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泽娇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柳子韵瞳眸微沉了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目前她去邵导那场戏,也需要磨炼,虽然只有十几秒的镜头,但她进了剧组,也并不是一帆风顺。”

或许……会磨灭一点这个女孩的威风?

剧组的那些小心机、小麻烦事情多了去了。

针对她这样类型的人,也多了去。

贺莎瞬然明白柳子韵的含义,“是该让这个丫头片子吃吃苦,不然的话,她不会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找事的人不一定善良,但保留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处事风格,一定是善良。

只是就在这时

柳子韵穿着高跟鞋的脚步猛地顿足,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迟迟地凝视着不远处的方向,像是在凝视着深渊……

“怎么了?看见什么……”贺莎话刚溢出唇边,顺着柳子韵的视线望过去,便看见走廊尽头,男人高大颀挺的尊贵身影呈现在视线内!

权夜聿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脸廓刀削宛如冰山一般镶嵌,立体的五官,英俊不已,冷冷迈步朝着柳子韵走来!

贺莎咽了咽喉咙,有些拧眉,“是权夜聿……”

“……”柳子韵攥着修长的纤白玉指,目光微深地望着离自己步伐越来越近的高大男人。

她又哪里惹到他了么?

又哪里惹这个男人不高兴了?

呼,一阵冷风卷席刮擦在女人精致的面庞上,权夜聿庞大的暗夜身影已经全然遮挡在柳子韵面前,低头犀利地睥睨着她,眸光尽是厌恶。

他的唇,很薄,薄的有些薄情。

贺莎像是个外人一般被两人阻绝在一旁,一方面又想保护柳子韵,“权少,你这是……”

柳子韵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扬笑给贺莎,“贺莎,你先回公司吧,我一会就回去。”

“……”

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贺莎也不好在说什么,旋即深深地担忧看了一眼柳子韵,眼神示意她: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柳子韵回应了一记眼神之后,贺莎看了一眼权夜聿,只好缓缓地离开……

医院长廊,墙壁上贴着请勿大声喧哗的标语,尽管偶尔有身上带有酒精消毒水味道的护士擦肩而过,也同样寂静的不像话。

柳子韵释怀地浑身松懈,勾起红唇对着权夜聿一笑:“权少爷,有何指教?”

“何指教?”权夜聿出声讽刺,满眼都是冷情残忍,薄唇缓缓吐出不紧不慢地音调,“我说过,让你帮佳期,这是你欠她的。”

柳子韵不解,“我怎么没有帮她了?我不是已经让她去邵导演那里进行排练了么?我也帮她争取到了角色,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色,但那也是我最大的极限了,我不可能托关系一开始就给她女主角。”

这样太过招摇了。

而且,童佳期也不一定会胜任。

权夜聿目光仍是冷然,慢条斯理地道,“佳期告诉我,你帮了一个舞蹈室的女孩,名叫辛泽娇,而这个女孩,欺负过佳期。柳子韵,你是在跟我权夜聿作对么?”

“……”柳子韵眸光一沉,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握了握拳头冷艳仰起下巴,“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小佳期,到底干了什么事?到底是她欺负人家,还是人家欺负她?”

“我不管事情原委谁对谁错,佳期不可能有错,在她哭的那一刻,就是全世界的人错了。”权夜聿口吻凌霸又宠溺,只是仔细聆听的话,并不带任何感情。

近乎冷的要命。

然而这句话落入柳子韵的耳畔,瞬间像是有无数的冰碴子刺入心脏,逼迫的她快要不能呼吸……

如果要问窒息是什么感受,那么这一刻,她体会到了窒息的感觉。

太窒息了。

原来,对于权夜聿而言,也有这样的一面。

童佳期哭了……就是全世界错了。

不管事情是黑是白,他向着她。

柳子韵喉咙哽咽滑动,艰涩地淡淡说道:“那个女生是舞蹈演员,我派贺莎了解过,她父母从小就让她苦练芭蕾,但这次脚腕拜童佳期所赐,断了。如果我不帮她,这个女生所有的努力,都毁了……”

第345章 缺女人了……

她试图解释,然而话刚说到一半,便被男人冷冷地打断

“如果不是这个辛泽娇招惹佳期,佳期怎么会反击?”权夜聿面无表情,如同地狱阎罗一般睥睨盯着她。

充满审视的意味。

“……”

“佳期也和我说了,如若不是那个辛泽娇举一反三在先,她不会还手。”权夜聿说到这里,顿了片刻冷笑,“柳子韵,别忘记你也是个做事狠毒的人,你的做事风格不也是,人不惹你,如若惹你,你便百倍奉还么?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宽容大爱?还是说,某些标准你只会用在自己身上?”

柳子韵栗色的刘海头发掩盖着她全然失落的眸光,鼓足了勇气再一次说道:“权夜聿,你到底懂不懂毁了别人的一生是什么含义!”

她是不会对欺负她的恶人心慈手软,但也绝不会……断了对方的所有路!

“我不懂。”权夜聿冷冷扫量着她,旋即迈步掠过她的身子,扔下一句凉薄的音调,“我权夜聿也不需要懂。”

权夜聿……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也快毁了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