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在谢月的青春里上演过许多次,而最后的结局不外乎是那些女生渐渐地远离她。谢月并不觉得对方有做错什?么,毕竟换作是她,她也不会主动和伤害源靠得太近。
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呢?
她明明不喜欢那些男生,她更珍视的是和那些女生之间的友谊。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她想要选择什?么。
直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她和她最要好的高中同桌身上,谢月觉得她不能承担失去?这个朋友的痛苦,于是她终于勇敢了一次,和她的同桌说,我可以主动远离那个男生。
只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这句话仿佛成为了点燃炸药引线的火星子,她的同桌彻底爆发?。
你当我会稀罕你的施舍吗,你以为我跟你做朋友很开心吗?
阿月,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
……
很久之后,当谢月独自?来国外求学,并学会用高冷的外表与周围人拉开距离,省去?不少烂桃花之后,她才明白,好朋友的心结因她而生,可却没有办法由她来解开。
如果?朋友愿意不介意这一点,无?需她做什?么,她们依然还能回到从前。
可如果?朋友始终如鲠在喉,那么不论她做什?么,她们都不可能再做朋友了。
于是因为这段经历,谢月开始对亲密关系产生PTSD,甚至封闭自?己的内心,她想,只要自?己不去?主动结交朋友,那么就?不会再承受朋友与自?己绝交而带来的伤害。
她在异国他乡的校园里总是孤身一人,隐晦地拒绝别人的示好。许多人背地里说她是无?法亲近的冰美人,她也觉得没什?么不好,让她可以躲个清闲。
只是有一个混血的男同学,大约是从小顺风顺水惯了,不论谢月如何拒绝他,对方都不会放弃,反而是越挫越勇起来。
正在谢月觉得对方烦人,不知该如何摆脱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她在偏僻教?学楼的楼道?里意外撞上了那个男同学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场面。
等到那位男同学离开,谢月看见了出手那人的脸。
即便是昏暗的灯光,都挡不住那人清秀温润的好容貌。
那人浅笑起来:“抱歉,我和他有些私人恩怨,让你见笑了。”
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将将松拳的手上,还带着刺目的鲜血。
是他方才打那个男同学时,手上沾上的对方的血。
足以能看出来,他刚刚有多么用力。
谢月摇摇头。
同时心里有几分犯嘀咕,出手如此狠辣,没想到本人的脸看上去?却是大相径庭的温柔系。
真?奇怪。
这就?是谢月和温衍的第?一次相遇。
自?从那位男同学被?温衍揍过之后,似乎是吓破了胆,直接办理了转学,连带着谢月也多了个清静。于是谢月非常感谢温衍。
后来她又发?现两人都加入了学校的心理学社团之后,关系自?然就?更近几分。
再后来,大约是因为相处得实在太舒服,谢月某天脑子一热,就?向温衍表了白。
但温衍拒绝了她。
等谢月清醒之后,她愈发?感谢温衍在那一刻拒绝了自?己,毕竟她并不喜欢温衍,她与对方更多是因脾气?相投而产生的友情。
也是来到海岛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面对她青春时期那些令自?己纠结、痛苦的问题,会有人做到如此洒脱。
容秋晗是她想要成为的人。
永远只看着前方前进,永远不对自?己内耗。
面对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到不动心呢。
谢月忽然又想起温衍拒绝自?己告白时说的话。
“抱歉,现阶段我不准备谈恋爱。”
她不由得想冷笑一声,怎么,遇到容秋晗就?准备谈了是吧。
啧。
怪不得自?己和他能成为朋友。
原来除了对乐队的口味相似,就?连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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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秋晗第?二天一如既往起得很早,昨天晚上氛围太好,她没忍住,多喝了几口酒,幸好并没有什?么后遗症,还是一如既往地神清气?爽。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还不忘给睡在自?己身边的谢月掖了掖被?角。
谢月睡得很香甜。
是做了什?么好梦吗?
容秋晗笑眯眯地想。
【呜呜呜呜呜,这一刻我好想魂穿谢月。】
【谁不想和温柔性感大姐姐在一起睡觉呢,纯睡觉我也愿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