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即使月寻已经将双腿大开,可穴道狭小,容纳下小臂粗的拂尘依旧艰难。
穴外的嫩肉被磨得有些红肿,滔滔不绝的白液跟随着木杆被不断带出,湿淋淋堆在洞口,沾到腿根,又流向股间。
溢出喉咙的呻吟让月寻心下一慌,立马双手捂住嘴巴。
她目光不敢乱移,便只看着纪时泽那只被刀划出血痕的手臂。流出的血液已经差不多干涸,一道道印在皮肤上,格外刺眼。他却似完全没有受伤一般,就用这只手控制着拂尘,玩弄身下的少女。
月寻双腿微颤,浑身燥热。下方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激烈,全都化成无声的呻吟卡在喉咙。偏偏她不敢出声,更不敢逃离。
小穴已经明显发红发肿,可身下的拂尘却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迹象,像是在逼迫她叫出声来。
纪时泽狠了心要将人好好教育一番,他拿开月寻捂着嘴巴的手,满脸不屑。
“当初你主动请求咱家庇护,早该明白咱家是什么样的人。”
拂尘在他手中被越推越深,硕大圆润的莲花花苞早已直逼宫口,甚至入了大半。只是下半部分还被卡在紧致之处,只需再稍稍用力,便能轻而易举占满幽洞。
纪时泽看向月寻求饶的眼神,选择无视,将拂尘继续往里插送。
强压之下,月寻忍着不适,体内的通道被巨物扩大,明显的异物感深入腹部,那最深最为狭小紧致的胞宫最终将花苞全部吃下。
然而,还没等月寻缓下神来,拂尘再次被纪时泽抽出,像刚才一般,开始来回抽插。
这一次,却是只有花苞在宫口反复进出,坚硬挺直的拂尘木杆始终还有大半留在体内。
杆身上的纹路被越描越深,愈发明显。白色蜜液顺着那些纹路被一次次带出,堆积在一起。更多的,则是沿着木杆,流向那只握在上面的手,和鲜红的血液交汇。或是,向下滑落,沾湿那两瓣圆润的臀股,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汪。
月寻被弄得难受,再也抑制不住喊叫的冲动,堵在喉间的呻吟不断溢出,如洪水一般,再也无法阻止。
“啊啊啊啊……纪……纪公公……不行了啊啊啊……呜呜呜……”
她紧抓纪时泽的衣袖,哭喊求饶。此时此刻,已经再也顾不上其他。她只知,身体的欲望愈加强烈,熟悉的感觉在不断扩散,就连本能的生理反应,也正在爆发的边缘。
拂尘似乎知道身体的弱点,屡次冲着敏感的地方不断进攻,饶是月寻忍得辛苦,也阻挡不了纪时泽来势汹汹的抽插调教。
只不过再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浅白的液体就从那小洞喷涌而出,暧昧的气息扩散,将两人包裹。随后,便是无可控制的剧烈的身体颤抖。
“姑娘真是每次都要浇湿咱家的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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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7 第127章天女
《求道于盲》作者:贝婆
月寻瘫软得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气来,纪时泽捏住月寻的面颊,让她直视自己。
“听好,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是先帝初和帝遗落民间的公主,是皇位唯一继承人胥丘蔺·月恒。”
“什么……”
她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日升月恒,昭昭之宇……你孤苦伶仃欲登高位,若说什么位置最高,自然是那金灿灿的皇位。枉费心机这么久,倒不如直接开口求咱家,我自然会双手奉上。”
“为什么……我女子之身,如何能使那些大臣信服?更何况,今夜发生的事,他们一定都会知晓。你这番托词,恐怕无法服众……”
“自然是因为咱家喜爱你。”纪时泽笑着调侃:“你只要站在那里,咱家自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对你俯首称臣。”
“可有不少人知道我的身份,这……如何是好?”
她依旧不太相信。虽然凌青逸也是他一手送上皇位,可凌青逸本就是太子身份,哪怕没有纪时泽,他也能顺利登位,最多就是和凌云渊争一争,可想来,凌云渊也是不会和他争的。
自己却是从小在巷子里乞讨长大的乞丐,又是女子之身。甚至,好不容进了宫,却也一直是个不受宠的官女子,连皇后的位子都走不到。若想登上皇位,简直难如登天。
“人人唤你一声‘姑娘’,谁人当你是后妃?”
纪时泽倒显得云淡风轻:“认识,或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顺者活,逆者死,不过就是手起刀落一瞬间的事。”
月寻目光直直,听得有些傻眼。
他站起身,神情认真严肃起来,恭恭敬敬弯腰俯首,福于她的面前。
“奴才会安排好一切,公主只需放宽心,安稳坐于皇位之上。”
*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开,碎光渐渐从东边的山头洒落,正殿高阶之下已是人声鼎沸。
近日宫中举动频繁,昨夜发生的事已经不少人探得丁点口风,众说风云。他们争讨不休,直到正殿门口终于缓缓走出两人。
厉杳领着一个侍者,走到台阶最前方,看向下方众臣。侍者手捧托盘,递到他的身侧。
文武百官安静下来,目光全都汇聚到厉杳一人身上。只见他翻开盖着的黄布,拿起一封诏书,徐徐展开。
“后帝薨逝,天悲地恸,臣等痛心疾首。然,皇嗣匮缺,后继寥寥,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苦寻良久,皇天厚爱,终得先帝遗女。奉天承运,唯担大业。”
话毕,引起一片哗然。
“哪来的什么先帝遗女,简直荒唐!”
“皇上暴毙,未有遗诏,你这一张黄布,妄想女子登位?”
“从未听说过找寻之事,谁知道从哪儿找来的!”
对于诏书上的内容,自然是谁也不信,他们议论纷纷,而厉杳并未解释任何,反而后退几步,撤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