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夫人更是一脸厌恶,上去狠狠扇了一巴掌。

“苏棠音,当初要不是我可怜你,你这个贱种早就被你生母掐死了!真是作孽啊!我们苏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没良心的白眼狼?!”

苏棠音狼狈不堪地跪趴在地上,深色的痕迹从嘴角流下。

她忍不住去乞求苏寒舟,却对上他冰冷的黑眸。

这个唯一会对自己好的人,却漠然站在一旁置之不理。

明明昨晚,他一寸寸吻遍她的身子,而此刻他却如同陌生人一般冷眼旁观。

这一刻,苏棠音从他眼里得到证明。

她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物罢了。

第2章

漆黑无光的柴房,苏棠音眼神空洞地蜷缩在墙角。

一只老鼠爬上她的脚背,吓得她霎时收回脚,白着脸喘息。

数不清第几次被关。

一开始她哭过,道歉过,下跪磕头求饶过。

到现在她已经习惯了黑暗,也习惯了忍受饥饿。

这次,她定会被关上许久。

腹部饿得抽疼时,柴房的门被打开。

刺目的亮光扎得她一脸泪水,就听到苏夫人讥讽的嗓音。

“小贱种,你倒真是有手段。”

苏老夫人将联姻的婚书甩在她脸上:“庄家指名要你。“

锋利的纸张割破了她的脸颊,带来阵阵痛意,就像曾经被苏寒舟按在后院时,杂草和泥沙摩挲肌肤的刺痛。

庄家?

庄无尘?

一个早已遗忘的名字,悄然在记忆深处复苏。

苏老夫人睨了苏棠音一眼:“明天的宴会,整顿好了,别丢了苏家的脸!”

苏棠音垂下眼睫,曲起颤抖的手指。

捡起婚书后,强撑着身子回了房。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清丽的面容上有一双明艳的凤眼,苏老夫人最厌恶她这双“狐狸眼”,甚至有一次拿刀狠狠刺了过来。

要不是苏寒舟及时挡下,苏棠音恐怕就瞎了一只眼。

刀刃穿刺皮肉,流了很多血。

从那之后,苏寒舟的掌心,多了一道难以抹去的疤痕。

那时的苏寒舟,是整个苏家唯一护着她的人。

下一秒,镜子里骤然多了道人影。

苏棠音身影一颤,下意识叫他:“寒舟……”

苏寒舟森然的黑眸紧盯着苏棠音,在目光触及到她裸露的锁骨时,瞬间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送上门给庄无尘睡?”

她呼吸猛地一滞,心里堵得厉害。

原来在苏寒舟心中,她只是一个任人糟蹋的玩物。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揪紧了布料,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道:“这身裙摆是庄家送来的。”

她别无选择。

苏寒舟呼吸凝滞,嗓音讥讽又凉薄。

“你早就被我玩烂了,要是庄无尘知道你是个下贱的女人,还会要你?”

哪怕她从没奢望过苏寒舟会爱上她。

却也没想过,他会拿此事一遍又一遍侮辱她。

诸如此类的话像带着尖锐的钩子,一句句剐得鲜血淋漓。

“哥哥,求求你别说了……”

苏棠音浑身发颤望着他,眼中露出乞求的目光。

苏寒舟却将她重重压在梳妆台上,扯下她的衣襟,撕咬她瘦削的肩头。

“不……”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却反而激起了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