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连洲的动作从温柔变成了狂放,用力疼爱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肉棒在小穴中横冲直撞,槿棉感觉下体都要毫无知觉了,“啊、啊、啊哈……啊啊”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控制不住浪叫。下体的体液已经浸湿了双腿缝,她的腿攀在他的腰上,他的腰背奋力的撞击她的深处,拍打一样的响声不绝于耳。
槿棉的手被晃得勾不住他的脖子了,孟连洲一只手勾住她的后颈,让她可以枕在他的臂弯中,一只手勾住她的手掌,两只手十指相扣。孟连洲抱的太紧了,槿棉的上半身被他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肉棒重重刺入花穴的深处,槿棉感觉自己都要被刺穿了,她用手掌抵住他的肩膀,开始重重的喘气,“换……换一下”槿棉小声嘀咕着,孟连洲宠溺的看着她,贪恋的吻了她的嘴,将她的小舌含到发麻了才肯停下。
将槿棉翻身压在床上,槿棉害怕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刺偏的。”
“啊……这样好羞耻”花穴和菊穴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孟连洲用骨节分明的手指逗弄了一下她的菊穴,长长的手指厚重的指腹在她的两块肉之间摩挲打转,槿棉兴奋到弓起了腰。
“看来一根棒子不够用了。”孟连洲在她耳边低语。
“小穴很暖很舒服,你也很享受吧?”
“嗯、嗯……”槿棉咬住自己的指尖,等待他的侵入。
孟连洲将巨物抵在缝中间,“该你动了。”
槿棉用两根手指撑开花缝,但是花穴外黏糊糊的,每次碰到肉棒的顶端又滑开了,她不停晃动着臀部寻找入口的样子把孟连洲逗笑了,你怎么就不敢握住它呢。
他抓起槿棉的手绕道身后让她握住,“嗯……还是进不去啊。快进去吧……”
槿棉恳求他侵犯自己。
孟连洲捏着槿棉的后臀,将巨物毫无阻拦的没入她的身体,一下被充满的感觉敏感的小穴一下被干到了高潮,小腹不停颤动着,突然被肉壁包裹住让肉棒忍不住泄了。
孟连洲羞愤的用力顶撞她的臀部,雪白的臀部晃动仿佛在挑逗着他,迎合他的动作。
两人调整了几个姿势,做到深夜两人都泄了三四次大汗淋漓,精液从花穴里溢出来了才停止。
有佳人相伴,谁还回去想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呢?
旧影
次日,孟连洲与孟雪河在教中讨论止战的事宜,槿棉腰酸背痛的起来洗漱。今天出奇的安静,孟连洲出去的时候也没叫醒熟睡的自己。
槿棉坐在云台上,看着半山腰下的景色,她看到有人在书岸上摆着一把陈旧的古琴,随手撩了几个弦,竟然也能听出几段旋律。
忽然一些不属于槿棉的记忆从脑海中闪过,她看到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在教自己抚琴,她还很小,她管那人叫师傅。
恍然又看到少女时期的自己想拿一本书,师傅比她比他高很多她不敢看师傅的脸,师傅递给她一本《玉狐心经》,告诉她利用自己的外貌可以获得很多东西,在江湖有时候不一定要用肉体去厮杀,还可以利用美色去勾引别人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离开师门前师傅告诉她,务必带回……
带回……魔教秘宝。
水潇湘离开师门后决定去看看少年英雄大会,风卷起她的面纱,总有人盯着她看,她一对那些男人笑,那些男人就推搡着上来搭讪。她浅笑嫣然问他们华山怎么走?
在一次惊险的对战中她败给了孟连洲,但是对方的心神早已被自己夺取,她一直都知道,他是魔教中人,所有人都不欢迎他参加,只有她笑着与他谈论音律与兵法,实际上水潇湘很讨厌他,她是为了什么才接近年少的孟连洲,唯有她自己清楚。
还有夺得魁首的谢明川,他高傲不可一世,每天饮酒寻欢,但是遇到她后他竟然愿意完成她刁难他的所有条件。
对方爽朗英武的样子也令水潇湘暗暗心动,终于在一夜两人跑去名剑山庄偷酒,酒醉后在后山的桃花林里交欢了一整夜。
水潇湘第一次和男人夜不归宿,重重细节浮现在脑中,槿棉感觉身体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苏醒,正在撕扯着她。
记忆中又出现了几个面部不是太清晰的人,他们有些人穿着华贵繁复的衣服,有些人是普通人……还有金雀儿,她第一次在回忆中看清楚他的脸,干净又年轻的脸,腼腆的对自己说她给他的谱子他都学会了。
她微微一笑,他垂眸横笛,岸边杨柳依依。他小心的在短笛上落下一吻。
现实和记忆重迭在一起。
最后
一旦任务完成,回师门复命。
议会
她突然觉得被孟连洲疼爱过的身体很恶心,双手不断用擦布清洗自己的肌肤,为什么会如此矛盾。槿棉努力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
“姑娘要外出?”门外的侍卫换了人,但是他们白天看到孟连洲从房内出来,也大概知道发什么了什么。
“我……不太舒服,我想……我想去。”槿棉想了半天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凤鼓楼”凤鼓楼正是教主们召开议会的地方。
“喔,是否需要我先去通报一声?”
“烦请您帮忙跑一趟……”
槿棉也跟着下山,顾不上长发散落在腰间,她踏步两下竟然感到身体轻盈,跳过几个台阶变到了山脚下,栈道、城墙到处都是戴着面具的侍从。
看来今天应该来了不少人,人墙外她一眼认出白露,“白露!”槿棉唤她,白露看到她明显有些不高兴,但是又不敢怠慢她,走过来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不能来吗?”
“你真的搞不清状况,现在里面正在争吵。长老们很不满意,正在训诫教主。”
“啊?教主都敢训诫啊!教主不要面子的吗?”
“嘘……”白露为了避开耳目领着她到人少的地方说道“他俩一致对所有人说,会归还秘宝。”
“什么?”
“就是原本放在圣坛池子里的水草。”
槿棉知道秘宝在没遇到天魔血前就是一株“水草”,被端放在圣坛中。
“用?什么方法……完整归还?”
槿棉脑中闪过帛书上写的,“若想取出蛊虫,唯有双倍的天魔血祭祀,宿主的身体填满精血十日,蛊虫在宿主的腹部发育后重生。原宿主不会死亡。”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