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去以前最是厌恶的赌场里找人,每一个进去的人要先喝三杯烈酒。

谢云舟不能喝酒,过去他为了拉拢家生意,将胃喝出了血,以至于江枕月气得把府里的酒全扔了,在谢云舟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日,他啼笑皆非,觉得自己的妻子简直可爱极了。

想到这里,谢云舟的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更坚定地想要找回江枕月,毫不犹豫的将酒一饮而尽。

他强撑着抽痛的肚子,吃力的挪动脚步朝赌场走去,可里面根本没有江枕月的身影。

第三次,谢云舟去了水城最大的湖边,却差点被卷进深水里。

……

等谢云舟翻遍全水城都没有找到江枕月的踪迹时,他终于意识到江枕月不在这里。

于是他又动用势力才知道她去了江母的老家。

可他最后还是没有去成,因为水城全部的马车和马匹都被租或卖了出去。

就算他等马匹从京城跑来,也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了。

谢云舟知道是江家故意戏耍他,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就当谢云舟发愁的时候,远在苏城的江枕月已经和父母玩起来了。

陪江母拜访过苏城里的旧友后,江母就兴冲冲的让江枕月去试特地给她定制的流仙裙。

江枕月本想下次直接穿给母亲看,但没想到江母兴致高涨,立马让她穿上。

她只得背过身去换,也正是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江母看见了她白嫩手臂上的数道疤。

这是当初山匪要谢云舟二选一留下来的,他那时选择了他的小青梅。

然后山匪将她从悬崖上推了下来,这些腿上的伤也就是在那时留下的。

自从回到江家后,江枕月就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就是怕父母看到这些伤而难过。

如今是瞒不过了。

江枕月长长叹了一口气。

穿好后,仅仅只是挽了简单的发髻,流仙裙上布满了茉莉花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白边,衬得她清新优雅。

她穿完转身后,此时她心里已经想好安慰母亲的话了。

果不其然母亲的眼眶微红,但是她却没提这些伤,只是一个劲的夸她漂亮。

直到晚上江枕月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江母对着手下吩咐:

“我不管那两个人是不是在牢狱里,我只想要替我女儿出气!”

即使江母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是江枕月依旧听得出她语气里的颤抖和怒气。

“江怀谦,我和你爹再跟你说一遍,一定要好好让人“照顾”他们!”

“让他们尝尝我女儿受的苦……”

第十九章

房屋里,江枕月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哭出声。

此后,这件事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

江枕月和父母在苏城玩尽兴后,才坐上了回水城的马车。

而在江枕月回水城的第二天,迎来了她二十六岁的生辰。

作为从小就被江家宠爱的江枕月,她生辰时全城都会放烟花为她庆祝。

这次江枕月的生辰江家举办得比以往更为盛大。

宴会当天,水城名门纷纷到场祝贺。

送来的贺礼更是从江家府内堆到了门口。

熙熙攘攘的人群边笑着闲谈边朝庭院内部走去。

一长排的侍从早已在府外等候多时,每有一个客人进来,侍从就会上前指引着其到对应的宴席上去。

而在后院江枕月的房屋里,换上礼裙的她正被好几个侍女细心打扮。

名贵的珠宝盒子在梳妆台上一字形排列着,敞开了盖子向世人述说着自己的昂贵。

江枕月捻起红纸轻抿,薄唇立马红得娇艳欲滴。

同样也用了珠宝镶嵌的铜镜照出她姣好的面容,比起珠光宝气更明亮的是女人黑黝黝的大眼睛。

她在一排珠宝盒子里挑选了很久后,最后才拿一条镶嵌满红色珠宝的项链。

“就这条吧。”

红色将她衬托得更加白皙,用肤若凝脂来形容也不足未过。

这时江母敲了敲门:“阿月,宴会要开始了。”

“马上就来。”

与此同时江家府邸的大门外,尽职尽责的侍卫来来回回的巡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