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浅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不急着深入,而是故意在她体内凸起的部位,又捅又撞。爽得她膝盖一阵酸软,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没有。av
她贪婪地想要更多,自己扭动着腰,往他的阴茎上蹭去。
尹川抬眼看她:“想要自己来吗?”
他顺势躺下,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坐在他跨间,磨蹭着塞在她体内的,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尹川完全将主动权交给了她,自己躺在床上,痴迷地望着她色情满满的表情和轻微晃动的丰盈双乳。
渐渐的,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尹川猜她是累了,握住她的手,再次提枪上阵。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小穴,每一次的深入,都将她整个人狠狠撞起。林潇潇恍恍惚惚地觉得她像是塞着跳蛋在骑马,颠得她头晕。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林潇潇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是傅希打来的。
虽然他们没有在正式交往,她还是莫名心虚。
看见她脸上的细微表情,尹川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快:“要我来帮你接电话吗?”他伸手来拿,林潇潇当然不会给他,争抢间不知谁的手指滑到了屏幕,接起了电话。
“喂?”傅希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林潇潇大脑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想去挂断电话,不料尹川手一挥,误打误撞地将手机扔在了地上。
“停一下……”她压低了声音,想去捡地板上的手机。
“不要,也许只有现在你才是我的,就不能专心地把时间分给我吗?”他一边猛烈地用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上,一边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林潇潇又气又急,心里担心他们做爱的声音会被电话那头的傅希听见,可身体上一阵阵传来的快感有恃无恐地侵蚀着她残存的意识。因为紧张,壁肉不由自主地缩紧,裹住了在甬道里进进出出的性器。阴茎不甘示弱地一次次顶开她格外紧致的壁肉,碾过她最深处的地方。
“啊……”她颤抖着,在他的怀里被送上了巅峰。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躺在地板上的手机已经熄暗了屏幕,是傅希自己挂断了电话吧……
尹川还没有射,慢慢地保持着抽插的动作,阴茎被她体内的水滋润得湿滑。
“……不要射在里面。”林潇潇躺在床上看着他,眉间满是倦意。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甬道自主地一张一缩,尹川又插了一百多下,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大量白色的精液自他的龟头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腿间。
白色的液体缓缓淌下,淌过她微张着的小穴,映衬着里面不断收缩的粉色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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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后还能做朋友吗?
林潇潇在思考这个问题。应该不能吧,最起码她和尹川之间不能,因为她既不想和他做炮友,也不想和他成为男女朋友。
自那晚之后,林潇潇就有意无意地躲着尹川,就怕见了面尴尬。有几次他来敲门,她都假装家里没有人。
至于傅希那边,电话是没有再打过来,倒是寄了不少快递给她。林潇潇数了数地上的纸盒,三天里她一共收到七个快递,盒子里是七条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裙子。每个盒子里放有一张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只写了一个字,连起来是一句话:
下次约会穿裙子。
林潇潇回忆上次自己那套牛仔裤加雪纺上衣的打扮,应该也没有很难看吧?她百思不得其解地发短信去问他:为什么下次约会要穿裙子,我穿牛仔裤不好看吗?
傅希回了五个字:裙子方便脱。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为了不让傅希如愿以偿,在之后的约会里,她故意穿了紧身的牛仔裤,并且还难得一见地系上皮带。果不其然,傅希在见到她T恤、牛仔裤、人字拖的打扮时,脸上的神情很是微妙。
“那些裙子不喜欢?”
看他吃瘪,林潇潇心中窃喜,表面装得不动声色:“喜欢啊,只是这条牛仔裤是新买的,所以想穿穿看。”
傅希没有多言,十分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言简意赅地说:“上车。”
六点左右,正值下班高峰,车子在路上一连吃了三个红灯,堵了老半天,才终于开到了目的。走进餐厅,林潇潇就傻眼了。
眼前是一个高档的西餐厅,服务员各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不说,落座的女客们也都踩着高跟鞋,穿着类似晚礼服的裙装,角落里还有身着燕尾服的乐手在拉小提琴。
林潇潇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十九块九的人字拖,甚至都不好意思走进去。
“我穿得这么随便,不会被人拦下来吧?”她踮起脚,俯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不会。”傅希顿了顿,说,“最多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几眼。”
“……”林潇潇默默在心里吐槽:其实你后半句根本不用说。
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窗边的位置,从三十楼的落地窗户望出去,城市万家灯火的夜景一览无遗。林潇潇埋头研究菜单,傅希抬手叫来了现场演奏小提琴的表演者。
“《最炫民族风》会拉吗?”
林潇潇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竟然从傅希的嘴里听到了如此接地气的歌名,还是在西餐厅这种地方?她用一种“你吃错东西”的眼神抬起头,意外地发现站在他们桌前的这个手拿小提琴的,不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是那天自称是傅希未婚妻,还打了她一巴掌的女人。
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安娜?
绚丽的灯光下,身穿黑色露背连衣裙的安娜,倨傲地扬起下巴,质问道:“傅希,你什么意思?”
“不会?那《阳光彩虹小白马》呢?”
“……不会!”
正巧服务员送上了红酒,傅希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语气中夹杂着不满:“是不会还是不想拉?”他故意提高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一会儿,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微笑着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一个什么歌都不会拉的人,你们是这么招进来的?”傅希冷笑道。
安娜紧咬下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