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继续撕扯,没几下,一条好好的睡裙就被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变成了一块残破的布,欲盖弥彰地罩在她身上。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撕开大口子的地方都微妙的很……

林潇潇没有穿内衣,丰盈的双乳被迫都裸露了出来。

傅希解开裤子,将挺立的性器释放出来。他抬起她的一条腿,隔着她的内裤将蓄势待发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出暧昧地摩擦着。

“滚开!你别碰我!”林潇潇用力想要推开他,傅希却纹丝不动。

“不给我碰?你想给谁碰?”他的声音里暗藏怒气。傅希捏起她的乳肉,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阳光下,她红肿的乳头上沾染着他亮晶晶的口水,另一侧被他用指甲来回地拨弄着。av

傅希可以不顾及这是个露天的阳台,大大方方地对她动手动脚,林潇潇却做不到。在她成长的环境里,性仍旧是一个保守的话题里,当着别人的面做爱啥的,她是万万不敢的。因此,她不禁伸长了脖子往楼下看去。窗户的正下方,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他们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也不知有没有发现头顶上的动静。

突然,她感到内裤被他用手指撩开了一边,下一秒,热乎的阴茎就贴了上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磨蹭着。偶尔龟头一不小心就插入了湿滑的穴口里,他会耐着性子拔出来,仿佛是在等她亲自开口央求。

林潇潇伸手捂住了腿间那个私密部位,再次重复道:“我不想做。”

“都湿成这样了。”傅希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往穴口四周蹭了蹭,抹了她一手的晶莹液体。林潇潇又羞又躁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傅希一个挺身,将炙热的阴茎塞入了她的体内。甬道里又湿又热,夹得他很爽。她比平常还要紧一些,因为她从内心里排斥这件事。壁肉被顶开,那个并不陌生的物体坚定地插了进来,龟头划过她敏感的部位,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但林潇潇始终没有叫出声。

他的手往下伸了伸,捏住了藏在腿间的阴蒂,挑逗似的一阵揉捏,逼得她紧紧皱起了眉。

林潇潇望着他,突然开口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出声吗?不是我顾及楼下有人。”

傅希看向她。

“是因为不爽,你操得我不爽。不像沈书洛,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刚一插进来,我就直接爽得快高潮了。”林潇潇缓缓地微笑起来,用柔软的嘴唇说着恶毒的话。看见傅希突然变得难看的神色,她心里爽翻了。原来报复的快感是这么令人愉悦。

“闭嘴!”傅希握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于是她几乎是含着这根巨物,被旋转了半圈。他猛烈地抽插着,两个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腿间,没几下她私处的皮肤就被拍红了。

什么九浅一深,他完全不讲技巧,任由最原始的欲望占据他的理智。

林潇潇的下身一个劲儿地发麻,隐隐还有些疼。他真的太用力了,像是要狠狠刺穿她的身体一样,像是光插入整根阴茎还不够,还想把囊袋也塞进来。他猛烈地撞击着她,如猛兽一般。

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她肿胀的穴口中涌出,有些被他一连几百下的连续抽插磨成了乳白色的泡沫,有些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地板上,有些被溅到空中,随后滴在了楼下其中一个保安身上。

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他们一早就听见了头顶上的动静,但出于职业道德,又或是傅希的威严,他们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还以为两人会很快离开,没想到他们直接在阳台上就干了起来。当液体滴在他额头时,他整张脸都红了,像是被煮熟的螃蟹一般。

偏偏两人还在继续,性器交合的声音不断传来,淫糜极了。

破碎不堪的睡衣挂在她身上,双乳从衣服的裂口中露出来,淫乱地在半空乱晃,掀起一波波香艳的乳浪。

原始的后入姿势,让傅希可以最大限度地插入她的身体。他迷恋她的一切,喜欢她往常那副被欺负的委委屈屈的模样,软着央求他不要太深,也喜欢现在她偶尔发狠的样子,她故意说话激他,像只伸出爪子的猫。

他猛地射在了她的体内。

林潇潇轻颤着身体,转过身来。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沈书洛的阴茎,你的不够硬。”她贴近他,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傅希吃痛地蹙眉,却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吻住了她。她柔软的乳肉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唇舌相交,偶尔牙齿还会撞到牙齿,这是一种泄愤似的接吻,血的腥气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不知是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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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该吃晚饭了。”

女佣端来了丰盛的菜品,每样菜的菜量都不多,胜在丰盛,光从视觉上看都赏心悦目。

林潇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边的小方桌上还堆着今天的早午两餐的餐盘,每一盘都完好如初。

在最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林潇潇始终没有严肃看待过这个问题。她以为傅希只是在跟她开某种玩笑,毕竟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可时间久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来真的他是真的不打算放她走。

于是林潇潇开始绝食,即使胃饿得绞痛,她也拒绝进食。

当天夜里,傅希匆匆赶了过来。他伫立在床边,半是心疼半是薄怒地问:“为什么不吃饭?”

已经将近零点,林潇潇原本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被他的声音惊醒后,她懒得搭理他,索性翻过身,用背对着他。

女佣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鱼片粥,傅希接过碗,往床边一坐,像是打算亲自喂她吃。他用哄孩子的口吻低声说:“你不是很喜欢喝鱼片粥吗,尝尝看。”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明目张胆地勾引着人的味蕾。

被窝里,林潇潇用手摁住了隐隐作痛的胃部,心里催眠地反复告诉自己:我一点也不饿!

“还是你想被绑起来喝?”

“……”林潇潇一点也不怀疑傅希的行动力,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睡衣,上衣的纽扣被一丝不苟地系上,唯一裸露在外的脖子上星星点点地残留着欢爱后的紫红色的印记。

见她起身,傅希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他从碗里舀了一勺粥,略显笨拙地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往她唇边送去。

林潇潇静静地看着他,一个扬手,打翻了他手里的粥。

碗被摔在地上,里面的粥洒了一地,还有一小部分倒在了傅希的手上。她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淡定地叫来佣人清理地面,又吩咐厨房重新端了一碗过来。

傅希难得有耐心地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林潇潇也很有耐心,他端来一次,她就打翻一次他们极其幼稚地对峙着。到最后,床边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被打翻的粥,以及一些摔得破碎的碗。

“潇潇。”傅希沉声道,“这世上有很多种方法,能让人合法合理地消失。”

林潇潇冷笑着迎上他的视线:“你想杀了我吗?”

“伯父伯母是住在城吧。”他墨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锁得紧紧的,恍若深不见底的黑色潭水。

提到自己的父母,林潇潇就无法保持冷静了:“傅希,你想干什么!”她一把拽住了他胸口的衬衫,用生平最恶狠狠的语气,警告道:“姓傅的!你要是敢动我爸妈的一根汗毛,我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