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他说:“只要你低头服个软,这血我可以不让你献。”

苏暖暖笑了,她用手语一下一下的向厉霆深比划:【绝不。】

厉霆深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你找死!”

“既然太太想献血,那就给我抽!”

“蔓儿需要多少血,就抽她多少血!”

苏暖暖被按到了病床上,粗大的针头刺了进来,鲜红的血液顺着针管一点点流逝。

她本来就有些贫血,厉霆深也知道这点,刚结婚的时候,他每天都会亲手给她熬补血的硅胶,然后盯着她一口一口喝完。

可现在,他却让手下按着她,任由护士抽了一袋又一袋的鲜血......

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苏暖暖快要承受不住,晕过去的时候,厉霆深的助理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厉总,验毒结果出来了。”助理面色凝重的汇报道。

“不止是柳云蔓小姐的粥里被下了毒,您和太太的粥里,也检查出了一样的毒药!”

“毒药的剂量很少,一次服用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害,但长久服用下去,必死无疑。”

厉霆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可怕!

“居然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投毒,给我好好查,到底是谁干的!”

闻言,助理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来,他偷偷看了苏暖暖一眼,然后硬着头皮道:“厉总,属下已经查到下毒的人是谁了。”

他掏出手机,然后调出了一段视频,弯腰递给了厉霆深。

“这是家里的监控拍到的,太太不知道,厨房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给您投毒的人是太太,而且这不是她第一次,往粥里投毒!”

7

监控里,苏暖暖一脸麻木的熬着粥,一边熬,一边往里面撒毒粉。

监控拍得非常清楚,四次下毒,全被拍到了。

厉霆深气疯了,他不管不顾的冲到了苏暖暖面前,然后一只手便把她从病床上扯了下来。

苏暖暖刚献完血,身体还很虚弱,可厉霆深才不管这些,他单手掐着苏暖暖的脖子,目眦欲裂。

“暖暖,你给我下毒?”厉霆深的手上,爆着青筋:“我那么爱你,你给我下毒?!”

他掐得那么用力,像是恨不得就这样,直接掐断苏暖暖的脖子一样。

苏暖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可她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对。】她用手语虚弱的比划:【唯有这一件事,我真的做过,所以我认。】

【你杀死了我的父母,杀人要偿命的。】

可现在厉霆深正在气头上,他压根没有心情去看苏暖暖比划了什么。

他只是掐着苏暖暖的脖子,一遍遍的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我为了娶你,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毒死我?!”

男人手劲儿极大,苏暖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她刚被抽了很多的血,现在又被掐着脖子,没办法正常的呼吸,双重折磨下,她很快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苏暖暖发现,自己躺在地下室里。

而她的脚上,则拴着一条铁链。

“霆深哥哥说,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柳云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她笑得花枝招展,眉眼间全是得意。

“霆深哥哥会对外宣称,你已经病死了,然后娶我为妻。”

说着,她炫耀般的在苏暖暖面前转了个圈,向苏暖暖显摆她身上价值连城的婚纱。

“这是霆深哥哥为我买的婚纱,意大利纯手工定制,裙摆上镶着上千颗真钻,好不好看?”

“明天是我和霆深哥哥的婚礼,真遗憾,不能邀请你参加了。”

“苏暖暖,你就慢慢的在地下室里腐烂吧,厉太太我来替你当,哈哈哈哈哈!”

说完后,柳云蔓便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楼上的客厅里,厉霆深正阴着脸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

见状,柳云蔓走过去,娇滴滴的抱住了厉霆深的胳膊。

“霆深哥哥,你不要伤心了,我想姐姐应该只是一时想不开,她一定不是真心想毒死你的。”

闻言,厉霆深笑了,那笑容隐隐透着几分悲凉:“一时想不开?她可是连续给我下了四天的毒,这叫一时想不开?”

“我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居然想毒死我!”

厉霆深越想越气,他反手摔了手里的酒杯,然后冷着脸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