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发现的时间,比他预估的还要早。
“太聪明了,”
时晚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无奈。
“没办法。”
傅霆琛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时晚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热聊。
当然,这个‘热聊’是他自己认为的。
“什么没办法?”
突然响起的低沉男声,让时晚注意到了来人。
傅霆琛穿着神色的西服套装,身材欣长,面容俊美清隽。
一举一动间,尽是矜贵和沉稳的魅力。
电话那头,温谨成嘴角扯了扯。
不过他却没有挂,而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拿起根烟点燃。
“被电话吵醒的?”
傅霆琛来到了时晚身边,弯身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低沉磁性的声音中满是宠溺。
按照昨天晚上的疯狂程度,晚晚不会这么早醒。
“时间不早了,”
时晚看着男人的俊脸,红唇上扬。
“我也该醒了。”
傅霆琛墨眸微眯没有说话,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娇妻的纤腰。
“是谨成,”
时晚伸手环着男人的脖颈,柔声笑道。
“他回来了。”
可真亲密。
傅霆琛墨色的狭眸微眯。
“姓谨?”
时晚闻到了空气中蔓延而出的酸味,当即一脸正色的改口。
“我说错了,是温谨成。”
啧啧。
温谨成修长的手指取下唇间含着的烟,似笑非笑的弹了弹烟灰,嘴角勾笑。
真是没救了。
“他回来,”
傅霆琛把玩着时晚纤细白皙的手指,眉心微蹙淡淡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时晚这才想起,她忘了告诉阿琛,请温谨成帮忙的事。
“我麻烦他亲自去了趟,请了蛊师回来,”
她凑近了男人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打电话,也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蛊师。
傅霆琛当然知道时晚和温谨成这样做的原因,也知道那位蛊师的名气,阒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苗疆带回来的蛊师,他都一一问过了。
所以很清楚。
除了之前那三人提出的方法外,的确没有其他解决方法。
但这一点,他不准备让晚晚知道。
“阿琛,”
见傅霆琛眸色微深,时晚蹙眉。
“怎么了?”
“只是有点惊讶,”
傅霆琛薄唇微勾,语气一如往常。
时晚不疑有他,对着电话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