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父亲回来了。”

“爸??爸也知道这件事了吗?”陆蕊慕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现在,就在客厅?”

陆慕年‘嗯’了一声,“如果不是父亲出手,你认为到现在为止,你还能安然无恙的不被墨云爵查到?”

“??”陆蕊慕赫然松了一大口气,额头依然流淌着湿热的汗水,“那??苏千耐”

“苏千耐还活着,墨子衿也还活着。”陆慕年淡淡回答。

陆蕊慕的眼眸闪烁着波光,内心情绪有些泛滥,提不上有多舒服,低着头紧紧咬着下唇,眼底一片烫润的红,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一般。

“只是,宋哲死了。”

“??”瞬间,陆蕊慕抬起脖颈,眼神中满是错愕:“哥,他们真的没有查出来??车祸当时的情形?”

心脏快要骤停了!

陆慕年冷冷抬唇道:“苏千耐坐的车是墨子衿的私用车,如果要查,是要经过墨子衿的同意,只是现在墨云爵还没查到那一步,但也是迟早的事情,不会太久。”

“你这次,牵扯的不仅是你,还有整个陆家。知道自己干的这件事情到底有多愚蠢了么?”

“??”

“死了一个宋哲,是不重要。可也涉及苏千耐,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哥,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陆蕊慕的眼泪欲掉出来,深深地咽了咽喉咙。

“我会给你找一个替罪羊。”男人的声音凉薄,同时睥睨着她:“除此之外,更保障的方式就是,我尽快,让苏千耐心甘情愿的嫁到陆家来,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陆蕊慕惊愕地抬头,但也很快反应过来,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同意了。”

她的声音凉得彻底,这是唯一的办法。

陆慕年眯了眯褐色的眸瞳,忽而挑了挑眉:“还有一个好消息则是,苏千耐失忆了。”

陆蕊慕愣了愣,“失忆?”

“她忘了墨云爵,拜你所赐。”

“??!!”

苏千耐竟然失忆了?

这件事情,完全在陆蕊慕的预料之外!

“下楼吧,父亲在等着。”陆慕年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不再多看她一眼,旋即抄兜走下豪华的黑雕艺阶梯。

整个陆家的装修风格都是后现代巴洛克式,黑白灰的经典格调,佣人正在花瓶前小心翼翼的擦拭,空气里尽然都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除此之外则是永无止境的安静??

压抑!

陆蕊慕跟着陆慕年一起下了楼,陆山坐在餐椅上,正用餐,看见他们兄妹两个下来,表情威严如雕:“慕年,你这个当哥哥的,看来对你妹妹最近欠了不少的管教。”

陆蕊慕是害怕陆山的,她咽了咽喉咙,跟躲在陆慕年的身后,直到陆慕年走到餐桌跟前她也才跟着停顿下脚步。

尽管如此,也是不敢正眼与陆山对视。

陆慕年冷肆地抿了抿薄唇,没动声。

此刻,陆山的视线徘徊游离在两人之间,最后,又狠狠地定格在了陆蕊慕的身上!

“怎么,连叫人都不会了?”

陆蕊慕手指轻颤了下,不仅屏直了呼吸,慢慢抬起头,唤声说道:“爸??”

陆山阴冷地眯眸,从鼻中重重地哼出一声沉气,“知不知道这次你给陆家惹了多少的麻烦?好在是苏家那丫头没什么事,否则的话,你有十条命,我也保不了你!”

如果苏千耐真的出事,这件事情才是真的难办!

陆蕊慕一下子眼泪沿着眼角滑落下来,神情尽是惶恐和颤栗,踉跄地上前几步:“爸爸,我错了,这件事我一定听您和哥哥的,我也接受苏千耐嫁给哥哥!”

陆慕年面无表情:“父亲,苏千耐现在失忆了,是个很好的机会。”

“嗯。”陆山肃穆地应声,颔首站起身来,“墨云爵将苏千耐保护的很好,跟苏千耐单独见面并不容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去做。”

“是,父亲。”

陆慕年当然懂陆山是什么意思。

“她在哪?”陆山出声。

陆慕年脸部轻微划过一丝凝重,听见‘她’这个字眼,心底咯噔一声,但也没有违抗,回答道:“在二楼卧房,女佣正看着她。”

这个她并不是指苏千耐。

“嗯,做的不错。”

陆山迈步上了楼,显然目的地,是陆慕年刚才语句中的地点。

陆蕊慕一脸的迷茫,见父亲终于走了,急忙来到陆慕年的跟前,有些担忧地说道:“哥,爸单独去那个女人的房间??会不会有些?”

她明白符静雨对于陆家而言是很非常有用的工具。

但单独见面,男女之间是不是有些太??

陆蕊慕之所以对这件事情有些敏感,也是因为母亲死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