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嘉宝讥讽一笑。再抬头愣了愣,嘉宝和他好声好量的样子:“老公是不是说也说了,打也打了,骂也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不太习惯嘉宝和他凑得这么近,却只是客客气气看着他,嘉宝的手也好好放着、交握,他双手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下意识点头:“嗯。”

“知道这次错得有多严重吗?”

“嗯”一下子哭腔上来了,二柱不能自制,也不知是在哭什么,那泪水止不住,噎回去半路又抽泣得大声,他为听到自己的嚎哭,整个人抱着手臂,脸埋在里面,好像知道自己错了,改不了了。

他脑子嗡嗡的,哭太多了,想要镇定住,不要再晃荡:“我错了。”他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么,好像哪里不对劲,身躯容器一样,水在里头晃荡,可他想不出来,只知嘴皮子动:“我错了。”

他以为自己想到了,“我不应该跑出来了的,不应该带着宝宝跑出来。”他倚靠在嘉宝膝盖,手抱紧,泪水糊眼,腿分开,臀部微拱。

两只贱奶也腆着人,嘉宝微微低头,那两只贱奶就呈上来,他稍微就着,那乳更耸动,他吮吸完一侧,另一侧也挨上来,他偏偏往后靠。二柱抬眼和他刚对视,又后缩,仿佛被刺伤,视线垂着,含着胸脯,爬上沙发,嘉宝还是一动不动,他不敢抬头看。贱乳两只水球样垂着,一侧大些,就因还没吸,奶头不如另一个大。

肉眼可见身躯小幅来回,犹豫着,他却还是慢慢分开腿跨在嘉宝腿边,腿心贴着皮面,他呜咽,双手搭在嘉宝肩膀,直起身,让奶头轻轻碰碰嘉宝唇边,还是没动作,他垂眼握着鸟喙一般,塞到真被吸进去,他眼眶一热,嘴巴紧咬着,哧哧身躯颤动。另一只乳也献出去了。

嘉宝边吃他奶,边摸他屄,可那手到了阴埠偏偏停下,他完全懂了,泪滑到下巴,打在自己???乳??房?,一大滴顺着乳沿下去,他顾不上,还得挺着胸脯??乳???头???不从他嘴里滑落,腾出两只手掰开那处给摸。

那夜远远还没有结束,回忆起来七零八落的,堵住这头,那头又窜出来了。

二柱趴跪着,都嗅到大理石的味道,像和狗鼻贴着鼻,凉丝丝的,企盼自己好受些,快快熬过去,又好像听到机械表的喳喳声,嘉宝快回来了老公,他满心绞柔,一个着力点都没有,死死咬住自己手臂,不让那处苏醒,他就还是他自己。

他嘉宝,老公,还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他忘了还叫了什么,好像是好老公,好像是坏老公,但好像都不对,因为他躺在床上,掰开自己的屄介绍,是松的 ,是松的,嘉宝才???肏??进去。

二柱一整个轰然倒塌,他挡不住,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他整个人他脑袋往腿心凑,蜗牛样,窃窃哼哭起来,急促的,他

那处本来是松的,老公才???肏??进去了,可是后来又肿了,他整个人打开,屄面暴露,答应了肿屄稍微合拢了都不允许,他明明争取了说那处???肏??多了就是会肿的,他解释了,像科学课一样拿根玻璃棍,手指翻出自己的肉,解释说,你那个捅多了就是会合拢的。

可是合拢就要被捅开啊,他错了,和老公认错,以后再也不会合拢了,老公对不起,可是老公不理他,他介绍再捅捅就完全合不拢了。

这居然是他说的话,什么都给了,什么都献祭了。有没有见过木棍上的蚯蚓,他像那只蚯蚓一样缠扭,受火灼一般煎熬,涕泗横流。

老公是???肏??进去了,只是他还答应了,先从老婆做起,光着身,每天都要认错。

嘉宝开门,没人来迎接,走过长廊,他没有出声,回房间,看到二柱脸在被衾里,双乳也挡着了,双腿暴露在外,抱着打开,芯里那处可怜见的,插了多少回也就罢了,只是两片东西软趴无力的,又被贴开了。

亲宝贝如珠如玉

自它醒了之后,且用它来代替他。

二柱是被??肏???醒的,他已然忘记睡前的所作所为,是如何忏悔在老公回来之前双腿大张。整个人仰躺在门厅地板,面朝长廊大门,掰开那处儿,好半天没东西进去,自己的手进去了,肯定是还不够开的缘故,他像只瘸了的狗,拖着只腿儿爬着,爬的过程中,肉挤着肉,磨到那地儿,生生咬着牙,流着汗,找出胶带贴开那儿。

和好久前一样,还是妈妈那会儿。可认了一个错,就不小心暴露了别的事,他这样什的,怎么配当一个妈妈?万一宝宝来了怎么办?

嘉宝临走之前拍拍他的脸,近乎是扇了两下,不忘对他说:“晚上我带安安来哦,她想妈妈了。”

二柱闭着眼,脸别进枕头,身体朝上面躺着,两腿蛙样曲蜷打开,那芯里乱七八糟,昨夜里玩的,射进去的东西干了,??肉???唇????边缘微粘,早晨又沾了新的,惨不忍睹。那乳乍一看没事,不似从前巴掌印,只是那???乳??头?隔了一夜还是肿大,细看还有一点破皮愈合。

受了太多拷问,???乳??头?都快给揪掉了,两只乳给扯变形,跟提溜两只水球一样,只不过是横着,他都不知道哭了,面上怔着呆着,却又是怕的,但又沉湎着一种淫痴,马上就要被??肏???的,又是刚被??肏???完的,问什么答什么,保证不会让宝宝知道他已经不是妈妈了,保证当好“妈妈”,保证不伤宝宝的心,知道他是一个贱妈妈,跟着重复:贱人再也不敢了。

也不知听没听到。嘉宝可没耐性重复第二次,面上不自觉冷了下来,贱人要是做不好他该做的事,有他好受的。

二柱都谈不上有时间的概念,他模模糊糊记得老公和宝宝都要来,惯性地起来,穿衣服停顿了下,好像不该穿的,但仔细回忆起“宝宝”、“妈妈”等关键字眼,穿好宽大灰色圆领卫衣,套上黑色抽绳卫裤,里头完全没想起来。

老公带宝宝进来的时候,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提着两大袋子,二柱低头站在门边,手臂坠着,低着眼把袋子接过去。其中一只编织婴儿大包,里头是宝宝的习惯用品,另一只是佣人准备的数个餐盒,里头是两个大人和孩子日常晚餐。

温馨的一顿饭。

知安一进门双臂朝二柱伸,嘴里轻念“mama”,嘉宝握住她莲蓬筒一样藕白的手臂,轻轻隔着她婴儿蓝蕾丝小衫,亲了亲她的胳膊,说:“mommy手脏,吃饭要洗什么呀”

“手手”

二柱餐桌摆盘,又端出奶瓶晃荡,一下瞥见嘉宝抱着知安在腿上,头抵着头蹭,又亲她的额头,逗她玩,更是允许她端坐膝,顺带扶正她的粉绸缎嵌蕾丝发带,免得她的头发蹭到脸颊不舒服,还穿好她的白碎花小鞋,刚刚站他膝上不稳,都歪了。

二柱眼一热,趁他俩正对餐桌之前,摆好最后一道菜,手里还握着婴儿辅食,黏糊糊的小碗泥状物,苹果和别的什么搅打成的。

二柱本想坐在二人对面,又觉太明显,更不敢坐嘉宝旁边,便在餐桌上菜位一侧落座,另一侧刚好是?父??女??俩,双方四十五度夹角。

嘉宝托着个奶瓶,胳膊横在知安身前,高度刚好够着她嘴巴,让她以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坐靠着,又不用手握着喝奶,眼皮也不抬,似乎没有对他说话:“妈妈先吃饭啊。”

二柱反应了下,忙说:“好,好。”

他又后悔没有坐在对面,余光看得极其费劲。嘉宝给宝宝喝了会儿奶,又开口:“把果泥递来。”

二柱忙起身,一步距离都没有,显得他动作好大,把果泥放嘉宝手边,嘉宝手没动,摁在桌沿。他又把果泥推了推,里头小勺子差点掉进去,他赶紧握起来,抬眼撞到嘉宝视线,瞳孔总是那样黑,光都吸进去了。

“那还能吃吗?”仿佛意有所指。

二柱赶紧解释:“刚刚没碰到,我手没碰到里面。你看我的手”他把手摊开又翻过来。

他听到宝宝一声“嗳”,别眼看到知安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桃核一样,眼白只有边缘一点点,小手小脚拨动,才自觉动作激烈,讪讪站着,一回眼?父??女??俩都盯着他。

知安打了个奶嗝,嘉宝轻舒她的背,又接着喂她。二柱顺势回到座位,握着筷子,两只眼牢牢盯着碗,不敢再瞄侧边。

“你想喂?”

“没有、没有”他马上又闭嘴,好像这么说肯定也不是妈妈应该说的话。他眼眶热起来,好好看管自己的呼吸,免得泄露哭腔。

若有似无鼻腔里的冷嗤,仿佛是幻觉,他也不敢抬头确认。直至嘉宝放回奶瓶,说了句:“她吃饱了就会睡,你抱她回房间。”

他惴惴接过,像接过一只软绵绵的瓷器,孩子的眼睛在上面颤巍巍的,水漾漾的晃荡,不好拿,怎么拿都滑丢了。正往客房方向走,身后冷冰冰的:“你想她一个人睡?”

他僵停着,不敢不回身,硬着头皮说:“和爸爸妈妈一起。”

嘉宝说:“房间收拾好了?”

二柱重复道:“房间收拾好了。”

朝朝暮暮腹中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