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放过我......”

清清,我的清清

我止不住仰天大吼。

青黑的指甲控制不住地伸向楚铭。

如果可以,我真想当场掐死他。

“闭嘴,胡说些什么,还想活命,就大声喊你妈出来!”

楚铭怒喝。

清清那乌黑的大眼睛里噙着泪珠。

“不,不能出来......妈妈之前捐过一次骨髓给你,身体很弱,再做移植的话,妈妈会死的,我不要妈妈死,呜呜”

“你刚刚说什么?”楚铭瞳孔骤缩,猛地拉回清清,“说清楚!你妈怎么可能给我捐赠骨髓,当年明明是婉婉不顾自身安危为我捐赠!”

清清满是泪水的大眼睛含恨瞪着楚铭。

“坏女人才没有给你捐献骨髓,她是骗你的!你就是个大傻瓜!她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清清哽咽:“我跟我妈妈说什么你都不信......大傻瓜大混蛋......”

“闭嘴,谁允许你说脏话!”

楚铭大怒,抬手就想打清清。

我焦急去拦。

清清干瘦的小脸上满是倔强,“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说!”

她说着,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抽噎着继续:

“那次在婚宴上,坏女人还骗你把她推下水池,实际上我妈根本就没用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我都看见了!”

第5章 5

“我告诉你是坏女人在害我妈妈,是坏女人在说谎,可你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非要将我妈关起来,给她出气呜呜呜......你根本不爱我跟我妈妈,你爱的只有那个坏女人!”

我一把抱住女儿,那怕怀中只有一片虚无,也不愿放手。

原来连我五岁的孩子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可与我成婚六年的丈夫却对我没有丝毫信任。

我与楚铭一开始其实也有过一段美好时光,直到我怀孕八个月时,楚铭的初恋加白月光顾婉从国外回来。

当我出车祸,大出血命悬一线给楚铭打电话,被他不耐烦的接起,听着那边传来的暧昧声响时,我的心就已经碎了。

可我却还抱着一线可笑的念想。

想着他就算不喜欢我,也会在意孩子,那知

“少拿孩子做筏子,许柔你要还有点自尊就别来烦我!”

楚铭一句话打破了我最后的念想,躺在充满汽油味的车厢里,我只觉得从身到心凉了个透。

最后还是紧急赶到的消防员将我从车里救了出来,然后紧急送往医院。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险险捡回一条命。

这半个月里,楚铭一次都没出现过。

半个月后,我终于出院,结果刚进家门就被拥吻的楚铭与顾婉气的动了胎气,再次进了医院。

我身体本就没有恢复,又动了胎气,最后直接难产大出血,差一点就一尸两命。

最后医生让我通知家里人来手术同意书,我忍着剧痛,再一次给楚铭打去电话,却是顾婉接的。

“什么事,阿铭正陪我过生日呢,都给你叫了救护车你还要那样?”

“让,让楚铭接电话......”

失血过多的我眼前一阵发黑,根本没有力气去和顾婉争辩,只迫切的想要让楚铭过来签字。

结果楚铭接过电话却直接挂断,连一秒钟都没有留给我。

最后没法,我只能求着医生让我自己签字。

躺上手术台的时候,我已经做好陪着孩子一起去死的准备。

那知老天保佑,竟让我和孩子活了下来。

看着瘦弱的清清,我咬咬牙决定再挽回一次。

孩子还这么小,我不能让她没有家。

一周后,我就主动出院抱着孩子回了家,楚铭看在孩子的份上总算没在带着顾婉回来。

可我还没出月子,他就又借口工作忙搬了出去。

当孩子闹腾,我拖着还未恢复的身子彻夜抱哄都没用时,我委屈的一夜给楚铭打了十几个电话,却没有一个接通的。

过了两天才姗姗来迟的得到一个工作忙,少联系的回复。

我气的眼泪直掉,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努力自己扛。

就这么我带着孩子单独过了两年,都未见过楚铭几面。

第三年年初,女儿突发急症,安排的私人医生不知为何联系不上,联系楚铭又被他的助理告知他已经去国外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