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霆死死盯着林修远，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们什么关系？”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苏瑾萱声音越发冰冷。

“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云霆神色软了下来，眼中甚至泛起水光。

“我是来道歉的……萱萱，我知道错了。”

“当初我不应该任由他们开你的玩笑，但其实我是真的爱你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苏瑾萱怔住了，随即心底升起一阵荒谬的恶心感。

她爱他的时候，他把她当舔狗肆意践踏，现在她不爱了，他却又巴巴地跑来求婚？

“顾云霆。”

她深吸一口气，挽住林修远的臂弯。

“我已经和修远在一起了，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

“不可能！”

顾云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因为激动而升高。

“你骗我！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了？我们在一起两年，这两年里你对我明明那么好……”

“放开我！”

顾云霆却充耳不闻，反而抓得更紧，眼尾猩红。

“萱萱，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改，我什么都改！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也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你不能……”

“够了！”

苏瑾萱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顾云霆，有些伤害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我可以！”

顾云霆近乎哀求地看着她，直直跪了下去。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苏瑾萱嗤笑出声。

“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每次你朋友羞辱我，每次许安钰陷害我，我都在等你说一句公道话，可你呢？”

顾云霆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不知道她陷害你……”

“你知道。”

苏瑾萱的声音很轻，却直直插入了他的心底。

“但当时的你根本不在乎，甚至第一次看我的笑话。”

“现在我不爱你了，你反倒在乎了？顾云霆，你应该去查一查，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她转身拉起林修远的手。

“我们走。”

“萱萱！”

顾云霆拦住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

“最后一次，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没再理会面前的男人，苏瑾萱拉着林修远绕开他径直离开。

顾云霆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拉着林修远走进公寓楼。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跌坐在地。

楼上，苏瑾萱小心地为林修远擦拭嘴角的伤口。

“疼吗？”

她眼底带着些歉意。

“抱歉，刚才情急之下才说你是我男朋友……”

“我不介意。”

林修远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张了张口，最终只是问出一句。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