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死活不同意你们结婚，因为他早就知道，顾小姐心术不正。”

“可当年，您母亲......她派人去对付太太......”

“苏小姐怕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答应老爷，替她保密。”

老管家越说越激动，浑浊的泪一滴滴落下。

“我亲眼看见，顾小姐收买司机，在老爷和太太的车上做了手脚。”

“可出事以后，我不敢说！”

“她威胁我，说连老爷太太都能弄死，为了嫁给您，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她说要是我敢开口，就让我孙子孙女都下去，陪老爷太太！”

第十四章

封曜庭“腾”地一下掀开被子，赤脚落地，冲到老管家面前。

他一把揪住老人的肩膀，吼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秘书赶紧上前拦人：“封总，冷静点！别伤着人！”

可封曜庭已经失控。

他一把拔掉手上的输液管，血顺着手背滴落，却浑然不觉。

他拼命地摇着老管家，像是要把真相从他身体里活生生晃出来。

“顾清颜真狠啊，她买通我的亲戚，在我们全家吃的饭菜里下毒！”

“他们全都进医院！现在还在抢救！”

老管家痛哭如雨，悔不当初。

“那你为什么没死！！”

封曜庭吼着，眼底血丝密布：“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你怎么还活着！为什么偏偏是你活着，却现在才告诉我！！”

老管家脸色灰白，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喃喃：“我......那菜太油，我一口都没动......”

他一头磕在地上，痛哭失声：“这是报应啊！小少爷！”

封曜庭双眼猩红，脑袋像要炸开一般剧痛，他捂住额头，身形晃了晃，眼前一片模糊。

忽然，有什么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小女孩踮起脚尖，将项链套到他脖子上。

“打钩！”她伸出小拇指， “你可千万别忘了我。”

他点头：“不会忘！如果我忘了你......就惩罚我一辈子都看不见你！”

女孩笑了，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好。”

......

封曜庭喃喃自语：“我忘了她......我亲手把她推下海......”

他的胸腔像被利刃剖开，疼得他跪倒在地。

“快！”

封曜庭突然起身，一把揪住秘书，红着眼，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快派人、派船，去深海，找苏染青！”

秘书一惊，连忙点头，答应的话还没说出口。

封曜庭眼前一黑，身体就直直倒了下去。

第十五章

公海上，一艘豪华游轮漂浮在夜海中。

游轮上闪耀着璀璨的灯光，在星空的辉映下，显得尤为华丽。

汉斯解开领带，站在甲板边，深深吸了一口海风。

他有些后悔答应家族的安排，来参加这场毫无意义的舞会。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待在自己那片花园里，安静地培育新品种。

那种简单纯粹的满足感，远远超过这些虚华的场合。

汉斯对着海叹气。

忽然，余光看见一个模糊的黄色影子。

“嗯？”

他微微皱眉，周围太暗，他不确定是不是眼花，特意揉了揉眼睛。

当黄色物体慢慢漂近时，他睁大眼睛，哪是什么玩具鸭子，分明是一个人！

汉斯顾冲着不明物体喊了几声：“喂！你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