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命令。”苏岭斟酌片刻,换上了比较强硬的口吻。

加莱尔抬眼,心情复杂地看着雄性紧紧抿住的下唇。

“在外人面前,对您的敬称.....”

“苏岭。”雄性打断他的话。“加莱尔,私下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是。”他的嘴唇动了动,轻声说道。

“苏岭。”

晚饭是加莱尔亲自下厨,苏岭面对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食物,惊得目瞪口呆。而身着军装和围裙,却丝毫不见违和感的团长大人洗干净双手,为他拉开椅子。

“劳伦斯主宅长年只有我一个人。”加莱尔平静地向苏岭解释。“我的雌父已经去世,雄父和其他雌侍住在自己的宅邸。”

这么一听还挺惨的。而且还有一种....怎么说?反差萌?苏岭想到红衣卫兵们面前冷酷严肃的团长,私底下居然会穿着粉色围裙做饭,忍不住笑了起来。

加莱尔呆呆地看着苏岭开始扭过头去偷笑,到最后直接憋不住,笑得眼睛唇角弯弯,下意识深呼吸,结果被苏岭的信息素弄得浑身发热,脸颊也泛上潮红阵阵。

“咳咳,那什么,厨房也挺好的,嗯。”

苏岭不笑了,认真地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刚好平时我也可以做做蛋糕什么的....应该不会把厨房炸了吧?嗯,总之先试试.....”

加莱尔默默记下:明天就去换一套最新最好的消防系统。

“主....苏岭,”话说到一半,在苏岭的凝视下,他赶紧改口,“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嗯?需要?可以帮我买一些关于天文知识的书吗?啊还有,光脑可能也要换一个计算功能比较好的,当然有观测仪器就更好了....”

“好。”加莱尔点点头,脑内开始搜索附近有哪块空地符合条件,买下来为苏岭建一座观测站。

“....啊,这个价格会不会很贵.....”苏岭突然想到钱的问题,开始头疼:“我走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卡,你看上面够不够.....”

“婚后我的资产将全部转移到您名下,您不必担心。”

苏岭刚想开口说自己用不了那么多,但一张嘴却感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加莱尔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紧忙伸手扶住他。

“苏岭?”

回答他的是苏岭急促的喘息,浓烈的薄荷气味顷刻间冲垮加莱尔的防线,将他拉入情欲的漩涡中。

苏岭开始了他的觉醒期。

薄荷,薄荷(h)

很热。

苏岭混沌的头脑中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他喉咙干得冒火,全身滚烫,本能驱使苏岭去占有面前这个雌性他仅存的那一点点理智还不足以阻止伸向加莱尔的手,只能蜷缩在身体某个地方哀鸣。

这样就和那些疯掉的雄性没有两样了,和他们一样恶心,令人作呕,卑劣。

苏岭挣扎着后退,没想到加莱尔却一手抓住他向前拽,低喘着说“去房间”。两个人踉跄着往房间走,搂着对方摔到床上。

苏岭被身上的重量压得更加燥热,理智被彻底溶解,化作愈发浓烈的薄荷味,刺激得加莱尔后穴湿透,水几乎要渗过裤子。他的阴茎也精神昂扬,吐着湿漉漉的浊液,被两人的腹部挤压得硬邦邦。

加莱尔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头,才避免发出更加娇媚的喘息。殊不知他从喉咙里挤出那一两声隐忍的气音,更撩拨得雄性头昏脑涨,苏岭顾不上润滑,直接掏出已经尖叫着要释放的肉棒,闯入雌性的身体。

“啊!!!唔、唔.....啊......”

苏岭太急,好在他们的匹配度足够高,下面那张小嘴张口嗷嗷待哺已久,早就迫切地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等阴茎的根部都被小穴完全吮吸住,苏岭抓住雌性的腰部,在加莱尔短促的气音中换了个姿势,使他跪坐在自己的身上。加莱尔还没从刺激中回过神来,就被拖起臀部,同时苏岭往上挺腰,让龟头重重地碾过敏感的软肉。

“呼、嗯、嗯.....啊!!!主君,那里.....主君.....”

苏岭没有停下,但放缓了动作,歪头凝视着加莱尔不知何时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面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色乳首已经挺立,正随着主人渴求的扭动,磨蹭着布料,色情地肿大着。

他头脑依然一片混乱,仿佛被割裂成两个部分:理智尖叫着喊快停下,本能却牵引着手臂肌肉,让指尖毫不客气地戳着乳首往里按,然后听着加莱尔喘息着求欢。薄荷味被加莱尔后穴里骚水的味道冲淡了,苏岭在绞紧的穴肉渴求下,终于射出了第一发。

他不用低头就能感受到浊液顺着加莱尔的后穴流出,淌到苏岭的大腿上,在床上留下一个印子。苏岭突然被巨大的悲哀和绝望笼罩了,无数个声音在嘲讽地说你和那群精虫上脑的玩意儿没啥两样,你会让这个雌性怀孕,即使你找到回家的路途你也不能离开,因为他是你的责任你的牵绊,是你的脚铐。

被内射后也达到了高潮的加莱尔正靠在雄性肩膀上喘息,微微合上的眼睛里还有动人水光,嘴唇和脸颊都红得如新鲜玫瑰。感受到苏岭将肉棒从体内抽出,他敏感地颤动着,抬起脸,向自己的主君索要一个吻。

苏岭回应了他。银白色的被汗濡湿的头发被撩到耳后,雄性在加莱尔侧脸上蹭了一下。

“我和你去浴室吧。”

他们进了浴室,在温暖的水蒸气中又硬了,在浴缸里再次开始欢爱。苏岭全身滚烫,但手脚却冰凉。手指抚过加莱尔的背脊时,加莱尔战栗着,后穴夹得更紧更深,脸上欢愉夹杂着茫然的表情,舌头微微伸出一点。他眼神飘忽,突然就伸手搂住苏岭的脖子,柔软的唇舌包裹着苏岭的嘴唇。

“主君,”加莱尔含糊不清地说道。“您不喜欢吗。”

苏岭被吻得身体发软,手却依然在加莱尔的背上抚摸着。

“没什么。”

水雾中苏岭的脸模糊不清,但漆黑的眼睛加莱尔却看得清清楚楚,嘴角还带着一个疲倦的笑。

他感到恐慌,心疼,还有说不清的难过苏岭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他却不知该如何劝慰。加莱尔和苏岭正面拥抱着,柔软的亲吻落在雄性的额头、脸颊和脖子。

“我在这里。”他喃喃说道。

“我在这里陪您。”

等水都冷了,这场漫长得有点惨淡的性爱才堪堪结束。在那个疲倦的笑容过去之后,苏岭似乎又被拽入欲望的狂浪中,将加莱尔抵在墙上,抬起雌性的一条腿,操干着那张永不知饥渴的小嘴。加莱尔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额头紧贴苏岭的额头,两人皮肤摩擦间,似乎让情热也传达到苏岭的指尖和脚心。

他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只感到无尽的快乐,来自死死吞着他的阴茎的后穴,来自于这个时不时露出一两声甜腻喘息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