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叫老是欺负它?”阿卿不以为意。

“??”顾离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大蒜似的。

“我·老是·欺负·他?”

“不是么?”阿卿掰指头跟他一样一样的算。

“之前为了看崽崽是公是母扒拉它的腿,猫喜欢被翻吗?你喜欢被翻吗?我翻个你试试。”

顾离默默喝了口茶,身负重剑:“我这不是勇于探索吗,你不也不知道吗?”

“我要是不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你还以为它是个小母猫呢。”

“那崽崽发情的时候你非要给它找个小母猫,它又不愿意,你非要逼着它,没准、没准它是只断袖猫呢。”

缩在小孩儿怀里的某只猫:“咪?!”

能不能别提这个话题??

他哪儿知道这身体保留了这么多猫咪的本性,连、连发情期都有。

顾离这孙子还给他抱了一窝小母猫来,等着看他笑话,心蔫儿坏。后来还是阿卿把他抱出猫群,不然那次他差点儿就要动用灵力露馅了。

后来……后来还是阿卿帮他、帮他浇灭了□□。

一想到这儿,整只喵都红了个透彻。

顾离:“……我还没听过兽里有断袖的。”

兽类的发情期最难抵抗,□□上头,满脑子都是荤腥那事儿,当然还是温香软玉最能熄灭□□了。

阿卿扫了顾离一眼,轻笑道:“没准下山后过个几年,你就要带个小哥儿回来了。”

“呸呸呸!”顾离上前去堵他的嘴,“我以后可是要娶美娇娘的。”

“等我封了地,我要去漫野都是草原的地方,醉死在温柔乡里。”

可是后来顾离当了皇帝,一辈子也没有娶亲,甚至连姑娘的手都没有碰过。

而他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眼神狠厉的男人。

也许在哪个月圆的晚上,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张灯结彩,两只兽滚成一团,悉悉索索的低语悄悄诉说着情之所起和身不由己。

只是现在一切都未曾发生,还能抱着足够的天真和期待去面对未来。

从宫里返回沧海刚好路过京城,两人找了个面馆坐了下来。

“沈虞这次回去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事儿。”阿卿摸了摸小猫的头。

“还能是什么,去见姑娘呗。”顾离朝他挑眉,手里动作不停,用瓷缸子倒了两碗茶。

“他都二十了,还是一个人,为了带你一直没有出去历练,沈家和虞家估计都急了。”

阿卿垂下眼睛:“沈虞不会怪我吧,要不……要不……”

顾离笑着把碗递给他,“骗你的,还真信了。”

“沈虞不走自然有他的道理,教你不过是顺手罢了。”

刚刚还自责不已的阿卿抬眸瞪了笑嘻嘻的某人一眼。

“我说你啊,”顾离揉了揉他的头,“太单纯了……”

顾离似是话里有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止住,舔了舔嘴唇干了碗里的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猫大爷团在桌子上目光如炬。

虽然狐狸是很讨厌,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护着阿卿。阿卿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什么人,跟明争暗斗皇宫里的顾离、两大世家嫡传的沈虞完全没法比。

猫尾巴摆来摆去。

单纯也好,精明也罢,只要阿卿开心就好。

顾离未说完的话里,大概也是这个意思了。

怕就怕,将来有一天会被逼着长大,

两碗面上的及时,阿卿借机问小二讨了个小碗。

看着阿卿将碗里的面分到小碗里给猫吃,顾离啧啧道:“你对这猫好得有些过分了吧?”

何止是过分,简直是过分到头了。

阿卿头也不抬:“崽崽就是我的亲人。”

“那我呢?”

“你是我……孙子。”

“?”

“辱骂皇族可是要被砍头的。”

“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