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苏千耐盯着面前男人俊美又深邃的脸廓,不禁眸色深沉,动唇轻声呢喃,“就算我把话说的再绝,明天醒来我还是会喜欢你。墨云爵,我从小多没出息,这你知道。”

“……”

“我喜欢你,可我也想离开你。”

陆慕年说。

十年前,导致他们一家人出车祸的人就是墨云爵。

他有证据。

苏世天说的话她可以不相信,哪怕将那段录音放出来,她还是相信墨云爵。

可,她也动摇着,陆慕年口中所谓的“证据”。

如果真的是墨云爵……

苏千耐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判断,只知道,她快要离开他了。

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

这时,墨云爵再一次地将额头上的冰袋随手扔掉,薄唇依旧全然失去血色,尽是难忍地摇头,“冷。”

此刻,他的浑身,又冷又热!

大脑更是一片浑噩,像是被无数虫子侵蚀啃咬着,密密麻麻,更可怕地是,时而还听到了一道声音……

是苏千耐要离开他了。

“苏、千、耐。”墨云爵的短发尽是湿热地黏汗,狠狠咬牙从唇齿中念出她的名字。

“墨云爵,以前我听你喊我名字的时候,总会吓得颤抖。”苏千耐眸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今天不会了,以后也不会了……”

“……”他的薄唇隐忍地颤抖,难受至极!

“不管十年前是不是你,苏千耐离开你,你一定会很幸福,你不用再赎罪了。”

如果十年前是墨云爵,那么苏千耐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他要掌管她的人生了……

因为愧疚。

她不想要这样的同情。

不想要。

她何德何能,能让京城权势滔天的墨云爵,为她一个小女孩倾覆所有?

而他们的相知,如果真是如同陆慕年所说,那么在她看来,简直可笑至极……

“你也不用再为我苏千耐,赌上你的人生。”说着说着,苏千耐的脸上已经滑下一道透明晶莹的清泪,眸光闪烁,像是想到了什么。

二十八岁的爵爷,还没有结婚呢。

“我们两清了,墨云爵。”

“苏……”

苏千耐眸光冷了冷,没有给他任何说话地机会,旋即直接俯下头,吻住男人的唇。

在他浑噩,没有意识地情况下。

墨云爵栗色的短发上细密地汗珠儿沿着流淌,俊脸轮廓更加紧绷,原本炽热的薄唇,被女孩有些冰凉的唇片贴住,如同吃了一颗夏季冰冻过的薄荷糖。

一股舒适感赫然袭来……

紧紧皱着男性英眉,本能地索吻着更多,想要接近冰凉……

苏千耐眼眸微深,他太烫了。

这一瞬间,她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抱住男人的双臂,紧贴上他的身子……

苏千耐从小经常手脚冰凉,不管春暖夏冬,以往都是墨云爵帮她暖,而这一次,她帮他

只是两者不同的是,他永远是暖着她,而她唯一能做的一次,还是帮他降温!

咸涩冰凉的眼泪,滑过两人互相紧贴的唇瓣上。

冰火交织。

与此同时的这一晚

明天就是高考。

祁英还在复习,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页的高考题之后,颇为有些哈欠地伸了个懒腰,光影下,麦色肌肤地脸颊透着一丝粉嫩!

突然想到什么,从书包里拿出自己明天地备考用品。

其中一张,特地被取了出来……

身份证。

上面写的名字是,祁之英。

加上了这个‘之’字,似乎真的好听很多。

只可惜,名字完整了,她的心里,却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