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时候,林潇潇还是很佩服他的脑洞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说:“不是说我们。你就假装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去了游乐场,然后被你发现了,你会怎么样?”

“没有这种可能,我的女人不可能和别人偷情。”

林潇潇挑眉:“这么有自信?”

傅希低低地笑起来:“不论在哪方面,我都能满足你。”这句句子里,他没有着重强调任何字眼。可林潇潇在听到“哪方面”这三个字的时候,竟然自动脑补了他的某个部位……

“咳咳……”她假装咳嗽地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她微微红起的脸颊。

火辣辣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傅希揽着她纤瘦的肩,往树荫底下走去:“先吃饭,别中暑了。”

林潇潇迷迷糊糊地被他带着走,后知后觉地说:“还有,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

那天,在车上,傅希向她提出了交往的请求。她犹豫了很久,回答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不是对他不心动,只是……林潇潇能感觉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强到在某些时候会让她感到害怕。所以她需要再慎重地考虑一下,毕竟她这个年龄的人几乎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傅希的身家背景摆在那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傅希望着她,沉声道:“早晚会是的。”

游乐场里的拉面店,味道意外的不错。林潇潇吃完自己的那碗,还蹭了点他的咖喱饭。酒足饭饱后,她摸着自己鼓鼓的胃,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

“困了?”傅希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她擦去了唇边残留的咖喱。

林潇潇点点头,吃饱后最舒服的事,就是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裹着被子睡觉了。

“去酒店睡一会?”

“酒店?”林潇潇的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傅希站起身,单手抱起那只巨大的小熊玩偶。这次林潇潇没有阻拦,她是真的困了,只想躺着好好睡一会儿。

十来分钟的车程后,他们抵达了下榻的酒店。林潇潇用房卡打开房门,望着房间里的陈设,她便知道这个午觉怕是睡不好了。

“傅希!这是情趣酒店??”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圆床,夸张的是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竟然镶嵌着一块几乎同等大小的镜子。床左侧的墙壁上,摆放着一系列的情趣用品:手铐、皮鞭、蜡烛、按摩棒……

“这是子公司旗下新开的酒店。”傅希坐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过来,“不是困了吗,放心睡吧,这间房间是我特意留的,没有人用过。”

“你们公司还有情趣酒店的产业?”傅希真的总能令她吃惊。

“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

林潇潇拉好窗帘,背对着他脱掉衣服,裸着身体钻进了被子里没带睡衣,便只好裸睡了。

在闭上眼睛之前,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你不睡觉吗?”

“不困,你睡吧,我看会儿电视。”傅希靠在床头,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雅蠛蝶……啊……啊……”

电视里传来了av女优的呻吟声,林潇潇蜷在被子里感慨道:真不愧是情趣酒店……她怕他看得上火,推了他一下,刻意带着鼻音说:“好吵,把电视关了吧。”

“嗯。”话音落下,果然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房间里静谧无声,林潇潇很快便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腿间痒痒的。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挠,结果摸到了一手扎人的短发,顿时清醒了过来。

林潇潇掀开被子,瞧见傅希正把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喂,你说我不同意就不做的!”她想把他拉起来,他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不做。”说着,他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了下她的阴蒂。

林潇潇闷哼一声,娇嗔道:“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在给你口交,看不懂吗?”傅希一边活动着舌头,一边解释着每一步动作:“我在舔你的阴蒂……含在嘴里……把舌头伸进你的小穴……”

“嗯……”林潇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有液体从你的小穴里涌了出来……”他的舌头像是条灵巧的小蛇,直往她的穴口的钻。她的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地异常敏感,几乎只要他一碰,她就会湿。

“又涌出来好多……”

“别说了。”林潇潇红着脸,夹紧了双腿,央求说,“别舔了,你快起来。”

傅希抬起头,唇上满是晶莹的液体,眼底充斥着情欲,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林潇潇扑进他怀里,无力地缴械投降:“做吧做吧。”子诺天天都是大猪蹄子,

话音刚落,一番天旋地转,她被重新按倒在床上。

“试试手铐?”

“不要……”林潇潇现在仰面躺在床上,只要睁开眼就能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如果把手脚都拷上,那模样太羞耻了。

“试试奶油?”

“奶油?什么东西?”

傅希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小的瓶子,上下摇了摇,打开盖子,摁下喷头,瞬间奶白色的泡沫被挤在她的身上,从胸口蔓延到肚脐,长长的一条。

“你干什……”

不等林潇潇把话问完,傅希就低头,舔掉了她胸前的奶油。明明奶油是被挤在中间的乳沟上,他却故意含着奶油吻上了她的右乳。泡沫状的奶油细腻顺滑,他的舌头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敏感的乳尖,来来回回,引得她不住地打颤。

几番逗弄,他好不容易才松开口,她右侧的乳头红肿地挺立在那里。傅希顺着奶油的轨迹,一路向下,他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