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河撩开她的长发露出布满情欲的面庞,细密的吻落在她烫烫的小脸上。
“嗯……好涨。”小穴不断抽搐着,私处已经变成一片泥涝。
孟连洲拿出一个较短的木质阳具,塞入槿棉的花穴中,入口处像一个塞子,又像一个鱼尾,鱼尾刚好衔在她的花核上,鱼尾不小心蹭到花核就会产生酥麻的快感“这个,是防止里面的精液流出来的,明早之前不准摘下来。”孟连洲怕拍她娇嫩的臀部。
槿棉疲惫的颤动了一下,两个男人用热的帕子为她擦拭身体。
孟连洲脑中满是槿棉承欢别的男人身下的样子。多少破坏了他今日的兴致。
“下次一个个来吧,我不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孟连洲将帕子扔在水盆里,将下身用干净的布围上不满的说。
“好啊?早上你来晚上我来?”孟雪河也感觉不太适应在第三人的目光下做这种事。
“嗯,错开时间也好。等等凭什么白天是我啊?谁大白天睡觉?”
“我白天要忙应对教中的事务啊。”孟雪河开始揉捏四肢准备入睡。
“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都守着小棉么?你要是三心二意去开会就别来了。”
两人又为了谁搂着槿棉睡互相看不对眼。“都!别!吵了!”槿棉只感觉脑袋疼,忍不住爆发了。
“什么你来我来?你俩把我当什么了?”
“这还有九天,你俩还是省省力气吧。睡觉。”
孟连洲对孟雪河翻了个白眼,把槿棉揽入怀中安抚到,“小棉我错了,让你受委屈了。”
“好好……”槿棉只感觉太阳穴酸痛皱着眉应付他。
孟雪河已然躺下,宽厚的大手轻轻抚弄她的后背说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槿棉真的以为自己在两人之间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后半夜她总感觉小腹忽然又起了反应,迷迷糊糊睁眼看到自己的脸正贴着孟雪河,他英挺的鼻梁在她的面前呼出浅浅的气息,原来他睡起来这么安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庭院里的水印着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银色的长发白净而神圣,槿棉忍不住咕叽的咽下一口唾沫。
刚想翻个身子,发现这两个男人加起来四只手将她的身子缠的紧紧的,胸部上有一只,腰部臀部都抠着一只手,脑袋上还扣了一个。她小心翼翼的拿开面前孟雪河的两只手,缓缓将身体向下挪,想摆脱身后的人。
确发现自己下体的木质阳具不知什么时候被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根粗涨的阳具,填满了她的身体,她稍微动一下小穴的肉都开始吸紧阳具,反而刺激阳具顶得更深了。
“还要动吗?”身后传来孟连洲沙哑的声音,仿佛在挑战她的理智。
“这么不老实,我还没尽兴呢。”粗大的阳具每动一下,她都能感受到花穴的媚肉在紧紧缠住他。他的大手缓缓向下探,有力的指尖不断揉搓她敏感的花核,一瞬间下半身又发烫了起来。
“嗯……呜”槿棉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身后的男人越发大胆,大手抚弄着花核让小穴里的肉紧紧缠住肉棒,他的唇贴上她的后背,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槿棉面对着孟雪河的禁欲系睡颜被干到了高潮。直到双腿间缓缓渗出爱液。
事后她用力撞了一下孟连洲结实的胸膛,孟连洲没反应过来,笑笑又把她紧紧揽入怀中。甜甜的睡去。
闷热的一夜过去了。
夜谈
云雨过后,孟雪河让两人去泡澡,槿棉泡着泡澡困得昏睡过去。
“如果成功拿到秘宝,你便随我回去谢罪。”孟雪河抚弄着扇上的木棉花。
“一切由我而起,我会承担一切。”
“但是她会怎么办?”孟连洲恳请孟雪河照顾她。
“你要是过不了试炼回不来,她就是我的。”
“哈啊,她从不属于任何人。”孟连洲合上眼。“我每次想把她禁锢在身边,她反而离我更远。被心爱之人放弃,比让她亲手杀了我更痛苦。”
孟雪河沉默,他从来都在掩饰对任何人的感情,他只把自己想要的,看成一样”“东西”,直到他正事自己和槿棉若即若离的关系,她像在水中的浮萍,他陪着她一起浮沉。他忽然不惧怕生老病死了,只要她在身边他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教主正在闭关,青护法请回吧!”侍卫眼神躲闪的回答道。
青努心想这些天怎么这两兄弟都不见了,槿棉也找不见人,神神秘秘的这三个人肯定在一起。
仪式进行到底七日了,槿棉的小腹已经出现第七片花瓣了,三个人都略微有些疲惫,槿棉白天更是长睡不醒。“她怎么越睡越晚了?”孟连洲小声嘀咕。
“还不是你昨天不让她休息。”
“怕不成功,多来了几次……”
“来日方长。”孟雪河小心为槿棉解开衣服,手中沾了一些膏药给她的花穴擦上。这几日没日没夜的频繁交合让槿棉的私处受了伤,他看出来她在隐忍,但是为了配合仪式把灯吹灭了,一次次让两人进入。
孟雪河也是偶然发现她受了伤。
两个男人白天没事就在研究房事秘术,如何讨女人喜欢,由于鲁莽,情到浓时控制不住力道,槿棉可吃了不少苦。
“唔……我已经休息这么久了么?”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昏暗,槿棉还记得昨天三人酣战到后半夜,她好疲惫倒在床上睡着了,这几日她都出奇的疲惫。她感觉蛊虫的活动已经变得缓慢,小腹的血气更充盈了,也许过不久,这个东西真的会离开自己的身体,那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半山的居所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槿棉一天没吃东西一口气灌了一大碗。
汤羹喝下去后槿棉感觉身上乏力无比,自从蛊虫进入休眠她的伤口愈合速度变得缓慢,连微弱的毒性都难以抵抗,凤鼓山镇的很多食物都有药性,槿棉吃的很不习惯。
凤鼓镇外 一座废旧庙宇
“师兄。”沉七在庙宇的篝火旁左下。
身穿白袍的人脱下兜帽露出一张瘦削的脸,灰发灰眸,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我徒儿呢?”
“她没听您的嘱咐,也没听我的话,现在和两个天魔子关系十分紧密,应该是想靠两人饲养体内的共生蛊。”
白袍男子叹了一口气“她本就是极阴的体质,练的也是阴阳调和的功法,天魔血刚烈寻常人若是这样早就与体内的经脉相冲了,湘儿的体质很好的化解了天魔血,是蛊虫的绝佳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