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瞧见了那红透了的耳根,打趣道:“你都已经嫁给我了,咱俩就这么绑在一块儿了,还谈什么后不后悔呢。”

“……”魏卿瞪了他一眼,眼睛还有些肿肿的,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顾忱忍住想要把人塞进怀里揉一顿的冲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魏卿毫不留情地拍开头上不安分的手:“你是我的猫,我是你主人,怎么能乱了辈分。”

听到前一句的时候顾忱心底颤了一下,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又起了坏心思:“修真者不是有双修炉鼎一说么?”

魏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没办法不往歪处想,“你提这个做什么?”

“你看我灵力这么强,你不采点儿不是可惜了么?”顾忱摸摸下巴,一副我讲的很在理的样子。

“九皇子身子不好,那方面了解得倒是不少。”

“谬赞谬赞。”

“该不会是情场老手吧?”

“书中看过罢了,还没实践过。”

两人年纪都不算小,经过这次彻底坦白后关系更近了些,坐在一起唠嗑,话题自然容易走偏。

“你不会还是个雏吧。”顾忱摸了摸下巴,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千年前就没几个姑娘少年入得你的眼吗?”

魏卿也不是吃素的,牙一龇,不答反问:“还记得你以前发.情么?”

……

顾忱的表情有些裂开。

发、发.情?

“想听么?”魏卿问。

“不想。”顾忱面无表情。

“噢,想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魏卿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不想。”顾忱凑过去捂他的嘴。

“昭初七年还是八年的时候……”魏卿边躲边喊。

“那个春天来的很早……唔……”

“然后有一只猫啊哈哈哈哈……”

魏卿被顾忱从后面搂住,两只不安分的手正在他腰间游走,这副身子怕痒怕得厉害,只能缴械投降。

“我哈哈不说了,放开哈哈。”魏卿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掰那两只手,却怎么也掰不动。

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顾忱将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说了?”

“嗯。”魏卿赶紧点头如捣蒜。

“行,放你一马。”顾忱轻轻蹭了蹭这人毛茸茸的头顶,却没有撒手。

“放手。”

“冷……”

“变回去吧,继续走。”

“喵~”

*

时间定格,自然不存在昼夜的问题,魏卿也捉摸不清走了多久,累了就歇会,是在是困了就找个屋子睡会,沧海最不缺的就是零散的小屋了。

千年前就有沧海天梯一说,那些不会灵力的凡人为了求得庇护便会登山祈福,沧海也乐得热闹。

当时觉得那些人爬个山都这么慢,太菜了,现在倒是切身体会了一把。

“到了。”

“咪?”

顾忱从他怀里跳出变成人形,这雾从山顶蔓延到山底,离远了便什么都看不清了,好在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危险发生。

也不知道沈虞是怎么来的。

早知道就问问他关于这里的事了。

可是那些尸体……

还好没问。

这会儿还能骗骗自己。

顾忱走到魏卿身边牵起他的袖子,罢了,跟这人呆在一起就好,管他在哪,就算一辈子都被困在这山上出不去他也不在乎。

“这条路往下走就可以出去了。”魏卿话语间带着些小激动。

走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是黑是白,终于能见分晓了,不管沧海现在在哪儿他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