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院子吗?
石荻羽忍着头部的疼痛坐起来,脑中镜花水月般的闪过许多画面,等他反应过来,不知是该惊还是该喜,他竟回到了过去!
这一次不知为何他没有因为嫡母的药犯下大错,跟阿筝的关系……等等,为何阿筝这一世与他并不如上一世那般亲近?
仔细想想,记忆里有许多不同。
大房长子明明早就应该死在战场上,却好端端的回来了,那两个丫鬟也透着古怪。
他扶着墙站起来,慢吞吞的往自己屋子走。
无论如何,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他这次不会再看不清自己内心,不会再让阿筝受苦了。
而他们的孩子……也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但从这日后,祁碧筝就不见他了,院子门口还守了好几个看着身手不错的人,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石荻羽心想可能是昨晚吓到她了,改日再来,但东西是一样没少送,几乎掏空了他的库房。
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的小妻子收到他的“礼物”时,别人也在拆礼物一样解开她的肚兜系带。
男人的大手握着饱满柔软的奶儿,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手指不断拨弄、捏玩殷红色的奶头,另一手没入她将脱未脱的裙下,将湿淋淋的花瓣捻出了黏糊糊的声音,用指尖玩弄湿软多汁的翕动穴口。
小姑娘咬着下唇,却还是会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吟声,还夹杂着哭腔,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再欺负欺负。
“哭哭啼啼的喊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儿又这么贪吃。”一根指节送了进去,感受到里面紧致的湿热,下身硬的发疼,他含住被玩的红通通的奶尖儿,吃的啧啧作响,含糊道,“这么紧,我真想现在就操进去。”
掰开她的腿,扛在肩上,下身衣物未除,就这样一下下顶弄她湿透了的腿心,布料摩擦柔软的花瓣,硬起的阴蒂一被挤压,小姑娘就忍不住发出轻呼,娇滴滴的叫声充满了色气,下面更是一股股的流出清液,打湿了他的裤子。
石荻清像条大狗,舔吸她的唇、下巴和脖颈,下身不断耸动,手不断的抚摸她身上的每一寸,仿佛她白皙嫩滑的皮肤有着无穷的吸力,将他几乎一手掌握不了的大奶儿揉的布满了红痕。
“他给你送礼物作甚?”石荻清发泄完一场,脱下衣物,抱着同样浑身赤裸的小姑娘,舒服的喟叹一声,又忍不住去揉她腿间,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她的唇。
祁碧筝推他胸膛,眉眼间满是媚色,声音软软的,“不知道……唔……别动了……可能是补偿吧?”
她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下次他再来,你就让他进来,让他站在门外听见我在屋内吃你的奶儿,肏你的小穴,好不好?”
“不要!”热气瞬间充满了祁碧筝的脸,羞耻涌上大脑,下身却猛地一紧,吐出一大口水儿。
石荻清接了个正着,抹在她腿心,轻笑道,“是不是觉得刺激?都发大水了。”
“没有。”小姑娘红着眼,瞪他。
兔子急了也咬人。
石荻清:“好好好,不说了,我让我们阿筝舒服舒服。”
说罢,他钻进被子,分开她的腿,对着湿哒哒亮晶晶的花瓣吮吻几下,舔弄硬肿的花蒂。
“嗯……”祁碧筝抓紧了被子,脚趾不住的缩紧,腿心止不住的往外泄洪,每一次都被他舔舐吞下,便更觉敏感。
他舔够了嫩滑的花瓣,便钻入翕动的小穴,摩擦敏感的穴肉,牙齿不经意划过阴蒂,激起更猛烈的感觉,遍布全身,祁碧筝脑中几乎一片空白,腰际发软,没一会儿就高潮了。
“喷了我一脸的水。”石荻清埋在她胸前蹭了蹭脸上的水,再看小姑娘,眼角挂着泪珠,脸上跟身上一样的粉红色,已经是睡了过去。
他也没有弄很久吧?
石荻清边抱她入怀边怀疑的想。
我又闪现!
不伦7 主线结束!下面是不做人if线!
那是一场诡异而凶猛的火。
石家倒了,老爷和几个做官的男人都下了狱,就在被捉拿下狱那一夜,火就燃了起来,伴随着滚滚浓烟和浓烈的油味。
祁碧筝呛了一口烟,差点晕过去,捂着鼻子往外跑。
缪云和缪琦拉着绿清往她这边跑,“夫人!这边!”
她俩一人拖一个,避开倒塌的房梁,好容易才跑出来。
等出来了祁碧筝才看见,整个石府像是火海一般,浓烟侵蚀了半边天空,滚滚向上,火焰如张牙舞爪的凶兽盘踞在石府,昨日还富丽堂皇的石府眨眼就要变成一堆黑漆漆的炭渣子,到处都是呼救声和哀嚎声,逃了出来的人们不断地运水企图灭火,但那一点点的水扑在烈火上,火势却仍然在变大。扣裙九°一°一°六°五°二°四°二°八°无
祁碧筝有一瞬间的怔愣,乱糟糟的思绪被人打断。
“阿筝!”灰头土脸的石荻羽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一双眼灼灼的盯着她,“跟我走。”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见过面了,他脸上的热切和怀念让她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去哪?”
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在石荻羽眼里,就算她脸上一道道黑印,发髻散乱,也有别样的可爱。
其实是有迹可循的,她生的可爱,性格乖巧,虽然胆小却有自己的想法,很难让人不心生好感,一日日的相处让他喜欢上这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只是自己不知道,等到失去了才幡然悔悟。
虽然重来一回有许多事情不一样了,但她是他的夫人,他相信他们还有时间,况且石府倒了,一直威胁他们的嫡母也会死在这场大火里,他们出去之后可以隐姓埋名的生活。
一想到今后的生活,石荻羽就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和激动,没有注意到两个侍女在祁碧筝身旁的防卫动作,向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被横插过来的一只手狠狠的打开。
突然出现的男人一把将祁碧筝揽进怀中,她也丝毫不挣扎的将脸埋进他怀里,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对,而浑身狼狈的石荻羽才是插足的那个人。
男人背着光,石荻羽眯着眼才看清他的脸,顿时怒上心头,“石荻清!不要将她牵扯进来!”
祁碧筝不知道,但石荻羽清楚,石荻清父母的死跟石家二房脱不了关系,跟纵容二房的老爷也脱不了干系,今日石家的一切,都是石荻清的复仇。
石荻清轻笑一声,将小姑娘揽的更紧,居高临下的看着如败家之犬一般的石荻羽,“与你何干?”
有些人得到了珠宝却不知道珍惜,别人抢了才知道珠宝珍贵,才知道要护着要爱着,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