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唐昭明顿了顿,才得以说下去。

“郡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大哥要去找她,你没道理拦他,谁也没有道理去拦他。”

他声音放的极轻,“四弟,我们谁都不行。”

“……我知道。”

他们同大哥的关系,是尝过他身子的情人,是各自亲疏远近不同的长兄,却也止步于此,不能再前。哪怕叫嚣着意图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却又碍于一切世俗而黯然收手。

就像是什么都没来的及争取,却偏偏天然失去了争夺的资格,纵使有满腔的意难平,终究都化为一句无能为力的轻叹。

可唐千俞不甘心。

他抱有的情感不纯粹也不干净,乱伦已经足够骇人听闻,混杂着妒忌、情欲、不甘、占有欲的爱怜自然也算不上真正的喜欢。

他抱着不纯粹的爱意,却依旧想把这只浑身流光溢彩,却总爱栖落于别枝的鸟儿小心拢在掌心。

“可三哥,我同你们是不一样的。你们有妻妾有家室,可我没有。你们有的顾虑,我全没有。”

唐千俞语气平和,不知何时又挂上了温润的笑意,仿佛是春日的百花先行在他嘴角灼灼盛放。

“何况,我记得两年前,大哥同郡主是有意和离的。”

这句含义微妙深远,夹杂些微恶意,可供人无限揣摩的话到底还是引发了众怒。

“唐千俞你给我放清醒点!”

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唐初尧都忍不住启唇呵斥了他一句。唐昭明的指尖更是猛地砸在桌上,发出“咚”的闷声。

疯了,当真是疯了。耽>美:肉(群{2}3/铃榴=9:2!39榴

大哥酒后疯话和抱怨怎么能当真呢?况且就算是夫妻同床异梦,也万般到不了和离的程度。

他四弟绕进了死胡同,却也不肯顺着路走出来,反倒欲图砸了墙,再破出一条坦途来。

最后老幺站起身,青年的背影挺拔,清瘦的轮廓还隐隐透露着少年的青涩,然而脚下却是步步不回头的毅然决然之姿。

坐在他们对面,由于心神不宁而一直未说过几句话的唐初尧这才缓缓站起身,凝视远处四弟离开的背影,语气难以捉摸的说了一句辨不清褒贬之意的话。

“年纪小,随他去吧。”

唐昭明虽然可以预想到纲常紊乱所诱生的种种乱象,却也没料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他四弟又是如此激进而决然。

他眉心微跳,隐隐觉得这候府快要变天了。

【作家想说的话:】

*修罗场令我疲累,我一滴滴都没有了(性欲直线下降呜呜呜

*这章名字好小学生哦,老四(已黑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章会有老四的庙堂play+当众ntr+睡奸play(都是妹妹们提到的梗,睡奸提的还怪多的)

*4p/3p会有的会有的会有的,不要着急!!大概在过两三章会有3p

*有妹妹问妻妾问题,是这样的,因为我觉得在这个时代双洁也不大现实,老大老二老三都有妻妾的,就老四无,所以也是老四会逐渐变态的原因之一叭(毕竟人家没老婆,初恋?就是大哥,得不到还被其他哥哥捷足先登,啧啧啧好惨)

但是之后妻妾的作用也就是为了偷情增加刺激了嗷

*郡主虽然不是很健康,但是姐姐其实也很飒的呜呜呜

*破千/两千彩蛋是写走绳/还是现代双性番外?因为走绳提到的太多,涉及到爷专业空白了,我还专门去查了查:),截止到明天晚23:59,我康康到时候评论区说哪个多一点就写哪个

*爷搞个微博( @wwonderlin ),正好方便我总结各种梗……最近实在有些卡文,今天好多次想放弃呜呜呜,谢谢妹妹们还等我呜呜呜,我目前处在倦怠期,超想放弃的呜呜呜

*另外:妹妹不必晚上等我到深夜啦,太太太太辛苦了,会秃的哦(当代大学生无语凝噎.JPG),我基本日更(肝一肝)、偶尔两天更(卡文),有事情不更了记得看文案会有请假条的呜呜呜,所以不必老守着我啦!!!

*投票的妹妹们大概是觉得看这篇文觉得值得/好看/快乐,希望你们下周也能觉得值得呜呜呜,如果是没有被吸引过来的妹妹,那我得努力写的更好才行哈哈哈哈哈(我得先个办法吸引妹妹的注意力.JPG

*求/评/论/和/梗/     爷更新完要去回复评论了哈哈哈哈哈拜拜拜晚安安

10、白鹭寺里四弟在郡主身边睡奸蠢大哥

白鹭寺坐落于京城西北面的穆苍山脚下,隐匿于一片葱茏的草木中,比不上那些京城里香火鼎盛不衰的名寺古刹,但胜在清幽宁静,潜心修行的僧侣都颇具佛性禅心。

老祖宗不喜喧闹,因而钟情这儿独一份的清净与禅意,清明祭祖的后几日,候府的四个老爷同郡主于白鹭寺留宿两日,焚香拜佛以庇佑候府福运高照。

然而,估计今年除了老祖宗同郡主是心虔志诚的祈求神佛,跪在蒲团上的四个嫡子俱是心不在焉,有一下没一下的诵念着。

“哐哐哐”

暮色四合,雄浑肃穆的撞钟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悠悠荡开。

唐昭明先行从蒲团上起身,他诵念的时间并不长母亲对他和四弟都没有那么多要求,他站起身稍微活动了活动僵直的腿便缓了过来。

他旁边的大哥便不行了。

唐宗绶自从承袭爵位,年年来白鹭寺都是最为难熬的两个人之一。

唐千俞年纪小,规矩也立得松。老祖宗自从老广平侯仙去后便搬去西郊,不过问候府的事了。唐千俞当时不过十五的年岁,便不见母亲常伴左右。因而老祖宗也格外愧对这个幼子,上午刚跪了不大一会儿,下午便喊他随她去散心了。

唐昭明性情端方稳重,极少令母亲操过心,因而他这两日也好捱过去。

至于二哥,老祖宗嫌他身上杀孽过重,将他赶去偏殿隔间里整整一日一夜的诵经,命他独自面对佛陀诚心忏悔。

而唐宗绶是正儿八经的广平侯,候府明面上的台柱子,自然要比别的兄弟花在祈福上的功夫长些;母亲又存了借此磋磨他性子的心思,因而每年这个时候,大哥整整跪上半天也不是没有的事。

正殿唯有他们两人,他大哥此时已然再跪不得了,脑袋萎靡的耷拉着,连诵念的样子都摆不出来,上身几乎要趴在地上了,只能双手撑在蒲团上,小臂哆哆嗦嗦的抖着,勉强坚持到现在,已经连自行起身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