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芦苇,湖畔边,两个黑色垂钓椅子,中间空了一段距离,一左一右,墨云爵在左边,陆山在右边。

身后的佣人已经备好了烧烤架,将午餐肉还有生蚝准备先做一轮,同时给草坪上摆放着座位,显然今天会是一场巨大的盛宴。

等待一会儿陆家的主人垂钓完,就可以享用了。

“父亲。”陆慕年从身后踩着草坪走过来,面带笑容,牵着苏思念的手,显然是一副新婚夫妻的模样。

陆山浑厚的笑着,正和墨云爵的聊天说到一半,旋即应了一声陆慕年,“来了?”

转过头,匆匆将一个计时器递给陆慕年,吩咐说道:“来,这是我的计时器,一会儿你可需要帮我计时,看看我是多长时间能钓上来一条鱼!也要看看是不是比墨先生快,哈哈哈……”

陆山显然已经起了兴致,给自己的鱼竿上,亲自上手备鱼饵。

“陆先生,这么看来,我是不是也得有个计时器,这样才显得公平一些,万一你那个计时器不准呢?”墨云爵将鼻梁上的墨镜直接掀起,戴到短发上,俊美的脸廓透着冷峻。

殷红的薄唇吐出这句话时,他的目光显然已经看向站在陆慕年身边的苏思念。

黑眸幽幽地下移,看见了陆慕年的另一只藏在身后的手,牵着苏思念的手……两人极其恩爱,就像是正常的夫妻。

“陆先生,是吧?”男人一字字咬着音阶道。

“既然墨先生也想要个计时器,来人,给墨先生也拿一个计时器。”陆山倒是大方,没有时间顾暇墨云爵和陆慕年之间的暗藏烽火。

很快,佣人从箱子里找到,拿上来一个黑色的计时器,走上前,本来要递给陆慕年。

“陆少爷管一个垂钓的计时有够辛苦的,不如将我的计时器交给苏导演,减少一点苦力。”墨云爵脸部的线条略显冷硬,唇瓣邪肆勾勒。

像是带着一股浓浓笑意。

“……”苏思念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内,腹诽一声,他到底想做什么。

“太太?”佣人是个聪明人,自然很及时地将手上的黑色计时器交给面前的苏思念,递在半空。

苏思念正想要对陆慕年说能不能她去休息一会儿,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男人尊贵的声线再次无耻响起:“苏导演,平时在剧组里经常听见你喊卡,这说明你时间卡的很准,所以玩个计时器,应该对你来说是小问题吧?”

“那就由你来计时墨先生的垂钓结果。”陆慕年不温不火,倒是没有太大脾气,反而温声细语地低头对着苏思念说道。

同时,也松开了她的手。

苏思念皱了皱眉,显然胸口有些起伏,旋即淡笑了下,接过佣人手上的黑色圆形计时器。

“去吧。”陆慕年没多说什么,自然地走到陆山的身后。

第643章 真相浮出水面(2)

苏思念咬了咬唇,这也才默默朝着墨云爵的身边走过去。

刚走到他跟前,她视线与他相撞,肉眼可见男人漆黑的眸光,带着一抹灼热感,恨不得将她浑身上下都扒了个遍,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

“墨先生,我在剧组喊卡,通常都是要再来的意思,你就不怕我给你掐时间,是嫌弃你钓的不好么?”苏思念笑笑,硬生生地攻击他。

墨云爵脸上洋溢着矜贵且倨傲的神情,一抹打趣地挑了挑眉,“苏小姐,钓鱼技术不好,那也得看鱼咬钩的技术怎么样,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苏思念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一堆歪理。

她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墨云爵竟然还有这么一堆歪理。

苏思念勾了勾唇,“既然墨先生那么迷信,那我就给你计时,你不怕就行。”

真没想到,她跟墨云爵,原来也有一天,会以墨先生和苏小姐互相称呼彼此,美眸微深,但很快又将这股情绪强制压下去。

很快,陆山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想和墨云爵同步开始一起放鱼竿,然而墨云爵的鱼饵还没完全挂上去。

陆山有些奇怪,见墨云爵半天都不挂鱼饵,“墨先生,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这鱼竿,怎么不给小鱼挂鱼饵?”

“我刚才正和苏导演讨论一个艺术行为,我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倒是觉得不挂鱼饵也能钓上来鱼。”

墨云爵一番话语出来,引得周围的佣人都一阵笑声,纷纷低头捂着嘴偷笑起来。

苏思念怔了怔,有几分欲言又止,旋即自动上前从鱼饵罐子内夹出来一个长虫,“你要把它挂上去才行。”

她不想浪费时间,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陪墨云爵耗着。

等给他这场垂钓比赛计时结束后,她就躲得墨云爵远远的,越远越好。

然而墨云爵的黑眸像是有几分诧异闪过,“苏导演胆子倒还挺大的,我一直以为女人在这方面,都怕虫。”

他语气不冷不淡,就像是在平静的描述她和之前的变化。

“每个女人都有每个女人的性格,不是所有女人都怕。”苏思念再次拿着夹子递给他,“墨先生,你还是快点为好,现在都快中午了,我们都有些饿了,要是能钓上来鱼,那就叫陆家的佣人现场做了。”

赶紧把这个男人应付一下,希望他别再说什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样类似的话了。

鱼竿钓鱼,没有鱼饵,又怎么会上钩?

这是完全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比中彩票的概率都低。

“要么苏导演亲自帮我这鱼钩挂上鱼饵,要么我就不挂了。”墨云爵直接开口吩咐,眸光愈深地望着她。

“……”苏思念内心窝火,爱挂不挂。

她将鱼饵重新放回罐子里,旋即起身再次默默站到男人身后,一幅随他丢人的表情,反正她已经给过他台阶了,是他自己不下。

这就不怪她了。

“墨先生真决定这鱼钩不挂鱼饵?”陆山浑厚笑出声,老眸透着精明地挑了挑,显然已经势在必得,“那我可要百分百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