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无力的按了按。

他整张脸埋在她的胸前,舔、吞,他的腿强硬的插入她的两腿之间,膝盖隔着亵裤

磨着她柔软的腿心,不时擦过最上面冒出来那一点突出来的豆豆,还故意的挤压,

将她玩的几乎失控。

她绷直了脚背,腰腹又酸又软,眼尾坠着晶莹的水珠,不住的摇头,“不要了,不

要了……”

快感达到了一个顶峰,她下身涌出水流,她猛的一颤,浑身无力的躺着,身体里的

余韵让她还在微微颤抖。

男人低喘,在她脖颈间吸吮,留下印子。

“这么敏感?”

“这么敏感,天生就是荡妇,要给男人干的。”

郭君烟的瞳孔猛的一缩,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这个颤抖,显然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恐惧。

见她这样,皇帝什么情欲都没了,连忙给她把衣服穿上,手忙脚乱的把人抱进怀

里,轻哄着,“不舒服我们不做了,不做了。”

“乖烟烟,不哭了。”

有人安慰,她的情绪更加失控,抱着他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我害怕……”

“我好痛……好难受……”

“哪里痛?”男人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哪里难受?烟烟?”

“不怕不怕,我不动你了,嗯?”

尊称都忘了。

小姑娘哭了很久,才停下来,似乎有些累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对

不起。”

年轻皇帝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揉成了一团,又酸又疼,“乖,睡吧。”

她真的太累了,高潮过后又大哭了一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男人看着她的睡颜,眉头拧紧。

从反馈回来的调查中,她过去十几年都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她为什么对床榻之

事恐惧至此呢?

第二日,皇帝如同往常一样到她宫里,却发现他的小昭仪闷闷不乐,比起往日还更

甚了。

于是把人拉入怀中,下巴靠在她的脖颈之间,“怎么了,不开心?”

郭君烟握住他的手,“抱歉,陛下。”

昨晚定是让他不愉快了。

“为何说抱歉?”皇帝拉着她的小手,“朕的昭仪做错什么了?”

“朕的昭仪”几个字成功让她脸红。

“……让陛下不爽利了。”

他把她抱到书案前,握着她的手,拿起笔,在纸上落下一笔一划,最后成三个字。

他咬着她的耳垂,往她耳朵上吹了吹气,“念给朕听。”

“施……玉寒。”她念完后,才想起月咏国的皇室是姓施,“这是……”

他奖励般的在她脖颈间亲了一口,“对,是朕的名字。”

“烟烟,朕的乖烟烟。”他在她脖颈间蹭来蹭去,气息有些不稳。

衣领被他拨开,他隔着肚兜轻吻那凸起,用牙齿和舌头逗弄它。

“啊陛下……现在是白天……唔……”

施玉寒狠狠地吸了一口,“白天……朕才能把朕的小昭仪看的清楚些。”

他伸手解开她的肚兜,随手丢到一边,毫无阻挡的亲吻她的胸前,另一只手捏着滑

腻柔软的一团,几乎要控制不住力道,手指都恨不得能掐进去。

“疼……”

听见她喊疼,他才轻了些,安抚般的亲了亲上面留下的红色指痕。

另一只手解开她亵裤,钻了进去,穿过丛林,到达小溪潺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