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河一只手抚摸着槿棉身体的柔软,一只手抚弄着早已坚挺的欲望。
“哈啊哈啊……”槿棉软糯的呻吟,他想在她身上用力的宣泄欲望,但是他的理智不允许。
槿棉看到他并没有想进入自己身体的意愿,便攀起腰肢贴上他的巨物,只是轻微的摩擦孟雪河的东西就渗出了丝丝液体,“唔”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是湿润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一只落入陷阱的蝴蝶。
孟雪河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撩拨,槿棉纤纤玉手抚弄他的身体,他自然的倚在石阶上,孟雪河的下半身浸泡在温泉水中,水温和浮力加上抚弄他的下体早已肿胀扬起。
槿棉将胸口贴上孟雪河的肉棒,夹在两颗雪白丰腴的水蜜桃间轻轻推磨,槿棉的双手捏住孟雪河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在他的胸口刺挠着,她的唇则是舔舐他的小腹,孟雪河虽然平时都在轮椅上,但是他的小腹还是十分紧实,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一定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
孟雪河的手抚摸槿棉的柔顺的长发,槿棉抬头望了一眼这个人,对方虽然眯着眼睛但是眼神一直聚焦在自己的身上,槿棉的唇顺着小腹贴上了那块炽热的欲望。
用舌尖轻轻试探后一口含入口中。
对于体内的蛊虫,已经饥饿了太久,她并无选择,不管是仇人还是恨的人,都得先活下去。
孟雪河第一次遇到有女人愿意主动抚慰他的身体,以往他会强迫白露为自己口交,但自己只当是发泄欲望,越快越好,对方也并不在乎技巧,况且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知道自己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这会让他感到愧疚。
但是眼前的女人,她身上那种熟悉又疏离的感觉,让他无法不去注意。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一靠近她就会起反应,控制不住想把她揽入怀中。
槿棉的口很软很舒服,对方的尺寸不小含入一半已经顶到了咽部。因为异物顶着喉咙不舒服,槿棉身体颤抖了一下,孟雪河抚摸她的脑袋让她别那么勉强,就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槿棉脑中闪过孟连洲的样子,那天他第一次带槿棉出锦瑟山庄,在马车上他差一点就要成功了,说真的,槿棉当时是十分不情愿把那东西含在口中的,而现在她正在把孟雪河的东西含在口中,津液从口中溢出。她已经习惯自己身体不自觉的发出信号,苛求着什么。
槿棉闭上眼更专注的吮吸着炽热,而孟雪河好像很享受怎么都不愿意泄出来,槿棉祈祷他快点出来,只要全部咽下去这个月蛊虫就不会再发作了吧。孟雪河低吼一声,把槿棉的头按在胯部,整个东西没入槿棉的嘴里,顶到了她咽部深处,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喉管流入,槿棉忽然有些反胃,孟雪河将下体抽了出来,槿棉立即将精华呕了出来,槿棉被呛得双眼通红,但还是强忍着把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这么勉强么?”孟雪河将温泉水弹到她的脸上,欣赏着她被呛得泪眼婆娑的样子。
“多谢……谢教主。”槿棉柔柔的语气让孟雪河心疼。
“谢我什么?”男人释放后将身体没入水中,结实的双臂从身后环住槿棉,两只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单薄的肩上。男人胯下的巨物再次弹起来停在她的双腿间,顶住她双腿间的娇嫩的花瓣。
“女孩子的这里都是这么软的吗?”孟雪河好像已经完全被槿棉的气息所吸引,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安心过。
竹影婆娑,夜空中星星点点,温泉边暖黄色的纸灯悄然被风吹灭。
不速之客(修罗场)
孟雪河的身体突然紧绷,他感受到了有外人的气息。
“你刚刚说,是谁带你来的?”他压低了声音在槿棉的耳边问道。
“一……一个侍女。”
孟雪河眉头紧蹙。“青护法,好像从来没有给你安排过什么侍女。”
“……”两人的身体没入温泉,沉默。
槿棉想到自己来时看到的熟悉身影,便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咻咻咻温泉边的灯一盏盏熄灭。即使是浸泡在温热的池子中,槿棉也能感受到这肃杀的寒意。
孟雪河的腿部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将槿棉擒到篱笆旁边,孟雪河穿上了自己红色的长袍,槿棉换上了来的时候穿的白色单衣。
穿衣服的时候忽然感受到袖子里有一根丝状的东西扎着手臂。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根琴弦。
本来应该是水潇湘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槿棉茫然不解,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袖子里的?
孟雪河呼唤自己的护卫,并没人答应。
篱笆后的竹林缓缓显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槿姑娘,看来我的人是不会来了。这次我只安排了几个轿夫送我上来。”
“你这么淡定,应该吗?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双腿不便跑不了了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抓了孟连洲这么多人,他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以他的个性这么冲动又喜欢替人出头。和我年轻时一样,总是会冲冠一怒,太莽撞。根本不像一个领导者,经常连累部下。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我们兄弟谁站在一边?”孟雪河突然问道。
“我?怎么还突然做起了选择,祖宗哟,你俩谁我都得罪不起好了吧?”
“那就赌一赌谁会赢吧。”孟雪河和竹林后的身影几乎同一时间用掌风灭了最后一个纸灯。
槿棉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推开,孟雪河红色的身影翩然跃起迎战,水池中间的假山一下被炸开。槿棉躲在温泉边的屏风后。
池子边的动机越来越大。看来对方来的人不多,突然一个冰凉的手抓住槿棉,“槿姑娘……”一个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刚才的那个侍女。“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不一定有必要知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影响他们的决斗。”
“……你确定这是决斗,而不是偷袭?”
孟雪河感觉自己双腿渐渐恢复了气力,虽然他没有在药池里运功,但是双腿的经络已恢复了许多。
对方用的也是近身的功夫,一根手指的气劲竟能弹起一道半人高的水花。
但是孟雪河的内功更精纯,很久以前他就放弃冷兵器了,上层武学需舍弃一切招式,无招无形,不会让对手摸清自己的招数。
大概战了十几个来回,双方都未曾失手,池子没有光线槿棉隔得远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槿棉心中默念着尽快结束吧。
“兄长,别来无恙。”
“你也是,终于不再藏头露尾了?”
“哈哈哈哈,或许我要感谢你。”
孟连洲说的这些话令孟雪河不解。