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寻疑惑的擦擦嘴角便留下的口津,说道:“纪公公,我该去休息了。”

纪时泽抬眼打量月寻一下,道:“那姑娘便宽衣吧。”

“公公你…不走吗…”月寻抓着衣襟,有点意外。

“奴才的事还没完成,自然不走。”

纪时泽拿着玉势,还在等她脱衣。月寻心知,这一次是逃不掉了,于是深呼吸一口,站起身来开始褪下衣物。

一炷香后,月寻便已全身赤裸,正想往床榻而去,纪时泽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就在此处便好。”

月寻微楞,便站在原地,等纪时泽指示。

?α??? ?????и : щ ?? щ . ?? ?? ?? ? . ?? ?? ? 纪时泽让她坐回了宽椅之上,背靠椅背,又将其两条细腿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呈大开之姿。

“纪公公…这…”月寻羞得不行,两手放在胸前握在一起。

纪时泽欣赏着她的姿态,又觉双手碍事,便抓起她的柔夷向上举起。

“抓住椅背。”纪时泽把她的两手放到椅背上方,继续道:“不许放下。”

月寻感到无比害羞,可怜请求:“纪公公,这样太过…放荡…”

纪时泽轻笑道:“无人会看见,不必羞耻。”

纪时泽又看看手中的玉势,上面的水渍已经干透。于是又将其放到月寻嘴边,月寻会意的张嘴,又将玉势含入嘴中。

纪时泽将左手的拂尘放下,转而去抚摸下方的阴户。阴户毫无遮挡的大开,两瓣蚌肉依然紧紧闭合,包裹里面的花核。

娇弱的穴肉还是十分粉嫩,三角区域的绒毛短而透明,丝毫没有遮挡的作用。下方的细缝泛着透明水光。

纪时泽将玉势从口里取出,放到细缝之处。圆润的龟头挤进蚌肉之间,不轻不重的随意移动。

玉势上刚刚沾满的口津一下融化到细缝之中,滑动的圆头毫无阻拦的四处磨碾,两边唇肉和花核瑟瑟等待。

下方的洞口不受控制的流出汁水,淌到股缝之中。龟头从穴口碾过,将还没干透的口津和蜜液混合。

更加湿润的小穴和玉势紧紧贴到一起,棒身埋入细缝之间,旋转着上下摩擦,用龟头一下下顶上肉珠。

月寻身体颤颤巍巍的发抖,努力着双腿不要合拢,抓在椅背之上的手指越来越近,指尖微微发白。

被顶弄的肉珠传出一阵阵热量,在凉爽的初秋之际,身体也渗出一层细汗,扩散的热量传到脚趾,忍不住弯曲蜷起。

“嗯…不要碰那里…纪公公…”

月寻实在忍受不住,轻轻开口请求,面上表情煎熬,细眉微蹙。

纪时泽看她一眼,问道:“姑娘可准备好了?”

月寻不知该如何应答,拒绝的摇摇头。

纪时泽一只手按住月寻小腹,将玉势移到穴口。轻轻顶弄试探几下以后,将圆头向穴内用力挺进。

“啊…不行…”月寻害怕的挺了挺腰,求饶道:“这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玉势尺寸比常人还要大上一些,长度也如小臂一般,现在当真要进入之时,月寻心中的害怕一下释放出来。

“女子花穴容量巨大,莫怕。”

纪时泽推着玉势,已进入过半的长度,瘪塌的小腹也被硬物微微顶起,玉势的形状在掌心之下无比明显。

“到了…别再进了…”

圆头之处已经顶到宫口之外,棒身依然还有一部分没有进入。纪时泽拿着玉势并不强求,开始内外抽插。

光滑的外表被汁水润滑,在穴道内没有一点阻碍。四壁的穴肉吸附着从未遇见过的新鲜事物,好奇的奋力咬住。

龟头下的沟壑将白色蜜液往外带,剔透的白玉上沾满白灼,在甬道内进进出出,又将蜜液留在洞口。

“啊…啊…”

月寻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穴内被搅的天翻地覆,身体也无可避免的发颤抖动。

体温越来越高,皮肤却在空气中阵阵发冷,头脑被冷热之感同时侵袭,身体像是处于冰火两重天的交界之处。

纪时泽见他颤抖不止,开口询问:“冷吗?”

“不冷…好热…”

“可身体却在抖个不停呢,是否因为太过舒服?”

“我…不知道…”

月寻摇摇头,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抑制不断窜出的快感,就连说话也是十分费劲。

纪时泽还在继续与她调笑:“与上次的离支相比,如何?”

“两者…并无可比之处…”

月寻喘着气,下方的玉势抽插的越来越深,龟头已经在宫口悄悄试探,时不时便会进去一半。

“也是,奴才瞧着,姑娘的身体似乎更喜欢这个。”

纪时泽一直与她说话,分散注意力,将玉势全部插入月寻体内,圆头也整个进入子宫。停留一下之后,开始反复进出。

“啊…不…太深了…”

玉势在体内快速抽插,小腹上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此时朝着肚脐下方用力一按,子宫被龟头猛然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