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这才识相地闭嘴，后退两步垂手站在沙发的一侧。

“出去。”

顾云霆的声音却突然平静下来。

“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等房门再次被关上，顾云霆伸手，越过茶几上的温水，再度拿起一瓶酒灌入了口中。

助理说的没错。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他和苏瑾萱本应该拥有最幸福的结局。

所以，他一定要让伤害过苏瑾萱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第十八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堂玻璃洒落，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苏瑾萱蹲下身，将手中的面包递给一个瘦小的女孩。

“谢谢天使姐姐！”

小女孩接过面包，脏兮兮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客气，玛丽亚。”

苏瑾萱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发丝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天使姐姐，这是给你的。”

玛丽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皱巴巴的小雏菊，花瓣边缘有些蔫了，却依然倔强地绽放着。

“我在路边摘的，对不起天使姐姐，它本来是最漂亮的一朵，但是在我的口袋中被压坏了……“

苏瑾萱却愣住了。

她接过那朵小花，指尖微微发颤。

和顾云霆在一起的两年里，他送过名表、送过包包，却从未送过她一朵花。

“天使姐姐？”

玛丽亚担忧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大大的眼眶中蓄积了泪水。

“你不喜欢吗？对，对不起……”

“不，我很喜欢。”

苏瑾萱眨了眨眼，将那抹酸涩感逼了回去，把小花别在耳后，轻柔地抚上了玛利亚的发顶。

“这是我收到过最漂亮的花。”

玛丽亚瞬间开心起来，脸上绽开笑颜。

“姐姐戴花真好看！简直比教堂壁画上的天使还漂亮！”

“谢谢宝贝，你也很漂亮可爱。”

“嘿，苏！”

一个爽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苏瑾萱回头，看到教堂的神父正抱着一筐新鲜水果走来。

“今天的苹果特别甜，我想孩子们会喜欢。”

“让我来帮忙。”

苏瑾萱快步上前接过果篮，阳光散落在她脸上，衬得她肌肤如玉。

“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神父温和地笑了笑。

“亲爱的，你知道吗，刚来的时候，你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苏瑾萱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拿起一个苹果递给玛丽亚，小女孩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后便跑开了。

“而且，或许你也听说了……”

神父一边分发水果一边说。

“大家都叫你‘东方天使’。”

“毕竟要不是上周你给老约翰送去的毯子，他怕是熬不过那个寒流。”

“这没什么……”

“不，这很重要，苏。”

神父认真地看着她。

“你给这个社区带来了温暖，就像……”

他声音顿了下，视线落到了她耳畔的小雏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