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延边说话,边一把捞起简思诺的腿弯,抱小孩一样轻松,走路带风地进了宿舍。

宿舍床边正坐着一个蓝色短发的少年,和风延一样,目测十八九岁,正低着头把玩魔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苏粱,你干嘛呢?”风延鼻孔里喷出一股气,看起来气的不轻:“什么时候了还玩你那魔方?”

苏粱抬起头:“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你变得好快。”

直播弹幕:

【好家伙,这npc长这么大肯定没少挨打吧?说话这么直】

风延脸瞬间涨红:“你,你你……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现在……”他吞吞吐吐老半天,没憋出后半句。

简思诺扶着额头:“现在,你先把我放下来行吗?”

风延手一抖,这才发现,原来他还维持着公主抱的姿势,手心绵软的触感似乎是对方的大腿根……

他猛地松了手,简思诺“哎呦”一声摔在床上,好在他们已经站在了床板前,并没有带来疼痛。风延倒是一脸手足无措和愧疚,一米九的大个子,张扬的红毛都似乎耷拉下来,仿佛一只做了错事的狮子,正低下鬃毛丰厚的头。

他一边愧疚,一边又忍不住视线徘徊在简思诺脸上:对方因为不舒服而泛着红晕的眼角、摔懵了而微张的诱人亲吻的唇,以及露出一半的纤细白皙腰肢……都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嘶……”简思诺看了一眼床里墙上某篮球明星的海报,犹疑地问:“这好像……不是我的床吧?”

“是我的。”风延脸上的红有向脖子蔓延的趋势,既是因为对方此时正躺在自己床上,也因为一些心虚:“你的床……不能用了,今晚我们两个凑合一下。”

“不能用了?”简思诺疑惑地重复一句。

旁边正扭着魔方,从一开始就只抬头过一次的蓝发男生头也不抬地说:“是啊,因为行李被打包扔出去了嘛。毕竟你过了今晚就得走人。”

简思诺:“嗯???”

风延恶狠狠地瞪了苏粱一眼:“那是之前我们不知道你的实力,现在绝对不会了!”他慌张地辩解。

简思诺:“……没事。”万人嫌嘛,我懂。

风延看起来简直愧疚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帮简思诺收拾了一通,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才停下来。

简思诺拍拍床:“上来睡觉吧。”

看着对方同手同脚地爬上床的样子,简思诺竟然感觉很可爱……他侧躺着一只手托着脸,含笑的面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无端妖冶。

风延看直了眼,心头涌上一股冲动,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时,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一个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呦,”那人吹了声口哨:“风延居然领人回宿舍?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剩余的话消失在简思诺探头的动作里。

对方的面容终于出现在灯下,一身潮牌,运动外套里搭了件印花t恤,裤子上一排金属链子叮当作响,有一种不羁的野性。

最显眼的还是那头白毛,嚣张地翘着,被主人并不白皙反而泛着健康小麦色的大手随便一撸,露出其下飞扬的丹凤眼: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今天大出风头、一鸣惊人的简思诺嘛!”

简思诺没理他的阴阳怪气,招呼风延:“该关灯了。”

红毛愣愣地哦了一声,身体先于思想,听话地按灭了床头灯。瞬间,宿舍陷入一片黑暗。

白毛冷笑一声,故意发出霹雳乓啷的响动,简思诺和风延谁都没理他,简思诺是因为觉得没必要,风延则是因为和简思诺紧紧挤在一起,呼吸都放轻了,哪有空管外面的噪音?

床本来就小,风延又长的壮,简思诺温热的躯体就跟缩在他怀里没区别。尤其是对方挺翘的臀部,正贴着那个要命的地方,他的下肢甚至能感受到原来简思诺的屁股那么饱满……

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大男孩棱角分明的下颌向上绷着,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就连鬓角都被汗水打湿。

大概是被他抱着觉得很热,简思诺一直咕哝着扭动,屁股也时轻时重地蹭过他胯间。有时只是浅浅地擦过,有时又紧紧地挨着,甚至他都感觉到自己已经挺立的那处陷入了对方的股沟……

一束光从背后亮了起来,是白毛开的,他是他们队的rapper,叫牧滔,性子很野,是那种年纪小的女孩子喜欢的坏男孩样貌。他是队里最叛逆的一个,同时也是最讨厌简思诺的那个。

风延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只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很显然,他失败了,下面已经硬的充血,尤其那人还毫无防备地侧过头,咕哝中露出艳红的舌尖,仿佛在勾引人去舔舐。

简思诺感觉腰部被一双大手握着,并且越来越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挣扎了两下,想要踢开这恼人的东西,但膝盖反而被有着炙热温度的东西卡住,还一路向上握住了他的大腿根。

简思诺眉头紧蹙,奇怪的、温度颇高的东西沿着大裤衩伸了进去,对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捏就算了,还去捅他的屁眼,这让他有些难受,睫毛颤颤似乎要醒过来。

风延脖子红到发紫,上臂绷出肌肉轮廓,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忍不住用手指偷偷猥亵他之前一直瞧不上的室友,把同性的屁股抓的通红,还变态地想给室友开个苞。

“嗯唔……”简思诺刚刚发出一点动静,嘴就被风延心虚地吻住,对方就像第一次尝到肉味的狗,快乐地啜住他的舌尖不放。

直播间的观众们只能看见脖子以上,但红毛动情沉醉地模样已足够他们遐想了:

【趁大美人睡着偷偷亲嘴,嘿嘿嘿……】

【体型差绝了,好涩,斯哈斯哈】

【给我超!超烂它!!!】

【楼上车速过快,不过我喜欢嘻嘻】

被压在身下的人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像被揪住后颈的小兽,风延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既妩媚又可爱,让他完全被勾得不能自已,只想把对方压在身下狠狠地弄哭。

简思诺被翻过身,这个动作没有让他被吵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继续睡过去了。没有想到和他同一张床上的室友竟然觊觎他的屁股,像条狗啃骨头一样嗦他的皮肉,把整个后背都种满了草莓。

白毛牧滔听到对面床上的动静,余光看到鼓囊囊的被子里探出风延健壮的上半身,一只胳膊从床头的柜子里抽出了一瓶健身时用的按摩精油。

他分明看见一抹雪白的脊背被压在风延身下,上面还有着被嘬吸出的痕迹。那截脊背雪一样的白,看起来也像雪一样脆弱,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融化。轻缓的起伏如同春风吹动的湖面,静谧柔软。显然,对方正处于睡眠状态。

那就是风延趁着那家伙睡着……?

风延急急往手心倒了点精油,顾不得从指缝漏到床单留下的油渍,颤抖的指尖顶上了那个微微内陷的小坑,用力一点,他听到了身下人的哼声,似乎很不舒服。

简思诺挣扎着要醒来,因为觉得肛门有点痛。但他刚抬起一点上半身,后庭被侵入的感觉就猛然冲进脑袋,让他无力地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