的眉毛微微纠结起来,汗水聚在鼻尖;加莱尔因为快感而喘息,叫喊着主君,声音起伏。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一时揪着被褥,一时挠得枕头变形,但最后他找到了最好的位置苏岭的脸和背脊。加莱尔勾在主君的脖子上,在龟头奸淫得小穴受不了的时候,张开去抚摸苏岭的后颈和肩胛骨,不过力度控制得很轻,只在苏岭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绯色。

加莱尔搞不清这份强烈情欲的来源。或许是发情期,或许又不是,但唯一确定的是,他不想停止。

想要被苏岭占有。不止心灵,还有身体。每一寸皮肤都记得被抚摸时的战栗,只要想到苏岭这两个字,大脑和后穴都会一阵阵空虚。

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分享这份强烈炽热的冲动,带着一点卑微的爱怜,加莱尔在不被触碰前端的情况下高潮了。他觉得自己似乎流下了泪水,可能是喜悦,但又带一点忧郁。

不过最后大概是快乐吧。因为苏岭弯下腰,吻去了这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